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想了想,点头,“好啊,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虽然夫妻之间发生一些隔阂,但对外的態度还是保持一致的。
战南潯压抑住內心的欢喜,说道,“那我明天来接你?”
“嗯。”
大门重新关上,两人也被阻隔在两边。
看著沈昭昭转身走进別墅,战南潯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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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
战淮舟开车载著温颂寧和海星返回帝京。
海星已经甦醒了,窝在妈妈的怀里问,“妈妈,爹地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在你睡著的时候。”温颂寧没有过多解释。
战淮舟透过后视镜,看向头上罩著纱网的儿子,“海星,爹地要好好的夸夸你,在妈妈被欺负的时候,像男子汉一样保护妈妈,虽然受伤,但也光荣,你真的非常勇敢哦!”
“没错!我要保护妈妈,打坏蛋!”
海星握著小拳头信誓旦旦,又问妈妈,“妈妈你没事吧?坏蛋又没有欺负你?现在那个坏蛋呢?”
“妈妈没被欺负,是你乾爸救了妈妈,也打跑了坏蛋。”
“那就好,我长大要当警察,专门抓坏人。”
海星小嘴叭叭,一路上挺热闹。
抵达帝京,战淮舟第一时间到医院,陪著温颂寧和海星去做了脑部ct。
ct结果出来,医生看过说孩子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休养一段时间便可。
温颂寧和战淮舟都放下心来。
“海星没事了,现在爹地送你回去休息,等你伤好了,爹地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
战淮舟抱著海星从医院出来,问温颂寧,“你们现在去哪?我送你们。”
“不用不用,你快走,快走快走……”
温颂寧注意到周言深从车里下来,深怕两个男人碰上再起衝突,她快速推走战淮舟。
周言深匆匆赶来,“寧寧,儿子……”
“爸爸来了!爸爸……”
海星跑向周言深,周言深张开手臂抱住儿子,见他的脑袋上包扎著纱布纱网,可把他心疼坏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伤成这样?”
“爸爸,我的头磕破了,有坏人欺负妈妈……”
听了孩子这样的解释,周言深不解。
不经意一瞥,注意到附近的战淮舟时,周言深立刻明白过来了,是不是战淮舟欺负温颂寧了?
他没把这件事和孩子受伤联繫起来,以为是妻子受到了战淮舟的伤害。
他鬆开孩子,看了温颂寧一眼,转头气势汹汹走向战淮舟。
“喂,你要去哪?”温颂寧见周言深去战淮舟停车的位置了,有些担心,喊都没喊住他。
战淮舟正准备开车门,但一只手猛地从后面按上来,“砰”地一声將车门砸了回去。
“周言深?”
战淮舟回头时震惊挑眉。
“你是不是又骚扰寧寧了?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別再骚扰她?为什么你不听?”
周言深一把揪住战淮舟的衣领,战淮舟下意识看看周围,好在这地方没有路人经过。
“周言深,把手鬆开!”
战淮舟耐著性子道。
“你有什么资格再来找寧寧?我是不是说过,別再让我看见你?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太太?”
周言深的下頜线紧绷,眼底翻涌著一股暗潮,整个人像一座隨时会喷发的火山。
揪著衣领的那只手不仅没有鬆开,反而越攥越紧,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空气瞬间凝固,两个人的目光撞上,像是在在无声地廝杀、绞缠、角力。
双方的气氛剑拔弩张,隨时可能会爆发出一场决斗。
就在这时。
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
“爸爸。”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抱住周言深的裤腿,周言深浑身一僵。
“爸爸,你和爹地在做什么呀?”
海星仰著小脸,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
他看了看爸爸揪著爹地的领口,歪著小脑袋,天真无邪的小脸,满是困惑。
所有的紧迫感,一下子被孩子无辜软萌的样子化解。
当著孩子的面,周言深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
他鬆开了拳头,顺势搭上战淮舟的肩膀,笑著解释,“没什么,爸爸跟你乾爸討论工作呢!”
前一秒暴风骤雨的两人,下一秒儼然亲兄弟。
战淮舟为了让孩子相信,也勾唇笑道,“对的,海星,我们在商量事情。海星想好要吃什么了吗?爹地可以请你吃!”
“我想吃冰激凌可以吗?”海星问。
“当然可以。上车吧海星,爹地现在带你去买冰激凌。”
战淮舟顺势打开车门。
不远处站著的温颂寧,看到这一幕,提著心臟才放进肚子里,要不是她让儿子过去阻拦,恐怕两人要在医院外面上演空手道了。
“海星,你乾爸很忙,还要回公司开会,爸爸带你去买冰激凌吧!”
周言深抱起要上车的孩子,试图劝说,“你好好想想,除了冰激凌还要不要吃別的了?”
“还要吃蛋挞。”
“可以!”周言深抱著孩子面向战淮舟,“快和你乾爸说再见吧,他要回去开会了。”
“再见爹地。”
海星摆摆小手,周言深抱著儿子转身时,剜了战淮舟一眼。
“再见,海星。”
战淮舟目送他们离开。
温颂寧坐进周言深的车里,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渐行渐远的男人,收回目光时说,“言深,其实你错怪他了,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他,我可能……”
她把自己和儿子在云镇遭遇的事告诉周言深,周言深这才明白,如果不是战淮舟及时赶到,温颂寧可能会被流浪醉汉侵犯,还有海星也有生命危险。
“你是希望我去谢谢他吗?”
周言深有些后悔应该亲自陪他们回陵城的,但想起战淮舟,他又冷哼一声,“比起他从前对你做的,那一点算什么?寧寧,你千万別心软!而且,我有理由怀疑他跟著你们去云镇,实在是居心叵测。”
温颂寧:“……”
不管怎样,这一次她都不会再心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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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战家老宅一片灯火辉煌。
战北渊以远洋集团的名义邀请了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上流人士,以及远洋集团合作商们。
战家全员也都被要求出席,战淮舟和战司航以及沈清瓷战锦玉,还有战家三房的人都到了,不得不帮忙招呼宾客。
熊惠兰来到战淮舟跟前,悄悄打听,“淮舟,今晚你爸叫所有人都来,他想干什么啊?我怎么觉得眼皮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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