温衍立刻去帮老爷子检查,老爷子被送回瀚海居,战锦玉和沈清瓷都跟过去。
老爷子没什么大碍,主要是被气著了,温衍给扎了针,开了药,休养即可。
確认老爷子没事了,沈清瓷才离开瀚海居,赶去医院那边。
温衍守了片刻,走出瀚海居,战锦玉送他。
聊天得知战家发生的事情,都是由活著回来的战北渊引起。
“你爸爸回来了,但他似乎有很大的情绪,这也能理解,但闹到这个地步,似乎有些出乎意料。”温衍分析。
“是啊,谁能想到会这样呢!吃饭吃的好好的,他就突然发飆了。”
战锦玉越想越觉得鬱闷,也想不通。
可能是想的太投入了,没注意脚下,高跟鞋踩到一颗石子,战锦玉身体猛地趔趄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刚出口,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反倒落入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里。
温衍的那双大手及时地扶住了她的腰和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
战锦玉惊魂未定,整个人几乎是掛在了温衍身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乱抓,想要找个支撑点站稳,手掌胡乱一抓,正好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那结实的肌肉线条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
这紧实的手感太具衝击力,烫得她心口一慌。
战锦玉脸颊“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肌肉微微绷紧,充满力量的感觉。
温衍没说话,只是垂眸看著掛在自己身上、满脸通红的女人,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没事吧?”
“没、没事……”
战锦玉舌头有些打结。
温衍轻轻一带,扶她站稳。
战锦玉红著脸低头看自己的鞋跟,不好意思抬头看他。
“有没有崴到脚踝?”
温衍温和地询问。
“应该没有吧……哎嘶……”
战锦玉试著往前走,但脚一落地,脚踝处就发出一阵刺痛。
疼得她又要站不住,温衍用自己的手臂,及时接住她的手,“看来是扭著了,这样,我送你回去休息,帮你检查一下。”
“好吧!”
战锦玉以为他要架著她的,但没想到他在她面前微微弯腰,示意她,“上来,我背你。”
除了小时候爸爸背过她,连前夫哥都没背过她,战锦玉犹豫了几秒,才缓缓趴在他的背上。
温衍不费力地背起她,轻车熟路地送她回住处。
他让她沙发上坐下来,等他再回来,他的手里多了一个裹著毛巾的冰袋。
男人单膝跪在地板上,先帮她冰敷。
温衍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温文有礼。
但是战锦玉却觉得和他相处起来有些不对劲,从来没有把他当男人,只把他当医生,今天发现他还蛮有男人味的。
冰敷结束后,温衍从药箱里拿出一瓶喷雾和药膏。
他低下头,喷洒药水的时候,男人带著薄茧的大手捏著她的脚踝,温热的触感弄得她痒痒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脑子里又忍不住想起之前抓到过的手臂肌肉,肌肉那么硬,一定是练过吧?
手臂有肌肉,胸肌和腹肌自然也会有咯?
“涂上药,休息一段时间会好的。”
温衍抬起头的时候,战锦玉赶紧转过脸看向別处。
她大爷的,人家是谦谦君子,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
沈清瓷赶到医院这边,战云堂已经被送进急救室抢救了。
战家几人都在这里等著,她去病房看望妹妹。
病房外面有保鏢守著,沈昭昭靠在床头正在打游戏。
看见姐姐进来,沈昭昭说道,“姐,不是说了,晚上你不用过来的吗?”
“我来不单单是看你,战家出了事,我才来医院的。”
“什么?”
沈昭昭退出游戏,询问情况,“出了什么事?”
沈清瓷把晚上饭桌上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
“什么?他怎么能这样?”
沈昭昭不敢置信,那个大闹她和战南潯婚礼的战北渊,亲子鑑定是真正的战北渊,可他好像性情大变。
变得冷戾,绝情。
竟在餐桌上当面要撵走战云堂一家,最后战云堂承受不住打击,吐血倒下,老爷子也气昏倒了。
简直危言耸听。
“谁说不是呢!本来大家开开心心欢迎他回来,说个团圆饭,这下好了,一下子干倒两个。”
沈清瓷嘆了口气,她发现战家的事从来就没有消停过。
“……”沈昭昭没有再说话,而是陷入了深思。
內心隱隱升起一股强烈的担心。
她怕,怕战北渊下一个要对付的人是战南潯!
-
战云堂医治及时,转危为安,送入病房。
“姐,你先带著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照看爸,没事的。”
经歷了一些事情,战铭扬有所成长,在父亲倒下后,他学会支撑起责任。
“好,妈,我们先回去。”
都守在这里也没什么用,熊惠兰伤心过度,几次差点昏过去,战七月现在先送母亲回去休息。
医院这边交给弟弟,明天白天她再过来替换。
战淮舟和战司航兄弟二人看望过战云堂后,又去战南潯那边看了一眼。
之后叮嘱战家的保鏢们好好守护好医院的几人。
兄弟二人准备回战家去,翟羽带来了最新消息,“战总,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
“刚刚监测到ak资本的最新动向,他们官方对外发布了执行总裁迈克先生意外身亡的消息。”
“什么?”战淮舟惊愕。
“意外身亡……”战司航也被这一消息震惊到。
也就是说,在目的中枪伤的沈聿川失踪后,极有可能不治身亡了?
“大哥,这可怎么办?清瓷和昭昭她们要是知道消息,一定深受打击的。”
“不止是她们……”还有温颂寧……
其实战淮舟早就预料可能会这样,沈聿川中的是枪伤,光是失血也能要他的命。
何况他被带走后,从水路离开,漂洋过海去公海。
那么长的时间,那么长的路途,他有多少血可以流?
恐怕早就死了!
坏事接踵而来,战淮舟拧眉思忖片刻,叮嘱战司航,“趁港媒那边的消息还没传开,你先去找清瓷,把事情告诉她,让她好有个心理准备!”
“至於昭昭,她在保胎中,不能再被刺激,让清瓷一定要想办法瞒住她!”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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