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章 摸自己老婆,犯法

    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態下感受这一切,他的温度,他的重量,他落在她脸上的细碎的吻,还有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慄。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美好。
    上一次她是醉著的,什么都不记得,稀里糊涂就没了第一次。
    这一次,她才真正明白,原来这种事,可以是这样子的。
    霍斯寒也想挥洒汗水,来一场淋漓尽致的发挥。
    可情况不允许,他只能克制著、压抑著,轻手轻脚地来。
    每一下都像是在试探,在確认,在问她“可以吗”。
    阮恣言被他折腾得不上不下,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你能不能快点?”
    霍斯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声低沉,带著几分无奈:
    “我也想快,可你怀著孕呢。”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阮恣言的脸更红了,抬手捂住了脸。
    霍斯寒拉开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上,吻了上去。
    红烛燃了一夜。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一地的红绸和散落的衣物上,安安静静的。
    ——
    阮恣言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觉得腰上有点沉,低头一看,一只大手正搭在她腰上,五指微张,占了大半个腰身。
    她扭头,霍斯寒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著,睡得正沉。
    她盯著他看了两秒,抬手把那只手扒拉开。
    手又搭上来了。她又扒拉,它又搭上来。
    “霍斯寒。”她声音不大,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你是不是装睡?”
    没有回应,呼吸依然均匀。
    阮恣言翻了个身,面对著他,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三秒。五秒。十秒。
    霍斯寒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一脸无奈地看著她:
    “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装睡。”阮恣言收回手,坐起来,抓了抓头髮,“已经很晚了,你还不起床上班?”
    “新婚第二天,上什么班?”霍斯寒也跟著坐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今天要陪你。”
    “我用你陪吗?”阮恣言挣了一下,“我自己有手有脚,用不著你寸步不离。”
    “可我没有你不行。”霍斯寒说得相当顺口。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霍斯寒像是被人施了法术,彻底黏上了阮恣言。
    早上她要起床,他抱著不放,说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后阮恣言推他,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含糊地说再睡五分钟。
    反覆了三次,阮恣言终於火了:
    “霍斯寒,你是不是把『五分钟』当计时单位了?”
    霍斯寒睁开一只眼看她:
    “老婆,新婚假,懂?”
    “谁给你放的假?”
    “我给自己放的。”霍斯寒理直气壮,“我是老板。”
    阮恣言咬牙:
    “你是老板,我还是你老婆呢!老婆让你去上班,你听不听?”
    “听。”霍斯寒说,然后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明天去。”
    明天復明天,明天何其多。
    吃早餐的时候,霍斯寒坐在她旁边,筷子不动,就看她。
    阮恣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夹了一块煎蛋塞进他嘴里:
    “吃你的,別看我。”
    霍斯寒嚼了嚼咽下去,认真地说:
    “你比煎蛋好看。”
    阮恣言白了他一眼:
    “我就比煎蛋好看?”
    “不,你比煎蛋还好吃。”
    阮恣言彻底无语。
    中午,阮恣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霍斯寒就挨过来,肩膀贴著她的肩膀。
    阮恣言往旁边挪了挪,他跟著挪过来。她又挪,他又跟过来,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霍斯寒,这么大个沙发,你就非得挤著我?”
    “沙发大是大,但我老婆只有一个。”霍斯寒伸手揽住她的腰,“不挤你挤谁?”
    阮恣言索性不理他,可没过一会儿,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从腰侧慢慢往上移。
    阮恣言一把拍掉他的手:
    “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摸自己老婆,犯法?”霍斯寒一脸无辜。
    阮恣言深吸一口气:
    “不犯法,但討打。”
    霍斯寒把手缩回去,安分了不到三分钟,又搭上来了。
    晚上更过分。
    阮恣言洗完澡出来,他已经在床上躺好了,被子掀开一角,拍拍身边的位置:
    “老婆,来。”
    “你自己睡,我去客房。”
    “新婚夫妻分房睡,像什么话?”霍斯寒直接下床,一把把她抱起来塞进被窝,动作一气呵成。
    阮恣言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瞪著他:
    “你无赖。”
    “嗯,我无赖。”霍斯寒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心满意足地搂著她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同样的情况。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天天如此。
    阮恣言从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的翻白眼,再到最后直接放弃抵抗。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男人脸皮厚起来,根本没有底线。
    黄丽萍每天看著小两口在眼前晃来晃去,一个嘴硬心软地骂,一个嬉皮笑脸地贴,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著客厅里霍斯寒又在往阮恣言身边凑,嘴角翘得老高。
    第六天的时候,阮恣言实在忍不住了,叉著腰站在客厅中间,对霍斯寒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批评教育。
    內容涵盖他不务正业、黏人过度、手不老实、脸皮太厚等多项罪名。
    霍斯寒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表情认真,认错態度极其良好。
    “说完了?”他问。
    阮恣言喘了口气:“说完了。”
    “那我可以抱你了吗?”
    “……不可以。”
    霍斯寒站起来,走过去,还是抱了。
    阮恣言被他搂著,使劲锤了他后背两下:
    “我说不可以你没听见?”
    “听见了。”霍斯寒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闷闷的,“但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身体没躲。”
    阮恣言被他气得倒仰,硬是没找出话来反驳。
    第七天,霍斯寒破天荒地没有黏她,而是坐在书房里处理文件,明天要去公司了。
    他坐在书桌前,翻开这几天姜昊发给他、一直没有点开的信息,一共有七八条。
    从“总裁您今天来吗”到“总裁您明天来吗”再到“总裁您到底什么时候来”。
    他回了一条:【明天。】
    姜昊秒回:【好的总裁!几点到?我让各部门准备好!】
    霍斯寒回:【正常时间。】
    姜昊又发了一条:【总裁,我这几天连您的工作一起扛了,您知道有多累吗?】
    霍斯寒看著这条消息,打了一行字:【给你涨工资。】
    姜昊:【好的总裁,您再多休几天也没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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