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刑侦副总队长王錚走到简智忠身前,一脸阴沉的问:
“简局长,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简智忠看清王錚后,脸色大变:
“王总队长,您怎……怎么来……来了?”
“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王錚冷声问,“耽误你收別人好处了?”
简智忠听到这话,脸色大变,连忙將手中的拎包塞给刘庆奎:
“王总队长,你別乱说,这是刘老板的包。”
“简局长,你不觉得,太迟了吗?”王錚沉声说,“我和秦科员亲眼看见,你收取刘庆奎好处,並將他释放,你別想抵赖。”
简智忠连连摇头,急声说:
“你別乱说,没……没有的事,我只是那什么……”
由於事发突然,简智忠支吾著,不知该如何解释。
秦纵上前一步,沉声道:
“简局长,別急著解释,去市纪委你有大把时间考虑,怎么圆谎。”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简智忠的事是个意外,现场除秦纵外,並无市纪委工作人员。
王錚冲手下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上前拿人。
简智忠满脸慌乱,急声说:
“秦纵,你想冤枉我,没门!”
“我要给谢局长打电话。”
秦纵面露不屑之色,冷声问:
“简局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违规释放刘庆奎,是谢局长授意的?”
简智忠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急声说: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我们经过调查,那艘赌船和刘庆奎无关,才將他释放的。”
“这事和谢局长一点关係也没有。”
市公安局长谢仪龙是简智忠的靠山,他绝不敢“出卖”对方。
“既然这事和谢局无关,那就没必要打电话了。”
秦纵一脸阴沉的说,“带走!”
省刑侦总队的两名警员立即上前,直奔简智忠而去。
“这是我的地盘,你们竟敢来硬的,以为老子好欺负!”
简智忠怒声喝道,“来人,我看你们谁敢乱来。”
两名警察听到局长发话,立即快步跑过来。
秦纵阴沉著脸,怒声喝问:
“简智忠,你竟敢对抗组织调查,想过后果没有?”
“我正在执行市纪委钱书记的指令,你若敢乱来,后果自负!”
简智忠不过是公安分局长,对抗组织调查这顶大帽子,绝不是他能承受的。
秦纵两眼逼视水上分局的警员,厉声喝道:
“退下,否则,连你们一起带走!”
两名警员见此架势,嚇坏了,连忙退到一边。
省刑侦总队的两名警员,藉此机会,控制住简智忠。
简智忠虽竭力挣扎,但却於事无补。
王錚见状,下令將刘家父子拿下。
刘庆奎做梦也想不到,刚从水上公安分局放出来,就被省刑侦总队的人抓了,真是无缝衔接。
除了他的以外,儿子也被抓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到华盛宾馆后,王錚和秦纵立即对刘庆奎进行审讯。
人赃俱在!
刘庆奎无法抵赖,只得承认,为了脱困,他让儿子给简智忠送了十万元钱。
简智忠本想搂草打兔子发点小財,谁知却葬送了自己的前途。
刘庆奎在交待问题之前,提出一个条件,必须放了他儿子。
刘泽茂在这事上,本就没太大问题,王錚答应网开一面。
根据刘庆奎的交待,常务副市长赵邦昌是赌船上的常客,两年时间,共计输了八十五万。
拿到他的口供,赵邦昌就算满身是嘴,也別想抵赖。
秦纵並不甘心,沉声问:
“两天前,省电视台记者何慕青接到赌船举报,过来採访,遭遇袭击,你知道这事吗?”
对方既然拿赌船作诱饵,刘庆奎不可能对这事一无所知。
刘庆奎脸上露出几分慌乱之色,连连摇头,表示不知道。
秦纵將他的表现,看在眼里,沉声道:
“刘庆奎,你原本只是省城的混子,两年半前,突然来到泯州,在船上开了一家赌场。”
“那艘赌船虽然老旧,但自身价值加上装修,没有一百五十万,绝对搞不定。”
“你开赌场的钱,从哪儿来的?”
“姓刘的,你若不把这事说清楚,那我们就把何记者的案子,算在你身上。”
刘庆奎脸上的慌乱之色更甚了,急声说:
“秦科员,你別乱来,何记者的案子和我一点关係也没有。”
“我只是给她打个电话而已。”
“刘庆奎,你是说,给何记者打电话的人是你?”秦纵一脸阴沉的问,“不对,何记者说,给他打电话的人,听上去很年轻。”
“秦科员,电话真是我打的!”
刘庆奎急声道,“为了不暴露身份,我刻意变换了语调。”
“谁让你打的?”秦纵沉声问,“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对方才是赌船的真正主人,说,他到底是谁?”
“我……那什么……”
刘庆奎支吾著,不知该如何作答。
秦纵两眼鄙视著他,沉声道:
“刘庆奎,我虽答应放了你儿子,但若不把这事说清楚,我们只能找他聊了。”
秦纵这话虽说的很客气,但其中的意思却很直白。
刘庆奎如果不说出赌船的幕后老板,他绝不放过刘泽茂。
“唉,算你们狠!”
刘庆奎一脸鬱闷的说,“赌船是白少的,我帮他打理,月薪是纯利润的百分之十。”
“你说,赌船是白少的?”
秦纵面露兴奋之色,急声问,“確定吗?”
通过禿鹰,秦纵认定,那天想要欺侮何慕青的,正是白少。
没想到刘庆奎的幕后老板,竟也是他。
如此一来,这事就对上了。
“確定!”
刘庆奎急声说,“两年半前,他的人找到我,让我在长江上经营赌船。我见有利可图,当场就答应了。”
秦纵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沉声说:
“你说一说白少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刘庆奎面露难色,应声作答:
“我对白少一无所知,一共只见过他两次。”
“赌船的事务,都是他手下的辉叔与我对接的。”
秦纵面露失望之色,但仍沉声道:
“辉叔是谁?”
“你介绍一下他的情况。”
“辉叔今年四十五、六岁,是白少的大管家。”刘庆奎应声作答,“与赌船相关的事,由他全权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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