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它们进化了

    娜娜开车带他们过去。
    这还是楚薰第一次来旧区，其实说旧区也不准確，黄小雨住的这一片在十几年前也是重点发展的，以前这里有很多厂房，房地產鼎盛的那几年，盖了很多小区，还建了好几个大型的商场。
    可政府几年前忽然就开始往另一边发展，导致这里成了一个混乱的地带，有厂房，有居民区，还有一些等著拆迁的平房。
    黄小雨的家在居民区，二楼，位置不错，至少楚薰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太太，烫著捲髮，身材高大肥胖，和黄小雨还真有几分相似。
    一见面就开始打量楚薰她们。
    “你找谁？”
    楚薰將买的水果递给她：“阿姨……”
    楚薰刚开口，那老太太就大著嗓门：“谁是你阿姨？”
    楚薰压了压火气：“大妈，我找黄小雨。”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我家小雨失踪半年多了，你去別处找吧。”
    说著就要关门，江肃一把推开门，將老太都给推的后退了半步，还亮了下他的证件，老太太只来得及看清楚特殊，调查的字样。
    老太太没说什么。
    楚薰问：“黄小雨的房间是哪一个？”
    老太太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间，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好好的人失踪这么久了，你们警察也没查出什么来……”
    楚薰推开了房间，屋子还是黄小雨失踪前的样子，非常凌乱，到处都是垃圾，散发著一股不好形容的味道，墙上贴满了海报，都是张星易，各个时期的都有，唯独在半年前戛然而止，桌子上还有一些周边，相片，徽章等等，床上的枕头是张星易，被子是张星易，就连抱枕也是张星易……
    这可真是真爱了。
    老太太站在门口抱怨：“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学也不上，班也不上，天天就搞这些。”
    老太太嘆了口气。
    楚薰问：“你们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半年前，她回家拿东西，看起来特別高兴。”
    “什么东西？”楚薰问。
    老太太说：“洗漱用品，一些吃的，水果，手电筒什么的。”
    “她拿这些做什么？”楚薰不能理解，难道黄小雨是要露营去？
    娜娜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可能是要去蹲人……”
    楚薰略一思索就明白了。
    作为一个没什么钱和背景的私生，黄小雨要蹲到张星易就得吃別人吃不了苦，比如在他家门口等著。
    有时候也会在山坡上，拿著手机或者高清的摄像机拍……
    这些確实和露营一样。
    从黄家出来，楚薰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她好像要抓住什么了，仔细一想又没有。
    路上，她和江肃还有娜娜嘀咕：“按照黄老太的说法，黄小雨最后出现就是去蹲张星易了。”
    就是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是现在还蹲著？还是人已经没了？
    一个大活人，大半年了，总不能一直在一个地方待著吧。
    江肃没说话。
    看起来很高冷。
    可楚薰觉得，他的智商应该是不知道的。
    回到张星易住的酒店后，小金鬆了口气。
    “你们终於回来了。”
    “怎么了吗？”楚薰问。
    小金小声说：“师父让我回去一趟。”
    顿了顿他说：“出事了。”
    楚薰和江肃对视一眼，小金说：“暂时不用江肃，新同事已经过去了。”
    具体的小金没说清楚。
    不过，楚薰和江肃都怀疑和纹身器灵有关係，这个案子现在是江肃新同事负责，所以不叫江肃也情有可原。
    事实也是如此。
    学校附近的一处旅馆內死了一个男人，不过，这人的死因不是做梦，而是被人咬断了脖颈而亡。
    这个案子非常古怪，所以一开始是正规警察接手的，他们检查了男人伤口，最后確定是一种动物咬的。
    警察们正在排查凶手，楼湛正好在附近转悠，知道了这个案子，他坚持认为这是黑色大蝴蝶下的手。
    小金看著他：“所以，你叫我来，就是因为你的猜测？”
    楼湛点头。
    小金说：“可黑色大蝴蝶不是利用纹身在梦中杀人吗？”
    楼湛反问：“它难道就不会进化吗？”
    小金不解：“进化？”
    楼湛说：“咱们都是传统手艺人，你没见过殭尸吸了人的精气变强的吗？”
    小金点头。
    见过。
    楼湛说：“这玩意儿也是一样的。”
    小金想了想，这个大黑蝴蝶確实杀了不少人。
    当初江肃收拾的那个模特，如果不是江肃，它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彻底变成人的模样隱匿在人群中，那时候可没人能发现的了。
    再比如那人无脸怪，它换了人脸，也很难发现。
    还有那件婚纱，假以时日，它是不是也能彻底控制別人？
    那么这个大黑蝴蝶也是一样的……
    小金大惊：“它都开始吃人了……”
    楼湛点点头。
    “我就是这个意思，必须儘快抓住它，不然……”
    他脸色阴沉，然后转头看小金：“江顾问呢？”
    小金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或许和女朋友出去玩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楼湛来了点兴趣：“女朋友？他还有女朋友？”
    小金点头。
    心想，你那是什么语气？人家为什么不能有女朋友？
    楼湛却神秘兮兮的说：“你是不是也看出来，那小子不是人？”
    小金没说话。
    江肃是不是人不重要，特殊部门很多这种的…
    特1的组长还是个狐狸精呢。
    师父既然让江肃来了，就证明，师父看过的，江肃没有邪气，凡是害过人的东西，过不了体检那一关……
    这一点江肃不知道，但是小金知道。
    楼湛说：“他接二连三的抓住了器灵，说明他有办法找到那玩意儿，我看这事还是得著他帮忙。”
    小金看了看床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楼湛：“帮忙可以，可我有个问题，还是那句话，你怎么证明，死的这个傢伙就是被黑色大蝴蝶咬死的？”
    楼湛说的也只是他的推论。
    而且……
    这小子自从来了之后，一件事没办成，连器灵的影子都没抓到……
    相比而言，小金觉得高冷不说话，但是热心肠还带他赚钱的江肃，就靠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