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铁齿铜牙纪晓嵐》被衬托成小丑

    央视。
    这边跟湖南卫视一样。
    也不一样。
    他们这边压力要比湖南卫视的压力大太多。
    压力来源於《倚天屠龙记》和《铁齿铜牙纪晓嵐》同时播出。
    如果《铁齿铜牙纪晓嵐》的收视率超过《倚天屠龙记》，他们只是没有功劳。
    如果《铁齿铜牙纪晓嵐》的收视率不如《倚天屠龙记》，那他们绝对有过。
    《倚天屠龙记》是张书顏的作品，双方更是刚结束在《士兵突击》上的合作，属於蜜月期。
    而接下来还要合作《汉武大帝》。
    《汉武大帝》是文化部联合央视委託张书顏全权製作。
    就这么好的关係，《铁齿铜牙纪晓嵐》硬生生把《倚天屠龙记》挤到湖南卫视，这不可能不让人遐想。
    尤其是天涯论坛上。
    针对央视內部操作的各种猜测满天飞。
    隨著播放时间越来越近，大家的压力越来越大，一些主管部门的领导额头上都在冒汗。
    手底下的人更是在小声蛐蛐。
    “咱们台这步棋走得简直荒唐，两头不討好，纯属自陷死局。”
    “贏了无功，输了担责，整个排播逻辑从一开始就是死局，现在开播在即，领导个个冒汗都是活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安排的……”
    “你们说领导是不是脑子里塞屎了？闭著眼睛选《倚天屠龙记》没错啊，干嘛还要上《铁齿铜牙纪晓嵐》？这不是找罪受嘛？”
    “天涯论坛上不是说了吗？是陈晶飞找的关係，要不就台长和张书顏的关係，怎么可能不上《倚天屠龙记》？”
    “都別说话，台长来了。”
    值班领导出声制止小声蛐蛐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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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是一连串的噠噠脚步声。
    台长赵化永带著很多人来到总编室监播大厅內。
    “总编室”负责全程监看各频道播出画面、画面质量、同步收视数据、对手台数据……
    “都没问题吧？”赵化永打量一圈总编室內问。
    “没问题。”总编室负责人开口回。
    赵化永点点头，认真看起屏幕前的监控数据。
    对於即將播出的《铁齿铜牙纪晓嵐》，他的內心很复杂。
    就他和张书顏的关係，说什么也不能上《铁齿铜牙纪晓嵐》。
    而且。
    他很看好张书顏这个年轻人，更是向文化部推荐他做《汉武大帝》这个项目。
    可现实就摆在这里——
    上的就是《铁齿铜牙纪晓嵐》，而《倚天屠龙记》则是被挤到湖南卫视，他没办法跟张书顏这个年轻人交代。
    而那个年轻人仿佛就像知道他的难处，並没有打电话过来询问什么。
    甚至还拐了个弯，通过谢晓京那边让自己放轻鬆，《倚天屠龙记》在湖南卫视播出也很好。
    “年轻人太懂事就是不好，让我这个老年人有负罪感。”赵化永在心里感慨一句。
    隨著电视右上角的时间来到20.00。
    《铁齿铜牙纪晓嵐》正式登陆央视黄金档。
    同时——
    实时收看数据，以及收视率，开始在另几块屏幕上显示。
    湖南卫视的数据也同步在里面。
    隨著电视的播放，隨著数据的波动，隨著收视率的对比。
    央视办公室里的气氛静得嚇人。
    还透露著一丝丝的寒气。
    大家心里都觉得完蛋了！
    两者的收视差距在不断拉大，等到第1集电视剧播放结束，大家都已经汗湿后背。
    “台长，播放数据整理出来了。”
    “念。”
    “《《倚天屠龙记》》首播平均收视率 16.87%，峰值冲高 18.21%，最高25.4%，开篇武侠氛围感拉满，剧情抓人，收视全程稳步上涨，观眾流入量持续走高，全网论坛、贴吧瞬间被剧情討论刷屏。”
    “《《铁齿铜牙纪晓嵐》 3》，首播平均收视仅 6.52%，峰值冲高 10.18%，最高仅 14.7%。贴吧网友说剧情太老套，审美疲劳，还有咋咋呼呼，还有专门欺负和珅一个……。”
    “就这样吧，大家继续。”
    赵化永转身带人离开。
    当门咔嚓一声关上。
    长时间安静，外加还有点寒冷的房间，开始回暖，开始嘰嘰喳喳。
    “数据出来了，没任何意外。咱们央视一套黄金档，居然被省级卫视压了快一倍收视，脸都丟尽了。”
    “25对 14，差距大到离谱。平台优势、观眾基础全没护住……”
    “数据摆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自家黄金档被省级卫视按在地上碾压，脸都丟到行业外了。”
    “这也不是咱们说了算的……就连台长也没办法，台长走的时候可以说是毫无波动。”
    “唉~~要是《倚天屠龙记》放在央视播出多好，咱们说不定还能刷新收视记录，奖金什么的拿到手软，现在搞得我都怕明天右脚进门……然后被开除。”
    “你~你这说得有点恐怖啊……”
    “恐怖吗？总得有人背锅吧？大人物肯定不会背锅，那背锅的不就是我们这些小人物！”
    嘶——
    办公室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为明天的前途瑟瑟发抖。
    与这边倒吸凉气不同。
    湖南卫视那边欢欣鼓舞。
    工作人员激动如筛糠。
    因为明天他们会因为右脚进门，被台长罚发奖金。
    在两集播出完后，台长白沛更是大手一挥，“夜总会走起。”
    ……
    推开厚重的隔音包厢门，扑面而来的是更私密奢华的空间。
    宽大的真皮沙发环围半室，茶几光洁鋥亮。
    茶几上摆著成套洋酒、水晶杯、果盘与精致冷碟。
    角落立著嵌入式影音点歌台，低音炮缓缓外放著慵懒舒缓的背景音乐。
    张书顏和白沛坐在 c位。
    两边则是一些负责人作陪。
    还有大量的工作人员。
    大家放声歌唱，放声聊天，都在各玩各的……
    白沛拿起桌上的两个杯子，一杯给自己，一杯递给张书顏，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老弟，请允许我倚老卖老叫你一声老弟，你要不嫌弃，以后你的作品就放在我们湖南卫视播，別的我不敢保证，但钱绝对比央视给得多！”
    毕谦紧跟台长的口號，也拿起杯子，和张书顏的碰在一起：
    “就像我们台长说的，別的不能保证，但我们给的钱绝对比央视多！”
    “湖南台还真是財大气粗！”
    张书顏拿起杯子跟他们两个相碰，感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