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宾馆成了专案组的办公场所,304和306两个房间直接被改造成了审讯室。
秦纵抬眼看向对面而坐的禿鹰,一脸阴沉的问:
“禿鹰,你还认识我吗?”
“不认识,我没见过你!”禿鹰沉声作答。
那天晚上,天本就黑,再加上莲花池公园的假山附近没有路灯,禿鹰一下子没认出秦纵来。
“你再好好看看。”
秦纵出声提醒,“那天晚上,在莲花池公园里,你没见过我?”
禿鹰听到这话,回过神来,怒目圆瞪:
“我说看你怎么有几分面熟,原来那天晚上破坏白……我们好事的,就是你!”
秦纵抬眼看过去,面露不屑之色:
“禿鹰,我还以为,你被绿帽子戴迷糊了,看来头脑还算清醒。”
“那天晚上的事,谁指使你乾的?”
“我劝你,將事情说清楚,免得吃苦头。”
“怎么,你们还敢刑讯逼供不成?”禿鹰一脸张扬的说,“你们只要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定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秦纵被他逗乐了,冷声道:
“禿鹰,你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在道上混,没少和泯州的警察打交道。”
“刚才那么多警察,你见过吗?”
禿鹰听后,摇头表示没见过。
秦纵见状,继续说:
“他们都是省刑警总队的,你知道那天晚上的女孩是谁吗?”
禿鹰不明就里,一脸茫然的看向秦纵。
秦纵这么说,有意试探禿鹰。
从他的表现,不难看出,他就是个炮灰,对何慕青的身份一无所知。
秦纵面露阴冷之色,沉声道:
“她是省电视台著名记者,你们的所作所为,惹得省领导大怒,成立专门的专案组侦办此案。”
“你若不说出实情,只有死路一条。”
“卢警官,我先出去,你和他好好聊聊。”
“好的,秦科员,將这货交给我。”卢昭明凶神恶煞的说,“他若不交代,我就往死里收拾。”
秦纵边站起身来,边说:
“卢警官,別折腾死,只要留口气就行。”
卢昭明做了个ok的手势,站起身来,两眼紧盯著禿鹰,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禿鹰满脸慌乱,急声说:
“你……你想要干什么?”
“公安部规定,警察在办案时要文明执法,不得进行刑讯逼供,你別……別乱来!”
秦纵对他的充耳不闻,转身向门外走去。
啪——
卢昭明手中的皮带,重重抽在禿鹰的审讯椅上,厉声道:
“你连省城的记者都敢动,真是活腻了。”
“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姓卢。”
卢昭明这么做,只是虚张声势,藉此嚇唬禿鹰。
秦纵对禿鹰这类人非常了解,看似张扬至极,实则却外强中乾。
只要施加足够的压力,他们的心理防线必定崩溃,从而老实交待问题。
禿鹰看到这一幕,嚇坏了,秦纵一旦走出审讯室,眼前这警察就算不弄死他,也要剥他一层皮。
在秦纵的一只脚踏出审讯室时,禿鹰大声疾呼:
“秦科员,你別……別走!”
“我交代,全都交待。”
秦纵转过身,抬眼看过去,道:
“禿鹰,你確定全都交代?”
“我们的事很多,没空和你废话!”
“秦科员,我全都交代!”禿鹰信誓旦旦,“绝不骗你!”
卢昭明见状,不动声色的说:
“秦科员,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个机会吧!”
秦纵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走回到审讯桌前。
“禿鹰,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卢昭明沉声问。
禿鹰不敢怠慢,急声作答:
“秦科员、卢警官,严格说来,这事和我一点关係,也没有。”
“我只是个混子,虽没少犯事,但强姦可是重罪,绝不敢干。”
“禿鹰,你少为自己开脱。”秦纵怒声道,“那天晚上的事,你亲眼所见,你別想抵赖。”
“秦科员,您误会了,我这么说,並不是抵赖,而是……”
禿鹰说到这,欲言又止。
“而是什么?说清楚!”
秦纵沉声喝问。
禿鹰看得出,秦纵和卢昭明之间,以前者为主。
面对询问,他急声说:
“那天晚上,我和独狼负责將人弄过来,然后交给那位!”
“我们俩將那女孩迷晕后,刚准备走人,恰巧您闻声赶来。至於后面的事,您全都知道了。”
“你口中的那位是谁?”秦纵问出这一至关重要的问题。
禿鹰偷瞄秦纵一眼,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嘭——
秦纵握手成拳,重重砸在桌上,厉声喝道:
“禿鹰,事已至此,你还想隱瞒,看来不把牢底坐穿,你是不甘心呀?”
“不……不是,秦科员,您误会了。”
禿鹰急声解释,“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大家都呼他为白少。”
“白少?”
秦纵满脸不解,抬眼看向卢昭明。
卢昭明轻摇两下头,表示没听说过这人。
秦纵阴沉著脸,冷声问:
“你既然不认识白少,怎么会帮他做这种事?”
禿鹰的说法,不合常理。
强姦是重罪,禿鹰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没理由帮他。
“秦科员,我说的是真的,绝没有半句假话!”
禿鹰满脸急色,应声作答。
秦纵眼珠一转,沉声问:
“你是怎么认识白少的,引荐人是谁?”
禿鹰对白少一无所知,却心甘情愿帮他强姦何慕青,这当中一定有隱情。
“我……,那什么……”
禿鹰满脸慌乱,局促不安。
秦纵两眼狠瞪著他,沉声道:
“禿鹰,这事关係重大,你竟敢隱瞒不报,真是活腻了!”
“秦科员,不是我不说,而是我说了,你们也奈何不了他。”禿鹰说这话时,鬱闷中夹杂著几分得意。
秦纵面露不屑之色,冷声说:
“我们这个专案组级別很高,在泯州,无论涉及谁,都別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秦纵说这话时,底气十足。
何慕青是省委书记的千金,竟有人对她行不轨之事。
別说泯州,就算放眼江南省,也没人保得住犯罪嫌疑人。
“秦科员,未必!”
禿鹰一脸得意的说,“我若说出这人的名字来,你只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哦,你说说看!”
“好,秦科员,將白少引荐给我的人是杨梓豪。”禿鹰面露凝重之色,“你们动得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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