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不语,旧简藏情,便是人间最好的释怀。
……
陈昱高估了自己对文字的把控能力,他本以为他三天就能写完的这篇《情书》,最后硬是第四天晚上才加工出来。
写完之后他先通读了一遍,修改了几处错別字和语句读著不太通顺的地方。
再大概数了数一页的字数,乘以他写了多少页,算下来,居然有五万多个字,只多不少。
再对比一下前面写的剧本两万字都不到,第一次当作家的陈昱心里竟还生出了一种自得的满足感。
不过他也分不清这种满足感是对比出来的,还是完成一件事的喜悦!
但管他呢。
开心就完了。
“一天一万多字的更新,我这手速放在这个年代的作家群体当中,应该堪比网文时代的老鹰吃小鸡了吧?”
陈昱前世也看网文,对於这位公认的人形码字机也有耳闻,可惜后来ai出来,日更两三万就成了家常便饭。
手腕传来的酸胀让陈昱收回思绪。
也让他清醒的意识到,日万不是没有代价的。
好在这个年代写的是传统小说,超过十万字就算长篇小说了,不需要天天日万。
別问万是谁,天天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別说手受不了,小姬也受不了!
哗啦啦……
今晚这泡尿憋了一晚上,此时解开裤腰带,就如同泄洪一样投射了出去。
如果不是这茅坑限制了陈昱的发挥,他感觉自己至少能尿三丈开外!
两分钟后,陈昱抖了抖,提上裤子浑身轻鬆的回到了房间。
简单洗漱下,上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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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武德充沛的一天。
不过今天早上下起了雨。
雨不大,绵绵如丝,估计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中午这雨果然没停,不过也架不住陈昱想將稿子投出去的心。
“昱哥,你不吃饭了?”
“等会儿在外面隨便对付一口得了。”
陈昱也不確定这次投稿顺利否,是否会耽搁,所以想了想,又对胖子叮嘱了一句:
“如果我下午上班前没赶回来,就帮我和组长说一声。”
胖子就住陈昱隔壁,他两又是死党,自然知道陈昱这几天在写小说,而且自己就是第一个读者,知道陈昱今天中午要去干什么,拍著胸脯保证道:
“昱哥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谢了胖子,等我发了稿费请你吃饭!”
“我要下馆子!”
“没问题。”
“那我预祝昱哥赶紧成为大作家,以后好带我飞。”
“哈哈,借你吉言,我走了……”
陈昱笑了两声,將装了小说后看起来鼓鼓囊囊的绿色帆布包斜挎在身上,外面批了一件雨衣,还提著伞,全副武装的骑上车出了门。
“后世单手开法拉利算什么,我在1978年单手骑自行车才叫浪漫!”
嗅著空气里混杂泥土和草木花香的味道,陈昱自得其乐的开了句只有他才能懂的玩笑。
既然是投稿,陈昱这几天自然早就把武汉接受投稿的文学杂誌打听清楚了。
目前武汉一共有三家文学杂誌,分別是《长江文艺》《武汉文艺》和《珞珈山》。
其中,《长江文艺》是省作协主办的月刊杂誌,面向全国。
《武汉文艺》是市文联主办的双月刊杂誌,在当地和周边县市影响力不小,全国影响力就差了一点。
不过歷史上这家杂誌在八十年代有段时间挺猛的,后来居上,还超过了压在她上面的老大哥《长江文艺》。
就连名字都改了,改成了《芳草》。
最后一个《珞珈山》是武汉大学中文系主办的,属於校刊杂誌,针对群体也只是人数可怜的大学生,別说陈昱没资格给他们投稿,就是有,他也首先排除这家杂誌。
至於《长江文艺》和《武汉文艺》,陈昱当然也是优先考虑影响力更大的前者啊!
余樺都知道先往名气大的投,被退稿再往次一等的杂誌继续投。
没道理自己一个穿越者的心气还不如土著吧?
浙江武原镇卫生院,在这里当牙医的18岁余樺突然打了个喷嚏,抬头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空,再看看空空如也的病房,嘴里骂骂咧咧道:
“妈的,又混了一个上午!”
……
“紫阳路215號,省文联大院!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因为下个雨,陈昱又是单手打伞,单手骑车,速度並不快,五六公里的路程,骑了四十多分钟,忠於看到了省文联大院的牌匾!
他下了车,迎著门卫大叔打量的眼神走上前去问道:
“叔,《长江文艺》杂誌是在这里面不?”
“你是干嘛的?”
面对大叔的警惕,陈昱笑著从身上掏出工作证,顺带著还掉出了一盒烟来。
烟还是红双喜,但不是上次的那盒了。
陈昱先將工作证递过去,又取出一支烟递了过去,同时介绍了一下来意。
“叔,我叫陈昱,是咱电影製片厂的,这不閒来无事的时候写了个本子,就想来投稿试试,看看能不能混个作家噹噹。”
大叔看了他的工作证,又抽了他的烟,不仅放鬆警惕,还热情的和他聊了起来。
两人聊了一支烟,陈昱也从这位门卫大叔口中知道了不少有用信息,再次给对方发了一支烟跟道谢后推著自行车进入了这省文联大院。
既然是省文联大院,自然不只有《长江文艺》一家单位在里面办公,陈昱进来打眼一瞧,好傢伙,属於刊物的就有《今古传奇》《长江戏剧》《长江歌声》《湖北画报》……不过这些属於內部刊物。
陈昱同样也找到了门口掛著《长江文艺》牌子的办公室。
他停好自行车后,將雨伞放在门口,这才敲了敲门。
“请进!”
《长江文艺》的编辑部里,因为是中午了,除了少数几个住得近的回家休息之外,大多编辑都在工位上趴一会儿。
辜得祥就是家住的比较远的,而且他只有三十八岁,是《长江文艺》里最年轻的编剧,精力旺盛,这会儿同事们都休息了,只有他还在看稿,审稿,时不时提笔批稿,非常认真负责。
忽然听到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他喊了请进,並抬头朝门口看去。
下一秒……
“那天中午,一个披著雨衣,看起来有些狼狈的青年带著他的小说走进了我们编辑部,当时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个很年轻的年轻人,今天已经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大作家,而且还是……”
多年以后,已经当上主编的辜编辑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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