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的酒店是祝芙订的,谭仲樾的卡,她订了个豪华套房,两个臥室,客厅巨大,够四个人折腾。
四个人在酒店胜利会师。
“啊啊啊!”夏真把行李箱扔在门口,直接扑向陆嬋,“嬋儿!我的神!”
陆嬋被她扑得踉蹌两步,笑著求饶:“好了好了,你先放开我。”
夏真不放,整个人掛在她身上,嘴里还在叫著:“vip啊!vip啊!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坐vip席!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万桑桑在旁边捂耳朵:“救命,我要举报,这里有人扰民。”
祝芙把三人的行李箱拖进来,顺手关上门。
等夏真终於从陆嬋身上下来,陆嬋得意洋洋地从包里掏出四张票,往茶几上一拍。
“请看!”
四张vip票,整整齐齐,座位连號,第三排正中。
夏真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抓起一张,捧在手里,像捧著什么圣物,“第三排…我的妈呀,我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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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再次抱住陆嬋,往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陆嬋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一边挣扎一边喊:“好了好了好了!你再乖一点,我回头给你要一张签名专辑怎么样?”
夏真的尖叫声几乎要衝破屋顶。
“啊!!!嬋儿!!义母!!”
她抱著陆嬋又唱又跳,陆嬋被她晃得头晕,朝祝芙和万桑桑伸手:“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祝芙和万桑桑对视一眼,笑著扑过去,三个人一起按住夏真。
“臭丫头!”万桑桑捂著夏真的嘴,“你快要把你义母闷死了!”
“就是!”祝芙也上去挠她痒痒,“冷静点冷静点!”
夏真被挠得咯咯直笑,四人在地毯上滚成一团,头髮乱了,衣服皱了,笑得停不下来。
等终於闹累了,四人横七竖八躺在地毯上,盯著天花板喘气。
沉默了几秒,万桑桑忽然开口:“行了,现在交代吧。”
夏真:“交代什么?”
万桑桑侧过脸看她:“你说交代什么?咱们四个多久没见了?还不快把最近的大事都交代一遍!”
陆嬋一个翻身坐起来:“芙宝,你先来。”
“啊?”祝芙眨眨眼:“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你之前要死要活闹分手,现在居然发展到订婚阶段,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必须交代!”
“就是就是,什么魔力让你变化这么大?”
“不会是被人下降头了吧?”
祝芙想了想,说:“你们等一下。”
她掏出手机,翻出相册,找到一张照片,递给她们。
那是她和谭仲樾在古镇拍的。
谭仲樾站在光里,微微侧著脸,轮廓被阳光勾勒得格外深刻。他低头看她,唇角带著一点笑意。
三个人凑过来,六只眼睛盯著那张照片。
……
真的是超有说服力的一张脸!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陆嬋抢过手机,把照片放大,盯著那张脸看了半天,眼神复杂。
“芙芙,我同意你吃得好。但我不能容许你吃这么好。”
祝芙双手合十,一脸惭愧状。
陆嬋把手机举起来,让万桑桑和夏真再看一遍:“你们看看,这是人能长出来的脸吗?这是仙品!仙品你们懂吗!”
万桑桑猛点头:“懂了懂了,怪不得芙芙要死要活地当舔狗,这搁谁谁不舔啊。”
夏真纠结顏值问题,小声嘀咕:“比林晏回长得好多了……”
陆嬋瞪眼:“说什么呢!我担会演戏、会唱歌、全能顶流!”
夏真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担是传说中的待爆帝,总是在爆和不爆的边缘挣扎,粉丝年年喊『明年必爆』,爆了三年还没爆出来。”
陆嬋扑过去掐她脖子:“我掐死你!我担已经爆了!你担才是待爆帝!”
夏真笑著躲,嘴里还在喊:“我担早就爆了!明天演唱会你亲眼去看!”
万桑桑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祝芙鬆了口气,悄悄把手机收回来。
感谢嬋儿憋住了,没透露出来谭仲樾的身份。好姐妹,就是有这种默契。
而且话题转移得刚刚好。
陆嬋再次发问:“在我掐死你之前,该你了,夏真,老实交代!!”
祝芙心里默默给陆嬋点了个赞。
夏真被放开,躺在地毯上,盯著天花板,幽幽开口:“我同舔三个crush 的事,被发现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万桑桑率先坐直身体,语气敬畏:“……三只?”
“三只。”夏真点头,“现在三个crush 都缠著我要名分,我快疯了。”
陆嬋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微妙,最后变成猥琐的笑意:“区区三根……”
万桑桑也反应过来,意味深长:“呵呵,区区三根……”
祝芙看著躺在地毯上的夏真,娇小,甜美,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身板,认真发问:
“你这小身板…吃得下夹心饼乾吗?”
三个姑娘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夏真从地毯上跳起来,脸涨得通红:“你们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我们就是关心你嘛!怕你应付不来...”
“我杀了你们!”
夏真抄起抱枕当武器,將那三个嘴上不饶人的姑娘在客厅里追得团团转。
陆嬋也在笑,笑得没心没肺,和夏真互相扔抱枕的时候比谁都疯。
但祝芙知道她心里装著事。
前几天陆嬋叫她出去喝酒解闷,她才知道陆家那边的最新进展。
陆昶已经把那个孩子带回来。
感谢当年的重男轻女,那孩子是个男孩,与陆嬋同岁,养父母给他取名叫什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陆家给他改名叫陆明。
那孩子这些年过得悽惨,养父母是当年从诊所换走孩子的两个人,后来带著他回了黄土高原的老家。
他初中毕业就开始打工,还没成年,养母病逝,养父意外醉酒身亡,剩下他一个人在外地漂著,什么苦都吃过。
陆嬋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庆幸他是个男孩。”
祝芙当时没听懂。
陆嬋就解释,如果是个女孩,那她怎么办?那姑娘才是真正的陆家女儿,那她陆嬋算什么?鳩占鹊巢的假货?
现在好了,是个男孩,就算认回来,也只是多了个哥哥,她还能继续做她的女儿。
“我是不是很自私?”陆嬋问。
祝芙摇头。这不是自私,是求生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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