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沈昭昭跟著战锦玉去了她的住处,到了才知道,她要参加一个活动,想让她帮忙参谋一下,怎么搭配比较合適。
战锦玉把压箱底的衣服全都拿出来了,选择困难症,不知道该穿哪一件了。
“你要参加什么活动呢?宴会还是酒会?”沈昭昭问。
“都不是啦,其实就是跟朋友周末约好一块去户外,打打球之类的。”
“该不会那些朋友里有你喜欢的人吧?”
沈昭昭何其机灵,一眼看穿,女为悦己者容嘛!
“也不是,就是那个朋友说了会带女朋友,我想穿的好看点,不想被比下去。”
战锦玉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
“哦,那这些华丽的都不要,来点简洁舒適的多巴胺穿搭吧!既显年轻又好看的。”
在沈昭昭的搭配下,战锦玉完全一改往日的御姐形象,身上多了一丝温柔甜美的气质,整个人少了攻击性,柔和了下来。
“真不错啊小妈,这套搭配我很喜欢。”
选好了衣服配饰,沈昭昭和战锦玉聊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战锦玉忍不住吐槽自己的父亲,“我父亲实在是过分了,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他现在的脾气变得不敢恭维。最糟心的是,他怎么能容不下二爸?二爸也太不容易了,他要是出国,我会捨不得他的。你也会跟著他一块出国吧?我也会捨不得小妈你的。”
沈昭昭道,“你也感觉到现在的战北渊和你印象里的父亲不一样对吧?你和我说说,你印象里的父亲什么样子?有没有特別印象深刻的事情?”
战锦玉聊了起来,“有一次我印象特別深,好像是15年前吧,我坐我爸的车,遇到车祸,当时他下意识用身体护住我,结果他自己被撞断了两根肋骨……”
“你是说,他出车祸肋骨骨折过?”
“是啊!当时除了骨折,还有外伤內伤,相当严重,可把我哭惨了……”
越是了解从前的战北渊,沈昭昭心里的疑惑就越多。
两次鑑定结果都是真的,可战北渊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於当天,战南潯和沈昭昭的东西都被运送到別苑。
他们两人带著秦诗意一块离开。
战老爷子万分不舍他们离开,过来挽留,“南潯,昭昭,战家还有別的园子可以供你们居住,何必非要离开?”
“不用了爸,我和昭昭搬去和妈住一块,也好有个照应。”
实际上是为了图个清净。
若留下来和战北渊共处,他担心的是昭昭的安全。
“老战,你就別再多说了,昭昭他们跟我住,我也能更好的照顾她。”秦诗意道。
“那好吧,要常回来。”
-
第二天上午。
战铭扬开车来別苑接沈昭昭,顺便蹭个早餐。
两人吃过早餐,沈昭昭跟著战铭扬要走,战南潯叮嘱,“铭扬,务必要照顾昭昭。”
“放心吧,我战铭扬誓死守护沈昭昭!她在我在,他亡我亡!”
战铭扬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行了,去吧!”
送走他们俩,战南潯坐上专车,跟著程拓一块去集团公司。
偌大的会议厅里,远洋集团全体员工,无人缺席。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会议意味著什么。
记者招待会上,老董事长亲口宣布大儿子战北渊活著回来了,一直掌管远洋的战爷是他二儿子战南潯。今天召开全员大会,肯定要为大战爷在公司安排职务,参与决策。
在一片议论声中,战淮舟带著隨行人走进会场,在主席台一侧落座。
助理翟羽走上台,简单回顾了记者招待会和公告內容后,目光扫过全场,“各位领导,各位股东,以及远洋全体员工,目前远洋集团董事长为战南潯先生,但今天,集团管理权將发生变更。下面,有请战南潯先生上台讲话。”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望向大门,入口处出现一抹高大的身影,正是大家所熟悉的战爷。
战南潯一袭深色西装,身姿挺拔修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登上舞台。
从翟羽手中接过话筒,冷睿的目光扫视全场。
“在座的各位同仁,你们好,我是战南潯。相信看过新闻和公告的人都已经了解到战家內部发生的变化。没错,过去的十年,一直是我代替我的大哥战北渊,守护著远洋集团。
“与你们一起共事的这十年,我很感恩各位的辛苦和付出,才让远洋集团有了今天的盛况。如今,我的大哥战北渊回来了,也就意味著,我的使命已经完成。
“经过我们战家內部达成的一致意见,我將正式退出远洋集团,远洋集团董事长这一身份,我也將归还给我的大哥。”
台下响起议论声,大家关心的是战南潯何去何从。
也有不少人都捨不得他走,一些女员工甚至红了眼眶。
“感谢各位的信任与支持,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今后我將转战境外,依旧会继续为远洋集的发展而努力。下面,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远洋集团掌舵人战北渊先生!”
不管战北渊对他如何,在外人面前,战南潯依旧维持了体面,顾全大局。
一片掌声中,战北渊步伐从容地走上台,两个男人並肩而立时,如果不是髮型和衣著不同,確实难以分辨。
战南潯退下台,战北渊洋洋洒洒发表了一番言论。
全员大会之后,战南潯准备离开公司,但却被战北渊拦住,“战南潯,別急著走!还有两件事,需要你配合完成!”
战南潯:“什么事?”
“你是不是忘了?董事长秘钥也该一併归还吧?”
之前约定的时间他並未交给他。
適才大会上,战北渊当眾没提这件事,那是希望他能自觉一点。
战南潯並没有直接交出秘钥,而是告诉他,“我已经帮你修正虹膜和指纹验证系统,但秘钥我现在不能给你,我会在我出国的当天告诉你在哪。”
他要给自己留一手。
只要战北渊拿不到秘钥,他就不敢对他下死手。
而他要是直接把秘钥交给他,他怕自己可能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著。
对於这样的回答,战北渊极其不满意,在双手抄兜,斜睨著打量他,“也就是说,你根本就不是诚心让出『战北渊』的身份,所以秘钥你也捨不得交给我是吗?之前答应还给我,也只是你的缓兵之计?”
“我只是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不得不防!”
战南潯冷静地回答。
“你非要和我对著干不可?你是不是不想活著出去?”
战北渊与战南潯对视,现场的气氛再次剑拔弩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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