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軼:“?”
我做过什么嘛?
我寄几也布吉岛啊!
因为那五少爷想玩她家小少爷的摇铃,她没给。
眼瞅著那五少爷一直抬著小脑袋可怜巴巴的盯著摇铃看。
她一时不忍,就將小少爷的安抚玩具小葱借给了五少爷玩。
其实一开始她也没想借。
但是没办法,这五少爷长得实在是太萌了。
谁能抵挡得住一个软软萌萌的小包子用那种水汪汪的眼神盯著她看啊!
她快要被萌死了好嘛。
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干吶。
哦,不对。
她方才趁著几位夫人聊天没注意这边的时候,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五少爷那圆圆的嫩嫩的脸。
她发誓,她真的就只是轻轻的,十分快速的戳了那么一下下而已。
黄夫人应该没有看到……吧?
难不成,这小小五少爷之所以过来抱她腿,是想趁机咬她一口。
好报方才被戳脸之仇?
“回夫人的话,奴婢什么都没做。”
“真的,奴婢可以发誓!”容軼回答。
“黄夫人,我之前听人说,小孩子的世界是最纯粹的。”
“谁真心待她们,对她们好,她们是能感受到的。”
“或许,因为我家容奶娘之前救过五少爷的性命。”
“又是真的喜欢他,觉得他可爱。”
“五少爷感受到了,所以才乐意跟容奶娘亲近吧。”宋清澜適时开口。
“小五,你告诉娘,为什么喜欢容奶娘啊?”黄夫人起身走到五少爷身边,问他。
“香,香香~”
“容奶娘……玩。”
说完,他又伸出小手手继续扒拉容軼。
容軼:“?”
啊?她也没用过香水香料之类的东西啊。
哪来的香味?
怀疑自我的容軼忍不住將自己的胳膊抬起来放在鼻子下使劲闻了闻。
没味儿啊。
难不成,是因为抱小少爷的时间久了,身上沾染了他身上的奶味?
“小五乖,娘抱啊!”
“不要,容奶娘抱!”小五摇头,只是一味的伸手继续扯容軼裙摆。
“乖宝,別扯我裙子了,不然,裙子要掉了喔。”
“抱???????????!”
“好好好,抱!”容軼一伸手,將可可爱爱的小包子抱了起来。
这么乖的小宝宝对著她撒娇,她能怎么办?
自然是选择宠著他呀!
原本扁著嘴,一副要哭不哭模样的小五立马勾唇笑了起来。
什么不开心,什么眼泪,不存在的!
黄夫人:“……”
为娘算是多余了,是吗?
“来,五少爷,让你娘抱抱好不好?”
抱了一下后的容軼盯著五少爷的眼睛,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嗯吶!娘,抱~”
“!”看著对她伸出手的好大儿,黄夫人无语,但还是將他抱了过去。
“时间不早了,小五,咱们回家吧。”
“宋少夫人,云夫人,我就先告辞了。”
“黄夫人慢走。”两人起身相送。
“不走,娘,不想走。”小五哇哇喊著。
黄夫人充耳不闻,將他一把塞到身边的嬤嬤怀中后,转身就走。
小五哭的撕心裂肺,直接將睡梦中的小少爷都给吵醒了。
小少爷也撇著嘴开始哭。
“哇~谁在哭~好吵~嚇死宝宝了~”
“需要一个贴贴才能好~”
“不然宝宝要继续闹了~哇!!”
原本还盯著小五看的容軼顿时一个闪现到了小少爷身边。
她一把抱起小少爷,用她的额头贴了贴小少爷的额头。
隨后声音轻柔道:“小少爷不怕不怕啊,没事噠没事噠!”
安抚了几声后,停止了哭泣的小少爷再次睡著了。
看到这一幕的云玖玖顿时一脸惊奇道。
“清澜,你家无忧也太好哄了吧。”
“这若是我家枝枝,最起码得哭一盏茶的功夫才能哄好。”
“若是我家枝枝也这么乖就好了。”
“说不定,你家枝枝遇上容奶娘就乖了呢。”宋清澜隨口说道。
云玖玖知道她是在打趣容奶娘,也没將这句话放在心上。
结果不曾想,两天后,她竟真的带人抱著她家小闺女来永安侯府找容軼了。
云玖玖上门来的时候,容軼正在跟柳雀嘮嗑。
“容奶娘,我怎么觉得,樊奶娘最近看我的眼神有点儿怪怪的呢。”
“哪里怪?”容軼一边给她家穗穗绣衣服一边问道。
用来绣衣服的布料是侯夫人赏的。
那日满月宴结束后,宋清澜將容軼救了礼部尚书家公子的事儿跟侯夫人讲了。
侯夫人听到后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倘若那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当真在她们侯府出了意外的话,那她们侯府得被骂成什么样啊。
最起码,礼部尚书肯定会拿她家当仇敌看。
还好,还好没意外出现。
於是,侯夫人大手一挥,直接赏了容軼一袋金瓜子,五十两的现银外加两批质量上好的布料。
侯夫人刚赏赐完,大夫人又给了容軼一百两。
此外,她还给了容軼一对小姑娘可以戴在头上的银铃花髮夹。
对此,容軼开心坏了。
十五万!
换算成人民幣,这可是十五万块啊!
她之前累死累活的上班,一年到头都拿不了这么多。
现在,这么轻易就拿到了。
她能不开心吗?
简直激动坏了好嘛!
更別提,她还有一袋金瓜子呢。
纯金打造的小瓜子。
整整一小袋呢!
她记得可清楚了,她穿越时黄金已经涨到1086块钱了!
换算下来,她手中这差不多三四十克的金子可是值老鼻子钱了。
所以,拿到赏赐后的容軼简直激动疯了。
但很快,她就伸手捏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才哪到哪儿啊。
她之前可是给自己定过一个小目標的。
在存款没达到五百万之前,她的唯一目標就是赚钱!
此外,她还在想一个问题。
大夫人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啊。
古代阶级分明。
就算她照顾小少爷照顾的不错,也不至於让大夫人如此关照她吧?
算了,搞不懂就不搞了。
还是继续想办法搞钱吧。
她不知道的是,满月宴结束的那天晚上,大夫人又做梦了。
梦里,礼部尚书家的五少爷还是落了水。
等府医赶过来救治他时,他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礼部尚书的夫人伤心到几乎晕厥。
等她被府医救过来后,黄夫人当著所有宾客的面对她们侯府各种指责唾骂。
还指著她的鼻子责怪她,为什么要邀请她前来参加满月宴。
黄夫人骂完她后,又丧心病狂的去推抱著她家无忧的奶娘。
还神色狂癲的说,既然我儿子是在你儿子满月宴上出的事,那我也不会让你儿子好过。
后来,黄夫人被劝回去了。
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礼部尚书开始对付她们侯府。
外面都在传,她家无忧生来不祥,是个祸害。
她的公爹,她的相公也在朝堂上受到了跟礼部尚书交好之人的排挤。
然后,心情不佳的她公爹就让侯夫人来惩罚她。
就连礼部尚书府那个害了五少爷落水的三少爷也因为黄夫人的厌恶而变得阴鷙。
后面的事情宋清澜不记得了。
因为,那晚的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直接被嚇醒了。
醒来时,枕头都是湿的。
反应过来后她才知道,方才经歷过的那些,都只是一场梦。
对哦,一场梦而已。
虽然是梦,但醒来后的宋清澜看向容軼的眼神还是比之前更温和了些。
当然,这些事情容軼通通不知道。
她正听柳雀在讲樊莲儿的不对劲之处呢。
“我也说不上来哪里怪。”
“就感觉这几次见到樊奶娘时,她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垃圾。”
“那神情,怎么瞧怎么有点儿高高在上的味道。”
“我也是想不明白了,她和我都是奶娘,且同为侯府下人。”
“我也没招她惹她的,她在我面前那般作態是何意思。”
听柳雀这么说,容軼也觉得,最近几次见到樊莲儿时。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的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之前她一直以为,樊莲儿之所以这般,是气恼她抢了她的班,在满月宴上救了人,得到了赏银。
现在想想,应该不仅如此吧。
那樊莲儿望向她的眼神中除了气恼外,还有交织在一起的得意和不甘心。
这是几个意思啊?
容軼疑惑。
容軼不解。
容軼想不通,索性就没继续想了。
“樊奶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只要她不招惹我,我懒得搭理她,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听容軼这么说,柳雀点头道。
“是这个理儿。”
“你知道吗?樊奶娘上次之所以被罚跪,是因为她照看小少爷不当。”
“就是小少爷肚脐生病那次。”
“难不成,她以为我在大夫人面前说她坏话了,害的她被惩罚,所以看我不顺眼?”
“天地良心啊,我真没干过背后告黑状这事啊。”
看柳雀还在纠结樊莲儿的事,容軼直接指著自己绣出来的东西问她。
“柳奶娘,你觉得我绣的这只兔子怎么样?”
“啊?这是兔子吗?我还以为它是只大耗子呢。”
“……”容軼。
不是,她的绣工有这么差劲吗?
嗯,虽然,是难看了点儿。
但也不至於像耗子吧。
行吧!
仔细看了之后就发现,这玩意儿被她绣的,还真挺像一只大耗子的。
於是,一直绣东西绣的很认真的容軼emo了。
哎,好难受。
她此刻的心啊,就像那个玻璃碎片。
不等柳雀开口安慰她,容軼就听到了门外青莲的声音传来。
“容奶娘在吗?大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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