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哈哈哈哈,姐妹,你说这个吊起来像蛤蟆一样的人我哥?!】
姜时柠握著手机,一边笑一边打字。
【柠:对,你哥。】
【定位】
【柠:你哥不仅住院了,而且还像吊起的蛤蟆一样。】
【泡沫:替我谢谢你的那位年长的追求者,哈哈哈哈。】
姜时柠一愣。
年长的追求者?
什么鬼?!
林沫沫说的不会是他的豪门老爸吧?
姜时柠的眉头直接夹成了川字。
床上的秦望就看著姜时柠像是变脸一样,一会大喜,一会迷茫,一会疑惑。
“怎么了?”
秦望伸出手,刚想触碰她眉心。
下一刻,握著手机的手一抖,险些手机被嚇到了地上。
“没,没事。”
姜时柠匆忙回著。
低著头,將手机转了个面,背对著秦望。
而秦望的手,僵在了空中。
【柠:林沫沫!你说的什么跟什么,什么年长的追求者!】
姜时柠黑著脸,字打到飞快。
横不得將手机另一头的林沫沫揪出来,质问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泡沫:???不是吗?】
当然不是!
姜时柠刚想打字,林沫沫下一条信息跟著谈了出来了。
【泡沫:你不是因为那个大叔,隨意要和秦望分手。】
吧嗒。
手机掉到了地上。
姜时柠彻底被好闺蜜的脑洞给震惊了,“我的天……”
病房里,姜时柠呢喃。
分手这事,是怎么和顾宴扯到一起的。
不对。
她分手还真是因为顾宴。
不过不是嫁进豪门,而是入住豪门啊!
摔!
病床上,秦望疑惑地看著从姜时柠手里滑落掉到地上的手机。
姜时柠连忙回过神。
“不好意思,消息太炸裂了。”
她一边说,一边连忙捡起了手机。
连带著將屁股底下的凳子都朝著秦望的反方向挪了挪。
她不敢想要是秦望看到这条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衝到豪门老爸面前直接开打?
姜时柠脑海里將男友和老爸放在一起设想了下,然后打了个哆嗦。
顾宴应该是打不过秦望的。
但是顾宴可以用钞能力召唤黑泽,再用钞能力召唤无数黑泽这样实力恐怖的保鏢。
混混男友的下场觉得比隔壁掉著腿的蛤蟆还惨。
姜时柠咽了咽唾沫,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柠:当然不是!你想多了,大叔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柠:收脑,噠麦!停止你这种非人类的危险想法。】
咖啡店
林沫沫看著信息一脸懵逼。
“猜错了?”
可那顾先生又是给闺蜜送钱,又是请客,关键连身为盆友的自己都得到优待。
这要是说没有问题,怎么也不可能。
合理的理智是那么想。
但是想到姜时柠是自己的闺蜜,林沫沫还是选择无条件信任好闺蜜。
【泡沫,行行行,你说是,那就是事实。】
病房里,姜时柠看著这条消息,再次蹙眉。
什么意思,林沫沫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叮咚。
又是一条消息。
【泡沫:不过小柠,你怎么也会在市中医院?】
咖啡厅当时情况太急,姜时柠也没时间解释,看著这条消息,她只好將事情解释了一遍。
至於青禾记的那些事,姜时柠没打上去。
滋滋。
手机震动声响。
姜时柠略作犹豫,走到病房旁门口接通。
电话那头林沫沫有些焦急的声音响起。
“姜时柠,你现在在市中医院,我哥也在那里,你们要是碰面会不会有危险。?”
还好电话里林沫沫没去问顾宴和秦望的事。
姜时柠鬆了口气,但很快也意识到了林沫沫的顾虑。
如今男友和闺蜜他哥住在同一层,搞不好她真会撞见林浩和他妈。
而且,林浩被打的那么惨,也是因为她向顾宴求救。
姜时柠想了想,“隔了几个病房,我就呆几天应该问题不大,只要我少点出去就行,何况……”
她看向了病房里的秦望。
此时秦望正看著她,四目相对。
姜时柠:“秦望和我在一起。”
黑耀街区,没人会不开眼的去招惹秦望。
电话那头林沫沫鬆了口气,“行,那你小心点。”
简单交代了两句,姜时柠关断了电话。
她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姜时柠:“要吃苹果吗?”
秦望:“可以。”
昨天去超市时,她顺带买了些苹果,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苹果,姜时柠用小刀削著。
长长淡粉色的果皮垂落垃圾桶內。
姜时柠不自觉想到了林沫沫之前的那话。
若是连好闺蜜都以为自己想分手和顾宴有关,会不会別人別人也那么想。
“嘶。”
姜时柠痛呼出了声。
原本长长的果皮断在了垃圾桶里,而她白皙的指尖也多了一条血痕。
“怎么那么不小心。”
手腕被握住,秦望拉住了她的手,看著她殷红的指尖。
看著指尖,秦望低下了头。
“別!”
姜时柠唤出了声。
秦望看向她,姜时柠面色微微緋红,“不卫生。”
用唾液止血什么的,一次就够了,多了就不卫生了。
秦望声音低哑,“亲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卫生?”
姜时柠摇头,一脸认真,“这不一样。”
“血液是直接进入循环系统,传播途径和感染风险不一样,像a肝,aids……还有其他都是通过唾液传播不了,是血液传播的。”
猝不及防被教育的秦望:“……”
看著男友的黑脸,姜时柠意识到了这时候说这话貌似不太合適。
她轻咳一声,“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有一点点洁癖。”
姜时柠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隔空比了个『一点点』。
秦望嘆了一口气。
一手伸向一旁的床头柜,拉开柜门,拿出了一包纸巾,有在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创了贴放在了床上。
这才抬头看向姜时柠,“这样可以了吧?”
看著病床上的纸巾和创了贴,姜时柠满意的点头,“嗯。”
她走到了秦望的床边,伸出了手。
毕竟只是水果刀,刀口並不深,到现在也不过是指尖被染红。
可秦望看著这血淋淋的指尖,依旧满眼都是心疼。
“下次別削苹果了。”
他抽出了纸巾,擦去了上面的血跡。
拿出了创可贴,將创可贴压在床上,拇指和无名指一挪,撕开了创可贴,覆盖在了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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