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兰將秦纵的表现看在眼里,一阵心慌,但却竭力装作没事人一般。
秦纵整整敲击了一面墙,但却毫无收穫。
杨鼎喜搜查完衣柜,顺势检查南侧墙壁。
秦纵则检查北侧墙壁,伸出右手轻轻敲击,听听有无异响。
吕秀兰见状,心更虚了:
“你们有完没完,我难道还能將钱藏在墙壁里不成?”
“真是搞笑!”
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冷声懟道:
“一切皆有可能!”
“你不会在这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吕秀兰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出声。
秦纵微微侧脸,將她的举动,看在眼里。
吕秀兰见秦纵的目光投射过来,连忙將头转到一边,不敢与之对视。
秦纵不再搭理她,仔细敲击著墙面。
篤篤,北侧墙壁发出的声音,明显不对劲。
秦纵抬手用力敲击,异常的声响再次传来,愈发清晰。
“杨主任,麻烦您过来。”
秦纵出声招呼,“我觉得,这面墙好像有点不对劲。”
杨鼎喜轻哦一声,快步走过来。
吕秀兰见状,再也忍不住了,急声道:
“你们少在这搞么蛾子!”
“我家墙壁里什么也没有,別没事找事。”
杨鼎喜抬眼狠瞪,沉声怒喝:
“老实点,站好了!”
“墙壁里有没有东西,你说了可不算。”
走到秦纵身前,杨鼎喜伸手轻轻敲击墙壁,果然发现声音不对劲:
“小秦,没错,这墙里有夹层!”
秦纵轻点一下头,道:
“既然有夹层,我们只要找到入口,就行了。”
说到这,他抬眼看向雪白的墙壁。
杨鼎喜也抬起头,仔细搜寻起来。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墙上的结婚照,猫腻极有可能出在这。
结婚照长一米二,宽一米,占据了巨大空间。
秦纵两眼紧盯著结婚照,沉声道:
“杨主任,我们將其拿下来。”
“好的,小秦!”杨鼎喜点头答应,“你我各站在一个床头柜上,一起发力。”
秦纵轻嗯一声,答应下来。
吕秀兰见两人站上床头柜,满脸急色:
“那是我们的结婚照,你们不能动,给我下来。”
在大喊的同时,她猛的向前衝去。
两名省纪委女性工作人员眼疾手快,一起发力將她摁住:
“老实点,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吕秀兰毫不收敛,继续向前冲,口中还大声咒骂。
秦纵和杨鼎喜见状,知道结婚照一定有问题,否则,吕秀兰绝不会这么激动。
杨鼎喜站稳后,抬眼看向秦纵,道:
“小秦,开始!”
秦纵轻点一下头,和杨鼎喜一起发力,將结婚照从墙上卸下来。
结婚照遮挡住的墙壁上有两块木板,虽和墙壁漆成一样顏色,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
“这是私人物品,你们不能动!”
吕秀兰如同泼妇般大声呼喊,全身扭动,竭力挣扎。
省纪委两名女工作人员膀阔腰圆,双手发力,牢牢摁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秦纵冲杨鼎喜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发力,往左右两边拉动木板。
只听见哗啦两声响,木板被拉开。
满墙的百元大钞,出现在眾人面前。
秦纵转过头,抬眼狠瞪,怒声道:
“吕秀兰,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
“等著將牢底坐穿吧!”
吕秀兰如同被抽了尾筋的小龙虾,耷拉著脑袋,满脸颓废,鬱闷至极。
“將她带出去!”
杨鼎喜沉声道,“小秦,你打电话,请银行工作人员过来清点。”
两名工作人员將如同丧家之犬的吕秀兰押出去,秦纵走到一边去拨通电话。
杨鼎喜则拨通省纪委副书记王兆圣的电话,將这一情况向他匯报。
得知在杨元浩家里搜到赃款后,王兆圣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意。
半个多小时后,银行工作人员才將杨家的赃款清点完毕,共计五百八十三万,还有一些名贵字画,至少值几十万。
杨元浩是泯州市委书记,位高权重,与专案组无关,案件由省纪委直接办理。
至於吕秀兰,作为同案犯,一併被押往省城。
秦纵往返於省城与泯州之间,奔波一天,又拿下吕秀兰,觉得累的不行,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八点半。
睡醒后,秦纵见手机上有一个未接来电,是美女记者何慕青的。
秦纵连忙伸手摁下回拨键:
“喂,何记者,你好!”
“我刚睡醒,没接到你的电话,抱歉!”
“没事,秦纵!”何慕青柔声说,“明天晚上,你有空吗,我去泯州,想请你吃顿饭!”
若不是秦纵及时出手,何慕青极有可能被白泫泽玷污。
她有意请其吃顿饭,以示谢意。
何慕青是省委书记的千金,秦纵自不会拒绝,立即答应下来。
“明天,我到泯州后,再联繫。”
何慕青开心的说。
秦纵听后,爽快答应下来。
回到华盛宾馆后,市纪委书记钱云龙的电话便打过来了,杨鼎喜、王錚和秦纵一起坐车,直奔市纪委而去。
一番寒暄后,钱云龙直接进入主题:
“目前,我们几乎可锁定,对何记者图谋不轨的是长河集团幕后老板白泫泽,长江上那艘赌船,也是他的。”
“我將这一情况向柳书记做了匯报,他要求我们必须拿到真凭实据,再动手。”
“白泫泽的身份特殊,领导们有所顾忌,在情理之中。”
钱云龙看似在说省纪委书记柳廷忠,实则暗指省委书记何昭庆。
白泫泽是白家嫡孙,他老子是中枢宣传部副部长,何昭庆不得不投鼠忌器。
“钱书记,林梓豪、禿鹰亲口指认,白泫泽就是意图强姦何记者的元凶。”
杨鼎喜不动声色的问,“这还不够吗?”
钱云龙一脸严肃的回答:
“不够!”
“白泫泽不是普通人,必须做到证据確凿。”
杨鼎喜面露不满之色,沉声问:
“怎么做才算证据確凿?”
钱云龙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抬眼看向秦纵:
“小秦,那天晚上,你用钢管在白泫泽的左肩上狠砸了一下,没错吧?”
“没错,书记。”秦纵应声作答。
钱云龙轻点两下头,出声说:
“若能確认他左肩上有伤,这事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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