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那么快!
姜时柠在看到消息时就连忙看向了门口。
而这时红色的保时捷驾驶位打开,穿著红色连衣裙一头大波浪的江月正好下车。
墨镜被她隨手推到了发顶。
姜时柠在看到女人第一反应就是成熟漂亮。
叮咚。
咖啡店门被拉开。
“你好欢迎光临,需要喝点什么?”
江月只是扫了眼菜单。
“来最贵的。”
吧檯的林沫沫一愣,就连角落里喝咖啡的姜时柠动作同样一顿。
江月也不等林沫沫反应,直接扫向了咖啡店,目光落到了坐在最里面的姜时柠身上。
高跟靴踩在瓷砖上,红色连衣裙摇曳,江月径直走向她。
爱马仕包被隨手丟在了咖啡店座椅里面,江月翘起腿,单手撑著下巴,木光则將姜时柠从头到脚的打量。
年轻,漂亮。
在来之前江月还想过能將顾宴迷的不会京都的美人会是什么模样,可当看见姜时柠时却有些理解了。
和她用金钱堆出来的脸不同,面前人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么多年时间,甚至比顾宴藏在办公室抽屉里的照片还年轻。
怎么做到的?
……
江月打量的目光,简直比读书期间的教导主任还锐利。
姜时柠有些紧张,她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而就是这个动作,却让对面江月越本显得郑重地脸面重新带上胜利者的笑。
呃。
这算心情不错?
姜时柠感觉到了压力倍减,深吸一口气转而拿出了手机,决定先开口。
“呃,网上我虽然掛了煎饼果子三辆车和公寓,但是看您这一身应该不是买三轮车的……”
姜时柠实在想像不到对面女人骑三轮车的模样。
她试探,“你是来看房子的?”
她將手里里事先存好的公寓照片朝前推了推。
江月:“房子?”
江月的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眼中却带上了一丝迷茫。
姜时柠点头,“对,黑曜街的嘉南公寓,网上只能发九张图片,但是我也有视频和许多照片。”
“放心这房子只有我和我母亲住,虽然是二手房,但绝对值六十八万这个价。”
江月目光由姜时柠,落到了放在桌上的手机上。
手机里是整理乾净显得温馨整洁的公寓。
只扫了一眼江月眼中就带上了些嫌弃。
这,未免太小了。
江月:“你就住这?”
姜时柠点头。
江月:“顾宴连套房子都捨不得给你买?”
姜时柠:“啊?”
这有关她豪门老爸什么事。
为什么要买房,她不是要去京都了吗?
“不对,你怎么知道顾宴?”
姜时柠猛地反应过来,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江月的手轻搭在了桌子上,一抹微笑勾勒出红唇的嫵媚。
“不止如此,我还知道你。”
“曾经京都大学的校花,成绩优异当年和顾宴恋爱,可惜大三輟学,之后就从京都到了z市……”
江月说的自信满满。
可对面姜时柠却越听越沉默。
而一旁的林沫沫也端著店里最贵的阿拉比卡放在了桌子上,侧头不动声色地对著姜时柠好奇地眨了眨眼。
姜时柠手指抬起,做了个小动作。
她表示,自己不认识对面这位。
江月说著,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既然你都从京都离开了,又何必到现在和顾宴扯上关係,我说的对吗?”
面前的红裙女人自带养尊处优的优越气势,和姜时柠过去见过的人完全不同。
不过……
姜时柠看向她,“你说的很对。”
“不过我想你弄错了什么,你刚刚说的那些……貌似是我妈姜婉。”
这位一上来就將挑衅对象整错了。
江月端咖啡的手一抖,“你说什么?姜婉是你妈?”
姜时柠无辜地点头。
紧接著,她就看著对面女人再次打量起自己,面色不断变化,最终咖啡被放回到了桌子上。
“我就说……那么多年过去,怎么可能会有人越来越年轻。”
“你是那女人的女儿……”
“那也就是说,顾宴居然为了离婚带娃的女人,迟迟不回京都。”
江月的美甲都死死压著掌心。
挫败感席捲。
“什么离婚带娃。”
姜时柠反驳,“我妈有没和別人结婚,顾宴才是我爸!”
拜託,她妈妈和豪门老爸到现在都还没结婚。
婚都没结,离婚带娃未免太不吉利。
“你说顾宴是你爸?”
姜时柠点头,“对。”
江月冷下了脸,“不可能!”
姜时柠反问,“有什么不可能?”
豪门就不能有流落在外的孩子了。
穿书前,姜时柠还看到过新闻上经常报导那些富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私生女之类的。
只不过,她是正统的独苗苗。
江月看向她,“顾家老太和我保证过,他和过去绝对断的乾净。”
“若是顾宴早有了孩子,那我江月岂不成了笑话。”
江月。
姜时柠脑海里不自觉拼凑出了面前女人的身份和剧情。
江家的大小姐,三十五岁至今未婚。
江月是顾老太给自家儿子安排的联姻对象,可惜顾宴心里一直惦记著姜婉,多年一直拒绝,多年的拒绝让骄傲的江月反而成了执念,在剧情里在姜婉回京都后,江月也在男女主之间阻挠。
可如今,姜婉还没到顾家。
而她这个带球跑的『球』还在。
姜时柠打量著对面的江月,还未到京都她可不想多个敌人。
她思忖几秒,已经有了想法。
她垂眸,“看来您说的那位『顾老太』没和你交代清楚。”
她伸手一手摸向了头顶,轻轻一扯,一根乌黑的长髮落在了她的手心。
“与其初次见面的我来解释,不如您亲自去查。”
姜时柠抽了张纸巾,將那根黑髮放在了纸巾上。
黑白分明,原本黑色的髮丝显得格外明显。
姜时柠將那放著黑髮的纸巾,推到了江月的面前。
“你可以查dna。”
基因和科学,永远比一切证据都有效。
江月面色不断变幻,张了张口,却又闭上。
最终一咬牙,將那纸巾直接塞进了爱马仕的包里。
江月:“好,我回去查。”
说要江月推下头顶的墨镜站起身,便直接站起身提包离去。
乾脆又果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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