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了,总之,谨言慎行。”
“啊?师兄你说清......“
嘟嘟嘟。
“祝你好运吧明非。”楚子航自言自语道。
门被推开,苏小妍端著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了出来。
“吃饱了吗子航,再给你做一点?”
看著妈妈那张微笑的脸,楚子航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不用了妈妈,我吃饱了!”他犹豫了片刻,“妈妈,你之前一直在追的那个偶像剧,叫什么名字来著?”
苏小妍一愣:“你想看电视剧?”
“嗯......有一点兴趣。”
苏小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亮了起来,“哎呀,就是那个《流星花园》啦,还有一部叫《天国的嫁衣》。怎么了?你平时不是只看国家地理和新闻联播吗?”
“哎?”
空气突然安静了,苏小妍脸上的面膜都因为惊讶而微微发皱。
然后,苏小妍一拍大腿:“子航!你谈恋爱啦?”
“我没有。”楚子航立刻否认。
但这种乾巴巴的否认在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苏小妍面前,毫无说服力。
“哎呀,你跟妈妈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小妍连珠炮似的发问,“是你们学校的同学吗?还是在剑道馆认识的?外国人还是中国人?长什么样子?有没有照片给妈妈看看?”
楚子航认真的解释:“妈妈,真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朋友?”苏小妍眯起眼睛,“子航,你什么时候有过能关心感情问题的朋友了?你不会是拿朋友当藉口,其实说的就是你自己吧?”
”是路明非,你们见过的,那天他吃了你做的小饼乾。“
“噢噢噢,想起来啦,”苏小妍笑得很开心,“他说我做的饼乾很好吃,下次再来我再给他做。”
楚子航在心中给路明非默默道歉,师兄对不起你啊明非,妈妈又要给你下毒了。
“来告诉妈妈,路明非的女朋友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楚子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鬼知道这货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楚子航依旧力挺路明非,但还是觉得把这些事告诉妈妈不太好。
可是看妈妈一脸八卦的样子,今天不说清楚肯定不会让他睡觉了。
既然如此的话,只能放大招了。
“妈妈,”楚子航僵硬地指了指厨房,“我饿了,你去做点饭吧。”
……
与此同时,加州阳光。
路明非还是没能逃过被扒掉上衣的宿命。
“先说好啊,就隨便擦擦。”
路明非红著老脸,动作僵硬地把那件破破烂烂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在一边,接著解开已经脏得看不出顏色的衬衫扣子。
布料剥离身体,路明非打了个寒颤。
他那被系统极限压榨拉练出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中,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擦伤,还有被火药燎出的焦痕。
路明非捂住胸前,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他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零的脸。
零走到他身后,半跪在沙发边。
冰凉的指尖轻轻按在路明非的后背上,路明非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
“別乱动。”零轻声说。
棉签蘸著碘伏,一点点涂抹在破损的皮肤上。
药水带来的刺痛和女孩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交织在一起,让路明非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零的碎发落在路明非的后背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啊,你不要这样啊,我顶不住了!
【警告!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肾上腺素及多巴胺分泌呈现病態波动。】
【宇智波的復仇者,当以冷血和孤傲立足於世,靦腆与羞涩是平民弱者的劣根性。】
【违背復仇者冷酷意志,强行矫正程序启动。】
“臥槽?大爷!我就是上个药!我没想干別的!別搞我啊!”
【闭嘴。】
眼前的別墅客厅崩塌,猩红色的天空和巨大的黑色月亮蛮横地挤占了全部视野。
路明非发现自己又被绑在了那个熟悉的十字架上。
那个穿著黑底红云风衣的男人出现,手里握著那把寒光闪闪的长刀。
【懦弱的杂念,需要用痛楚来洗刷。】
“你妈的你嫉妒我有个漂亮房东就直说!”路明非破口大骂。
噗嗤!
长刀贯穿了路明非的胸膛。那种真实到令人髮指的剧痛顺著脊椎直衝脑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实中,路明非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零都嚇了一跳。
“怎么了?”零的眉头难得地皱了起来,“你哪里不舒服,给我看看。”
她说著就要去拉路明非的手,试图检查他的胸口。
“没没没!没有不舒服!”路明非疼得直抽冷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我就是……伤口有点疼,对,碘伏太沙了。”
“真没事。”路明非快要哭了,没事个头啊,他感觉自己都要死了。
“嗯。”零把用过的医疗用品扔进了垃圾桶,“没事的话早点休息吧。”
“好的呢。”路明非点头如捣蒜,“我真没事。你知道的,我身体很好。”
零没有回应,默默地收拾好医药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好门后,她拿起手机,白皙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输入框里打出了几个字。
光標在屏幕上闪烁,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里吹进来,吹动了她金色的髮丝。
过了许久,零纤长的手指按下了刪除键,將那行字一行行刪掉,直到输入框彻底变为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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