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涨了！

    “难受？是很糟糕吗？”
    徐贤珠皱眉。
    拿下咖啡的手重新放下。
    助理摇了摇头。
    “是內心堵得慌，让我想起了我的前任。”
    “你前任？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
    “......”
    徐贤珠没好气地让助理放下母带离开。
    得亏她脾气好才没有发火。
    小学四年级算什么恋爱，顶多是小孩过家家。
    將母带插入电脑里，徐贤珠带上耳机听了起来。
    不过3分钟的时间，她便明白了何为“难受”。
    耳边还迴荡著刚才的旋律，默默走到窗台前点燃了一根烟。
    抬手轻轻抹掉眼角的泪水
    她本就是一个容易感性的女人。
    不然也不会给tit最后一次机会。
    在重节奏，强电子的kpop圈，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轻、悲、淡”却有强烈代入感的歌曲了。
    这也让她下意识想起上周在夜总会遇见的男孩。
    失踪的妈、瘫痪的爸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妹妹。
    心疼到让人忍不住点上几瓶酒。
    收起思绪，徐贤珠看著电脑里標註了词曲作者的裴宇名字。
    在她看来，裴宇很显然是把前段时间家庭的变故写进了歌里。
    想到这里，徐贤珠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將手中的烟倒著插进菸灰缸，隨后拿著桌边的座机。
    “叫公关部的人来我办公室一趟。”
    tit宿舍內。
    四人把茶几当作桌子，围坐在一起煮著部队锅。
    崔明载看著珉焕端出来的一大碗豆芽忍不住笑道。
    “今天怎么捨得把你珍藏的豆芽全部拿出来了？”
    珉焕看著碗中的豆芽道：“我想著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坐在一起吃饭了，我不想便宜了后来者所以就都拿出来了。
    崔明载：......
    这大好时候他真不想听这么伤感的话题。
    “我们还是来听一听我们今天录的歌吧。”
    崔明载走到音响面前插入u盘。
    比珉焕的话更悲伤的旋律从音响传出来。
    刚把牛肉送到嘴边的金安俊默默地放下了筷子。
    “明载哥，以后我们还有机会一起录歌吗？”
    崔明载：......
    裴宇摇头：“明载你还是坐下吧，我们討论一下宣传的事情。”
    崔明载愣了一下隨后坐了下来。
    突然不说敬语了，他还有些不適应。
    说起正事，三人重新打起精神。
    宣传的重点已经確定了利用tit的霸凌舆论，那么趁著余热还在，就要使劲往这个方向走。
    作为名义上的製作人，裴宇权力最大，给三人都分配了任务。
    当晚，南韩最大的论坛dc inside上。
    有关#tit霸凌#的帖子下就出现了tit要发行新歌的回覆。
    瞬间让这篇本来都要沉寂下去的帖子开始恢復了一点热度。
    “希巴！星船是被泡菜罈子砸了吗？这种糊团不解散还留著醃泡菜啊？”
    “不是都说要解散了吗？怎么还发歌？”
    “霸凌都实锤了，发歌还有人听吗？”
    “星船能不能把资源用在我们sisstar欧尼身上？”
    “要不是霸凌事件，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个组合。”
    “霸凌成员退团了，这个组合发歌也没问题吧？”
    ......
    隨著留言增多，慢慢地这篇帖子也重新往热榜的位置爬去。
    直到吸引了一位深夜蹦迪完回家的记者。
    这个记者本身就是报导tit霸凌事件的记者之一。
    看见这篇帖子后，记者的醉意都醒了几分，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另外一位同行去核实。
    当发现星船的確是有tit发歌的计划后，这位记者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电脑开始写稿子。
    几个小时后，这篇稿子就出现在了编辑的邮箱里。
    次日。
    上班的编辑从邮箱当中看到这篇新闻稿后，找来几个副编辑商量。
    没过多久，这篇新闻便出现在了他们的网站上。
    標题就叫《tit组合再发新歌，kpop乱象谁来制止！》。
    此时，距离《if you》发布已经过去7个小时了。
    刚开始发布之初，《if you》在南韩各大音乐平台全都是not in的状態。
    总收听量都没破百。
    直到这篇新闻稿发布后，短时间內便涌入许多的听眾。
    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差评和贬低的评价，可也在短时间內让《if you》挤进melon实时榜单的第81位。
    开始让更多的人看到这首歌。
    不过在口碑上这首歌自发行之后起便是一路下坡。
    大眾对tit的认知还停留在“这是最近爆出霸凌丑闻的组合”，因此对於《if you》有些人甚至听都没听过就给了0分的评价。
    时间来到《if you》发布两天后。
    此时的《if you》已经从melon实时榜飞榜了。
    裴宇等人坐在客厅。
    崔明载的手一遍遍的在滑鼠上刷新实时榜。
    “別刷了，我们的歌的確是飞榜了。”
    裴宇的话让崔明载停下了动作。
    一旁的金安俊嘆了口气：“可惜了这么一首好歌。”
    相比起他们的遗憾，裴宇表现得很淡然。
    kpop圈的火从来不是一发就爆。
    如果把kpop的歷史浓缩成一条线就可以发现，在这个市场里多的是发行一年后突然爆红的歌。
    有时候靠的是一条直拍，有的是靠某个不经意慰军视频。
    很多组合都是这样火起来的。
    那种一发就爆的更多是存在拥有充足预算去刷曝光的大公司。
    裴宇坚信这首歌的质量。
    只要给它一个月时间，肯定可以重新拉回来。
    就在这时，旁边刷手机的珉焕突然发出一声轻咦声。
    “全惠仁怎么给我们的歌写乐评了？”
    崔明载跟金安俊对视一眼，同时凑了过去。
    裴宇脑子里对这个名字没印象。
    默默地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全惠仁的名字。
    知道了这位是南韩最大的音乐杂誌《izm》的客座编辑，同时也是一位在youtube上拥有120万粉丝的音乐鑑赏博主。
    而在他youtube的首页就有一条刚上传不到1小时的视频。
    標题主页就叫【解析tit新歌《if you》，顛覆kpop的创作风格。】
    裴宇有些好奇，於是点了进去。
    “《if you》这首歌最让我称讚的一点便是全程只有木吉他+轻柔弦乐+贝斯。”
    “几乎无鼓点，靠人声推进情绪。”
    “在今年所有的作品当中都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很难找到一首跟它一样不吵耳朵的歌曲。”
    “编曲也相当高级，跟这首歌那种对於爱人离去的后悔，渴求的挽回搭配得非常好。”
    “不敢相信，如果是失恋的人听到会多有代入感。”
    “可以说，这是我今年最喜欢的一首歌。”
    “当然我也知道tit这个组合目前有霸凌爭议。”
    “不过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已经退团的问题成员就否定其余四个男孩的努力。”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你到底喜不喜欢这首歌来判断。”
    ......
    裴宇有些讶异，这位乐评人居然会给tit如此中肯的评价。
    如果是给歌打高分，不奇怪。
    关键还帮他们tit说了好话。
    该不会是收钱的营销吧.....可这次tit发歌貌似没有宣传预算的亚子。
    就在裴宇暗自思考的时候，一旁的珉焕忽然惊叫起来。
    “涨了！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