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老者眉头紧蹙,缓缓鬆开怀中女子。
两名小娘子此时已经嚇得面无血色,刚被鬆开就疯了一样的往回跑。
只见老者眼眸一瞥,一个抬手。
噗,噗——
两名女子的胸口就被击穿,倒在血泊之下。
对於刚刚温存完的两个小娘子,老者眼皮都没动下。
只见他眸光如刀一般盯著江池,声音浑厚沙哑。
“报上名来?!”
江池没有说话,只是一抬手,五指虚空一抓。
引龙手——小龙吸水。
一股无形的吸力,在跪著的男子周身生出。
男子面露惊恐的滑跪向了江池。
“不要……”
噗——
赤光生出。
头颅飞起。
划出一道拋物线。
“咣当!”一声。
那睁著不甘,恐惧,绝望眼神的脑袋砸在了老者脚下。
隨之而来一句不卑不亢的声音。
“江池!”
老者听后口中喃喃。
“江池——药铺的伙计?”
“嗯?”
江池一怔。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老者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江池手中的还在滴血的正阳刀,还有那满地尸体说道。
“没有,但你的刀写满了故事。”
江池撇了一下嘴,懒得再打嘴仗,在看一眼手中的正阳刀后说道。
“这故事还差你这一笔,抓紧吧,我还赶时间。”
老者听后冷笑起来。
“呵呵呵呵……”
“狂妄,不过也难怪,年纪轻轻有如此修为,狂妄也是应该的,只可惜你今日碰见了老夫……”
话音一落。
江池已经等不及,提刀便要上前斩了这老贼的头。
只见老者抬起手,食指伸出,对著江池,轻轻一点。
两者之间的空气就像水面盪开一圈涟漪,就像点在水面之上,
无声无息。
一点而发,层层波浪韵开。
圆圆圈圈圆圆……
江池只觉得胸口一疼,连退了三步,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衣服居然破了一个洞。
他瞬间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呆在原地。
“你……”
“哈哈哈哈……”
老者看到江池这般,並不意外,仰头狂笑。
他缓缓向前,迈著四方大步走向江池。
“小子,別逞强了,你已经被老夫的“破天指”定住,任你如何挣扎都难以破解。”
江池眸光一亮。
“破天指?!”
老者得意的继续开口。
“『破天指』一指点出,气浪如涟,破罡定身,生死由天,”
“被老夫的『破天指』点中,不管你是武尊境几重,都要受制於老夫。”
老者脚步虽慢,但越说越得意。
“你没当场爆体毙命,看来你比老夫的武尊境一层要高出三四层之多,好可惜的武道奇才,碰上老夫是你今生最大的失败。”
江池一动未动,夜风吹过他的发梢,让他的眉头越来越紧。
屋內的沈青黛全然看在眼里。
武尊境?他居然是武尊境。
他居然有如此之高的武道修为。
可还是被这无耻老贼用“破天指”偷袭得逞。
沈青黛懊悔,惋惜,她恨,她怨……
她恨自己鲁莽,她怨江池不自己逃走。
她不再忍心看下去,可此时的自己又无能为力。
只能看著那个老头一步步的走向江池。
此时老者也已经走到了江池身前。
看著眼前提著刀,一动不动的江池,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震惊,惋惜,但更多的是得意。
“如此俊杰,能死在老夫手里,也是老夫的荣幸。”
老者看著江池开口。
“临死了?可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只见江池紧盯著身前老者悠悠说道。
“我叫江池。”
老者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我知道,你刚说了。”
“我只是再说一遍,下辈子,记得躲著这个名字。”
老者一怔。
“什么?”
话音未落,赤光划出。
老者来不及闪躲。
只觉得脖颈一阵微凉,抬手捂住脖颈,瞳孔骤缩,死盯著挥刀横斩的江池。
“你怎么……”
只见江池嘴角微微一扯,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那个破洞,隨后用手一扯。
滋啦——
衣服破碎,寒光闪闪,露出了那件苏浅雪给他缝製好的冰蚕软甲。
老者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冰蚕软甲……你怎么会有这种宝……”
“下辈子告诉你。”
话音隨落,便是提刀送跨。
噗——又是一刀横斩。
银髮头颅,隨著赤光,飞出。
血雾飞溅。
……
咸腥的血腥味还未散尽,江池也已经收刀入鞘。
隨后他回头对著门缝后那双看了全程的丹凤眸子眨了一下眼睛。
门后的那双眸子,震惊,不解,喜悦,装满了太多难以诉说的情绪。
死了?
都死了。
他不是中了“破天指”么?
他怎么又……
她不明白,她不解。
眼前这个男人有著太多的不可思议,太多的迷,太多的太多……
这……就是我姐看中的男人。
沈青黛收敛心绪,透过门缝再看去。
一瞬间。
刚刚因为兴奋好奇微红的脸,瞬间变得无语至极。
只见那个男人又开始了祖传手艺,只见他略带猥琐的蹲在尸体旁,搜颳了起来。
和上次一般无二。
简直就像个乞丐。
就没见过这么贪財的男人。
这样贪財的男人是怎么把武道修为修的如此纯粹的。
简直无法理解。
只见江池蹲在老者身上,摸索起来,口中还喃喃念叨著。
“破天指,破天指。”
“老头你可做个人,你这『破天指』我可太稀罕了。”
果然。
老天爷饿不死勤快乞丐。
再江池仔细的摸索下,书册秘籍没找到,但在里衣的夹层中搜到一片写著字的布料。
缓缓展开。
《破天指》
《 隔空破罡气、一气定生死》
《一指点出,空气凝固,生出气浪涟漪,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无形指劲跨越空间,抵达敌人身前。》
《第一重·锁: 指劲轻点,封印穴道,可令高手瞬间僵直,失去战斗力,如同“定身术”》
《第二重·破: 指劲如钻,专破罡气、护盾、宝甲等一切防御。无论对方乌龟壳多硬,在破天指面前都如同纸糊。》
《第三重·灭: 全力一击,指劲入体后不再封穴,而是直接引爆,从內部摧毁敌人的经脉与內臟,外表无伤,內部已成浆糊。》
江池简短的扫了一眼,不禁嘖嘖称奇。
“这不就是六脉神剑么?好东西,好东西。”
这么牛逼的功夫,刚刚可是好悬,要不是自己这身冰蚕软甲抵挡,这老头的修为又与自己差著几层,自己还真著了道儿。
好东西,收起来。
江池把这破天指揣入怀中,起身走向屋內。
此地不宜久留,那么多尸体,一个个搜怕是会夜长事多,等来不必要的麻烦。
江池看著一地的尸体心中虽然可惜,但还是径直的走向了沈青黛。
推开门。
沈青黛像一条上了岸的大白鱼瘫在地上,样子有些狼狈。
江池走去。
“走吧,都解决了。”
“我的身体?”
“得罪了……”
没等沈青黛反应过来,江池一把抱起沈青黛。
“啊!”
沈青黛一声娇呼,一张俏脸涨红,从耳垂红到了脖颈。
江池打开走出房门,左右看了看,一跃而起。
鹤形——灵躡·风息步。
月色之下。
夜风在耳畔呼呼作响。
沈青黛紧咬著嘴唇,窝在江池胸前听著那均匀有力的心跳。
很快。
城东江家。
江池抱著沈青黛飞身落下。
沈青黛看著周遭景象有些慌了,急忙开口询问。
“这怎么是你家?”
“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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