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赤裸裸的目光,香香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陛下~你真急!”
香香扭动著性感腰肢,粉白色狐尾摆动著,步履轻盈走到龙榻边上。
秦然满脸淫笑,一用力,將女人拖入怀中。
美人入怀,香香软软。
“呦~还是香香宝贝香啊!”
他脑袋深埋入怀中,用力吸了一口气,舒服地哼出了声。
香香强忍著噁心,已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眼看著昏君就要有下一步动作。
香香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昏君的手,柔柔地撒起了娇。
“陛下~別急嘛!”
“小灵儿是臣妾的妹妹,她也是您的妹妹~今天她不懂事衝撞了您,您看在臣妾的面子上…把她放了唄?”
秦然脸上笑容不变,轻佻的勾起了女人精致白皙的小下巴。
“所以,今夜爱妃是来求情的?”
香香赶忙摇头,亲昵的依偎到秦然怀中,轻轻抚摸著他的胸膛。
“怎么会呢~臣妾今夜来此,服侍陛下才是正事。”
“至於小灵儿妹妹,只是臣妾於心不忍罢了……”
“哦,原来如此!”秦然眼中闪过一抹戏謔,“既如此,那爱妃便开始脱吧。”
香香一怔。
脱?
脱什么??
脱衣服???
“陛下~臣妾…今日不方便。”香香耐著性子柔声道。
“不方便?”秦然面色惊诧,“狐族也有大姨妈?”
香香:“……”
“陛下~您別闹了,臣妾今日真的不方便!如果您愿意的话,臣妾可以陪您饮酒~”
“饮酒?”
秦然讥讽一笑,伸手扫了下周遭数十个顶级美女。
“这么多美人,难道不能陪朕饮酒?”
香香黛眉微不可察的一蹙。
秦然隨手拎起一旁酒壶,自顾自的猛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著他的脖子洒落到胸前,也沾染到了香香那如玉般的手指上。
啪!
酒水下肚,秦然將酒壶重重甩向了大门方向,脸上的笑容隨之消失不见。
“爱妃今日既然不方便,那便等到方便了再来吧。”
香香呼吸一窒。
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深深的不可思议。
往常,她只要略施美色,这昏君便会服服帖帖的,恨不得当舔狗。
可今日,她不仅让这昏君占了些许便宜,更是散发出了天香狐族独有的勾魂香,竟还是没能够得手。
这情况,简直匪夷所思!
“陛下~”
香香还想再继续爭取。
但抬起头,迎上的却是一对冰冷阴森的眸子。
想到今天挨的那几巴掌,她心头莫名一颤,气势顿减了几分……
“爱妃怎么还不走?”
“莫非是…大姨妈又走了?”秦然戏謔道。
香香的粉瞳陡然一冷。
她整理衣物,步步走下龙榻,俏脸上已再无一点温柔之色。
她背身对著龙榻,平静道:“陛下…真不考虑给臣妾个面子?”
秦然慵懒一笑。
给你面子,朕以后拿什么来破坏狐族內部团结!
“呵呵,爱妃都不给朕面子,朕为何要给你面子?”
香香淡淡点头。
她压制著心头冷意,一步步离开了这充盈酒气的大殿。
殿门口,小灵儿看见香香出现,顿时精神一震。
“果然还是姐姐厉害~这么一会儿就把那昏君搞定了。”
“哼哼,你们几个没长眼的废物,还不把本小姐放下来!”
“说你呢!那个铁疙瘩!!”
香香眉头一跳。
“那个…小灵儿,你先別急。”
小灵儿银牙紧咬,煞白的小脸上一片恨恨之色。
“香香姐姐,我怎么能不急呢!你是不知道这禁仙锁有多变態,这才两三个时辰,就要了本小姐的半条命!”
“云江仙那狗东西,本小姐迟早找他算帐!”
香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小灵儿,姐姐怕是要对不住你了……”
小灵儿正准备继续骂呢,听到香香这句话,她瞬间安静下来。
隨即,小脸上渐渐露出惊色。
“香香姐姐,你该不会…没能拿下那个废物吧!”
香香无奈点头,眼中浮出恨意。
小灵儿傻眼了,天塌了,苍白的小脸瞬间更白了几分。
“不!不要!!”
“本小姐不要留下来!!”
“呜呜~香香姐姐,你快想办法救我呀!!”
香香咬著牙,在小灵儿的求救声中,一狠心离开了。
“哇……”
小灵儿绝望了,悽惨大哭,惨兮兮的声音惊动了夜色。
“呜呜…谁能来救救本小姐!”
“香香,你个假闺蜜,本小姐恨你!!”
小灵儿正哀嚎著,寢殿內,一个暴躁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
“別他妈叫了!”
“再敢叫,老子找两头猪给你配了!”
唔!
哭声戛然而止。
小灵儿眨巴著大眼睛,哭得更猛了,却愣是再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
寢殿內。
香香刚离去不久,一个披著黑纱的嫵媚身影,赤足踏空而来,身形轻柔的飘到了龙榻上。
秦然抬了抬眼皮,迅速切换演员状態,眼中浮出一抹伤心与深情混杂的复杂眼神。
“小月儿,你来啦。”秦然柔声道。
“嗯~”
夜弦月温柔点头,很自然的蜷缩在了秦然怀中,冰凉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腰。
“陛下,你的伤还好吗?”
“嗯,谢谢小月儿关心,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夜弦月闻声,眸光一暗。
“陛下,你还在怪臣妾吗?”
秦然轻轻摇头,抬手深情又心疼的抚摸著女人冰凉的脸颊。
眼中深情快要流淌出来。
“你是朕最宠爱的人,朕从没怪过你,也永远不会怪你。”
夜弦月感受著脸颊上的温热,眼底深处涌上无尽悔意。
前几天夜里,她在龙榻上粗暴掰断秦然双臂,並要掐断他脖子的痛苦一幕,再度浮现了出来。
心中酸涩的悔意,此时愈发强烈,无休止的折磨著她。
眼眶中,已隱隱模糊。
“陛下,是臣妾错了。”
“今夜,臣妾可以留下服侍你吗?”
秦然苦涩一笑,毫不犹豫的摇头。
“不用了爱妃,朕不想你因为愧疚而委身於朕,你值得更好的。”
“不!”
夜弦月突然死死抓著秦然的胳膊,发了疯似的,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鲜血淋漓,血腥味充斥口腔。
夜弦月娇躯颤抖著,“陛下!臣妾只要你,你就是最好的!”
“爱妃!”
秦然面露苦笑。
他的心里也真的是在苦笑。
好香!好想吃!
但现在火候还差一些,他要让夜弦月的情绪继续发酵,直到她彻底沦陷的那一天。
秦然拼尽所有力气,费力的將女人挣脱开,他故作凝重。
“爱妃,你的心乱了,快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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