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毛呢外套,宽鬆直筒型的,领子处是一圈蓬鬆矗立的狐狸毛。
下身是白色毛呢阔腿裤,搭配著白色平底短靴,手上戴著一双白色蕾丝手套,拎著小巧的白色包。
乌黑浓密的头髮盘成在脑后盘成一个优雅髮髻,插了一支古香古色的乌木簪子。
耳垂上戴著一对珍珠耳环,垂下的长度刚好到那藏蓝色狐狸毛领处。
从背后看,这背影都优雅迷人。
傅言深不悦了,心里怒火鬱火积压。
他好像还看到她化妆了。
想到这,傅言深几步上前挡寧舒去路。
寧舒缓缓皱眉。
傅言深一看,果然化妆了。
寧舒不需要多浓艷的妆点缀,只需要涂一点点豆沙色口红就美的出尘。
她本就五官精致好看,皮肤光洁白皙,眉毛睫毛髮鬢乌黑浓密,自带妆效感。
这几天她瘦了不少,脸上骨相更明显优越,配上这身衣服,站在那里美的像一幅画。
就连皱著眉的样子,也美。
傅言深舔舔唇,烦躁霸道的道,“不许去。”
寧舒更是皱眉,就连脸色也变的不耐烦又警惕,直接道,“你有病?”
在她看来,她跟傅言深在感情上怎么吵翻天都行。
但玩这种限制人身自由?
在她眼里跟家暴没有区別?
傅言深也明白,他怎么可能禁錮的了寧舒分毫?
寧舒又不是有著需要换肾的妈,烂赌的爸。
傅言深不说话,但也不让开。
寧舒撇了他一眼,“有病去掛脑科。”
说完抬脚绕著他就走。
傅言深却一把伸手拉住她的手。
寧舒生气了,转身,“傅言深你想干什么?”
傅言深也转过身,“我说不准去。”
寧舒笑了,道,“你以为你是谁?皇帝啊?”
寧舒挣开他的手。
傅言深很生气,道,“你跟谢惊鸿去聚餐,还不带上我,什么意思?”
寧舒道,“什么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带你去。你想去,你给谢惊鸿打电话让他邀请你唄。堂堂傅总,该不会想不请自来吧?”
“好好好,行行行。”傅言深点头,还当真拿出手机打电话。
寧舒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真无聊。
她巴不得出去跟谢惊鸿他们吃饭,透口气,他还想去凑热闹?
还想带著孟萱去。
存心添堵。
谢惊鸿开著车,电话响了,一看竟是傅言深打的。
谢惊鸿微微皱眉,接通电话。
傅言深直言道,“你请寧舒吃饭,不请我的吗?”
他也没提孟萱。
这话本来是不好让人答的,但谢惊鸿直接道,“不请你很奇怪吗?不好意思,今天就是单纯不想请你。”
如此直白,让傅言深顏面扫地,也恼羞成怒,他压著声音,“谢惊鸿你什么意思?”
谢惊鸿道,“我今天为什么单独请寧舒,以傅总的智商难道盘不明白?跟我装什么糊涂?”
傅言深当然知道,还不是因为孟萱。
也因为今天是孟萱第一天住进来。
傅言深被气的脸色铁青,他就是自取其辱!
打这通电话干什么?!!
但莫名,他就是不想让寧舒去。
傅言深刚好想掛电话,突然。
砰的一声响,隨即是尖锐的剎车声响,还有唐悦爱的惊声尖叫。
傅言深面色一下沉了,眉间发蹙,“怎么了?”
谢惊鸿稳住方向盘,依旧轻描淡写,“撞了个人。”
傅言深眉头一下拧了起来,“严重吗?在哪个位置。”
谢惊鸿道,“问题不大,骑著电瓶车,衝出来的,晚点说。”
谢惊鸿掛了电话。
寧舒看著傅言深那模样,也有些狐疑,问,“怎么了?”
傅言深刚要开口,寧舒手机响了。
是谢惊鸿打的。
寧舒接起,就听到他道,“路上耽搁了下,要晚点过来接你。”
寧舒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谢惊鸿道,“窜出辆电瓶车,撞上了,没事,半小时就能处理好。你在家多等会儿。”
“哦,行。”寧舒点头,虽然也皱了眉,但这事对谢惊鸿来说,確实....不是什么大事。
她掛了电话,还是想先出门。
她总不能又折回去在主厅坐著等吧。
刚要抬步,傅言深就道,“谢惊鸿都撞到人了,你还去什么去?”
寧舒觉得好笑,看向他,“不是窜出来的电瓶车吗?他都说了没事,我为什么不能去?”
说完寧舒就要走。
傅言深却道,“寧舒,你不知道谢惊鸿是什么心思吗?”
寧舒顿了脚步,皱眉看向他,“什么什么心思,什么意思?”
看著她这样,傅言深觉得好气又好笑。
寧舒总是这样,总是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有时候就很迟钝,呆呆笨笨的。
傅言深深吸一口气,直接道,“上次谢惊鸿为了你跟我吵架,直接跟我放话说要抢你。你现在还去跟他吃饭?”
寧舒想了起来,这事唐悦爱和庄芙跟她说过。
寧舒一头雾水的看著傅言深,“所以呢?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我不能跟谢惊鸿吃饭?你想...给我泼脏水?”
傅言深道,“他对你有那种心思,叫你吃饭,你还欣然赴约,车祸都挡不住你们要去吃饭的激情。”
寧舒一下火大了,而且觉得莫名其妙,道,“傅言深你真的是有病吧?我跟谁吃饭还需要给你申请吗?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谢惊鸿说那样的话,不就单纯是为了帮她,给她撑腰么?
傅言深道,“你不信?”
寧舒看他的眼神越发像看个神经病,道,“我要信什么?”
傅言深道,“他对你有心思!”
傅言深真的很生气,而且寧舒这么漂亮,肯定容易让人覬覦。
偏生寧舒像个猪一样,一脸茫然又莫名其妙的根本就不信。
不信谢惊鸿对她有心思。
寧舒无语道,“我建议你,去掛个脑科加心理科。还有,傅言深,不管谁对我有心思你也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自以为你是谁?”
“而且,你也別往谢惊鸿身上泼脏水。我和谢惊鸿是兄弟,我还是他救命恩人。他不给我撑腰,你给我撑吗?”寧舒嘲笑道。
傅言深被气的脸色铁青,“好好好,你本事了。你不信是吧,要不要我亲自打电话问问他?”
寧舒一脸无语的皱眉,“你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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