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邦昌心中愤怒可想而知,若不是专案组採用狸猫换太子的策略,他现在极有可能成为车轮下的冤魂了。
“赵市长,长河集团老板到底什么来歷?”
秦纵一脸好奇的问,“不但能量巨大,而且胆大妄为,一般人绝不敢这么做!”
对於长河集团老板的身份,秦纵也很好奇。
前世,何慕青出事后,长河集团就渐渐撤出泯州了。
至於对方后来的情况,他就不得而知了。
赵邦昌面露凝重之色,沉声作答:
“秦科员,我也不清楚他的具体来歷,只知道他姓白,大家都称呼他白少。”
“他极有可能来自京城,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子弟。”
“你说什么?”秦纵满脸震惊,“长河集团的幕后老板也是白少?”
到目前为止,何慕青险遭强暴,长江上的赌船,长河集团竟都和“白少”有关。
除了这个名號以外,关於他的具体情况,秦纵一无所知。
赵邦昌满脸疑惑,试探著问:
“秦科员,你也知道白少?”
秦纵阴沉著脸,出声作答:
“据刘庆奎交待,你经常光顾的那艘赌船是白少的產业,他通过辉叔掌控赌船。”
“对了,你听说过辉叔这个人吗?”
赵邦昌认真思索一番,摇头表示不认识。
秦纵对此,並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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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通过分块管理,掌控长河集团和赌船。
长河集团在明面上,由总经理林国栋负责。
赌船在背地里,由辉叔掌控,帮他捞取黑金。
“谁怎么认识林国栋的,引荐人是谁?”秦纵一脸严肃的问。
这一问题非常重要,关係到赵邦昌身后之人。
赵邦昌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秦纵见状,沉声道:
“赵市长,如果迟两天来省城,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半路上的车祸,已回答了这一问题。
秦纵这么问,敲打之意再明显不过。
赵邦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低头不语。
秦纵抬眼看过去,一脸诚恳的说:
“赵县长,他们一心想让你永远闭嘴,而你却还在犹豫不决要不要供出他们。”
“不得不说,你真够意思!”
这话戳到了赵邦昌的痛处,一脸愤恨道:
“他妈的,你们不仁,別怪老子不义了!”
“秦科员,林国栋是杨梓豪引荐给我的,你该知道他是谁吧?”
“市委杨书记的公子?”秦纵不答反问。
赵邦昌听到秦纵的回答,急声问:
“赵涌向你们反映过他了?”
秦纵点头称是。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一直不动他?”赵邦昌急声问,“你们不会也顾忌他的身份吧?”
“赵市长,这起案件是省纪委柳书记主办的。”
秦纵一脸阴冷的说,“你觉得,他会把杨梓豪放在眼里?”
赵邦昌听到这话,立即追问:
“既然如此,你们怎么还不拿下杨梓豪?”
“为了不打草惊蛇!”秦纵淡定作答,“你交待之日,就是拿下杨梓豪之时。”
赵邦昌听到这话,回过神来,专案组等拿到他的口供,再收拾杨大少。
杨梓豪虽是普通人,但他身后站的却是市委书记杨元浩。
不可轻举妄动!
赵邦昌轻点一下头,认可了这一说法。
秦纵不动声色的说:
“赵市长,你的身份远高於涇都赵书记。”
“仅凭杨梓豪,只怕指挥不动您吧?”
赵邦昌是常务副市长,泯州实权派之一。
杨梓豪就算有他老子撑腰,也指挥不了赵邦昌。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赵邦昌面露鬱闷之色,沉声道:
“秦科员,你办事真是滴水不漏。”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相信,你今年才二十五岁,刚入职两年。”
赵邦昌这话看似鬱闷,实则却是对秦纵巨大的褒奖。
“谢谢赵市长的夸奖。”
秦纵一脸正色的说,“您既然开口了,那就將这事彻底说清楚。我们在写报告时,一定会如实向司法机关反馈。”
赵邦昌轻点一下头,沉声道:
“秦科员,你说的没错!”
“林国栋虽是杨梓豪引荐的,但仅凭他,我绝不会给长河集团面子。”
“三天后,市委杨书记亲自设宴招待林国栋,我过去作陪。在席间明確要求,书记明白无误的要求,泯州对长河集团大开绿灯,无论他们要哪块地,我都要予以配合。”
“杨梓豪的面子,我可以不给,但杨书记发话,你说,我能不听吗?”
秦纵抬眼看过去,说:
“赵市长,你別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
“长河集团並没有亏待你,龙景澜湾是泯州最高档的別墅区,五万块钱一套別墅,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別?”
赵邦昌听到这话,低下头,不出声了。
“赵市长,你確定对白少的情况一无所知?”
秦纵一脸严肃的问,“在推杯换盏之间,杨梓豪和杨书记没和他聊起相关情况?”
“秦科员,你误会了。”
赵邦昌应声作答,“我没和白少吃过饭,长河集团的事全都由林国栋出面。至於白少,也是他们在言语之间提及的。”
秦纵脸上露出几分失望之色,但也只得悻悻作罢。
“赵市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纵沉声问。
赵邦昌郑重其事的思索一番后,摇了摇头。
秦纵轻咳一声,说:
“由於事情紧急,我们必须立即赶回泯州去。”
“你如果想起与案情相关的事,直接向省纪委工作人员反映,他们会和我们联繫的。”
赵邦昌点头答应,抬眼看向秦纵,问:
“秦科员,我自认为,和黄佩琪的特殊关係,隱藏的天衣无缝。”
“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泯州时,赵邦昌就问过这问题,秦纵当时说是“猜的”,显然他並不相信。
秦纵站起身,一脸正色道:
“赵市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在查找你家人的经济情况时,意外发现,黄佩琪的经济收入异常。谁也不知道包养她的老板是谁,我猜到,这极有可能是你们俩演的一齣戏。”
“在审讯黄佩琪时,顺著这思路去审,她果然交代了。”
“我上次说是猜的,並未骗你!”
赵邦昌听到这话,如遭重击,坐在审讯椅上,久久没有动弹。
等他回过神来,秦纵和徐钧已离去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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