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不是又花钱了？

    mbc的《音乐中心》。
    tit跟师姐sistar碰面。
    两支组合的成员之前就在公司见过，毕竟地方不大，楼上楼下的总会打照面。
    不过这还是两支组合首次在打歌舞台上交锋。
    以往tit都没有机会。
    在后台打过招呼后就各自回到了待机室。
    sistar这次发行的《give to me》是一首標准的夏日舞曲。
    歌曲旋律性强，副歌部分也很洗脑。
    加上成员们穿上牛仔短裤、衬衫短袖。
    整齐的舞蹈跟清凉的穿著。
    夏日氛围感十足。
    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燥热的风景线。
    待机室里。
    徐贤珠看著几人不爭气的样子，没好气道：“別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崔明载三人尷尬把脑袋低了下来。
    珉焕咽了一下口水
    “你们学学裴宇！”
    崔明载三人把头扭过去。
    沙发上的裴宇仰躺著闭目养神。
    一副在上舞台之前最后的沉淀模样。
    珉焕眯了眯眼，走过去取下裴宇的墨镜。
    墨镜拿开裴宇直勾勾的盯著屏幕里的大长腿。
    徐贤珠：......
    三人：......
    “你们看看裴宇！待机的时候还不忘学习师姐女团的舞蹈！”
    三人：......
    好明目张胆的偏心。
    就跟家里受宠的老么跟不受宠的老大老二老三一样。
    可是他们又没法说出反对的话。
    因为裴宇確实牛。
    他们有能够跟sistar同台打歌的机会还是靠人家。
    很快轮到tit上台。
    跟上次一样。
    四支立麦，四件西装。
    不同的是在四人的正前方多出来了三个演员。
    隨著音乐响起，三人开始跳起现代舞。
    底下的观眾一开始看的云里雾里，不过隨著身后led上同步播放的歌词就明白了这是一段小剧情。
    舞蹈內容很好理解。
    一开始男女相恋，感情如胶似漆，但很快男方就发现女生在外面有了新欢。
    不管男生如何挽留，女生依旧决绝地要离开。
    在感情当中，类似的事情不少。
    这年头没有被带过几顶绿帽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情圣。
    所以当裴宇等人唱著“loser孑然一身，装了不起的胆小鬼，不上道的小叫花，镜子中的你just a loser，孑然一身只是满身伤痕的草包，骯脏卑鄙的垃圾镜子中的我im a””的歌词时，有过类似经歷的观眾都深深共情。
    人人都骂恋爱脑可人人都当过恋爱脑。
    人人都看不起loser可人人都在感情中成为过loser。
    《loser》不是一首快节奏的歌曲，所以现场的欢呼跟应援声没有別的组合劲歌热舞那么热烈。
    可也形成了一种跟別的组合截然不同的状態。
    观眾们都是默默听著歌曲，跟著节奏缓慢摇摆。
    有几人听著歌眼泪也不爭气地滑落。
    “loser孑然一身～”
    “装了不起的胆小鬼～”
    “不上道的小叫花镜子中的你～”
    “just a loser孑然一身～”
    “只是满身伤痕的草包～”
    “骯脏卑鄙的垃圾～”
    “镜子中的我～”
    “im a loser～”
    “im a loser～”
    “im a loser～”
    “im a loser～”
    “～”
    待机室內。
    sistar组合的几人坐在沙发上听著电视里传出的歌声。
    几人的表情都是安静沉默。
    歌曲的情绪传递在空间当中，在她们看来表面是描写男女感情关係的歌词，实则更像是tit组合四人对星船的不满。
    都是一个公司的，自然知道些內幕。
    在《if you》爆了后，本以为濒临解散的组合能够得到更好的资源待遇。
    结果却是一份枷锁更重的合同。
    正常组合续约合同都是3-5年，但星船提到了7年。
    待遇上也没有比原来的好多少。
    那一声声的““im a loser～”不就是在表达靠著自作曲火了却依旧不被公司重视的悲观吗？
    队长金孝琳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这首歌真好听，金理事为什么.....”
    “咳咳咳！”
    话没说完，就被一旁不断咳嗽的经纪人给打断。
    剩余的三人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同为打工人，她们除了同情之外也只剩下同情了。
    跟sistar隔著两个房间的待机室內。
    bts几人同样表情沉重的听著歌曲。
    几名成员面对歌曲各自在想著事情。
    队长金南俊开口道。
    “我感觉这又是我们一个劲敌。”
    田征国：？？？
    你是不是神志不清了？
    这跟上个月的《if you》是同一支组合啊！
    exo的待机室內。
    经纪人听了一会后道：“放心，这首歌比不过我们的《咆哮》，抒情歌在kpop一向卖相不佳，更何况是这种自作矫情的。”
    几个男孩谁也没说话，注意力全都在电视里。
    经纪人也感到尷尬，不再说下去。
    ......
    23:40。
    《音乐中心》。
    此时打歌舞台已经熄灯，整个製作组也只剩下后台导播室的灯光还亮著。
    助理將最新出炉的收视率交到pd手中。
    只是看了一眼曲线图，pd就露出惊讶的表情。
    一般《音乐中心》在全国收视率通常在0.7%-0.9%之间徘徊。
    偶尔碰上大爆组合回归时能破1%。
    最高峰值在1%-1.5%之间。
    缔造过这种收视率的目前只有少女时代、bigbang以及2ne1。
    不过本周在以上这些组合都缺席的情况下，收视率居然达到了1.2%。
    pd的目光落在曲线图当中一个波动最大的地方，上面的时间段显示是10:31。
    pd想不起来这个时间段是哪个组合，於是询问旁边的助理。
    助理看了一眼安排表后说道。
    “是tit。”
    “tit？”
    pd有些疑惑，今天打歌的组合十几支，他只记得几个热门组合，对於tit这种不常出现在耳边的实在没有印象。
    助理补充道。
    “是那首《loser》，您忘啦？您听完后就去楼道抽菸了，还被主任抓到，罚款了1w韩元。”
    “......”
    罚款的记忆让pd记起了这首歌，同时目光再次落到收视率表上。
    口中喃喃道。
    “这首歌接下来要出圈了！”
    《音乐中心》刚播完不久，《loser》这首歌的搜索量在南韩最大的门户网站naver上就衝到了第7名。
    节目中四人演唱的切片观看量也成为了当晚排名第二高的视频。
    第一名是exo的《咆哮》。
    exo的《咆哮》是踩在校园学子心中的青春街头风。
    tit的《loser》则是所有成年人內心的自我独白。
    就在《音乐中心》结束后，tit的《loser》在melon日榜上便从78名一路衝到24名。
    横跨了54个名次。
    成为榜单上涨幅最大的一首歌。
    dc inside论坛上，关於#《loser》真的好戳人#的帖子也成为该论坛上最新一个挤入前20名的热帖。
    各项搜索、话题都迎来一波上涨。
    南韩最大的音乐杂誌《izm》单独给《loser》写了一篇乐评。
    “《loser》的旋律与歌词是写一首写给成年人的日记，他把我们內心的自卑、胆小呈现在大眾面前，让观眾们明白感情的失败跟自己有关，该曲的作者有才华也有超脱常人的细腻观察力，是一首越听越让人流泪的慢抒情r&b......”
    车內，崔明载念完这段乐评后，扭头看向徐贤珠。
    “理事，你不会又花钱让全惠仁写好评了吧？”
    徐贤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