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薇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你別瞎说,太子爷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司婉兴奋得不行,拉著她的袖子:“真的是他!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张被秒刪的太子爷近照,確定就是他!
顏值超顶,他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她想到了什么,又开始捶胸顿足,“就是我当时只顾得看脸,忘了保存照片,后悔死我了!”
夏念薇看她不像在开玩笑,也认真起来,压低了声音:“太子爷来这里干什么?”
司婉小声道:“还能干什么?你忘了今天谁要过来吗?”
夏念薇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眼睛瞪得溜圆,差点土拨鼠尖叫:“叶安安!
你是说——太子爷是来追妻的!”
她捂住了嘴,但眼里的兴奋藏不住,“我何德何能,竟然能看到太子爷现场追妻的大戏!
太子爷追人到了这里,他真的不要太爱!”
司婉拉著她,转身就往回走:“走,咱们去告诉芒芒。
太子爷撒糖名场面,不能就咱们俩看,也让她见识一下。”
顾星芒还坐在门口看彩虹。
雨后的空气清新得像被洗过一样,混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她托著腮,看著那道彩虹从山这头架到山那头,心想,要是谢容烬也能看到就好了。
想了就做。
她掏出手机,拍了个视频,又拍了好几张角度不同的照片。
然后打开微信,点开置顶的对话框,刚把照片给他发过去。
就听到了“突突突”的声音。
她没在意,村里三蹦子多,李大爷的、张叔的、村长的,每天都在这条路上跑来跑去。
但“突突突”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停在了她家对面的大路上。
她抬眼看过去。
三蹦子停在菜园子外面,车斗里,一个男人从小马扎上站起来。
猿臂蜂腰,肩宽腿长,站在三蹦子上像是在走t台。
他穿的衬衫,领口被雨水打湿了一点,贴著锁骨。
头髮也是潮的,几缕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更加冷峻。
他微微低著头,手撑著车厢板,帅气的一跃而下,动作乾脆利落,稳稳地落在地上。
顾星芒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o型。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眨了眨,又眨了眨。
那人抬起头,目光穿过竹篱笆,落在她脸上。
眉骨高挺,鼻樑如削,薄唇微抿,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此刻带著一点笑意。
她没看错。
是谢容烬。
“谢容烬!”她声音清亮,带著惊喜,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朝著他跑过去。
她跑得飞快,还差点儿被绊倒,踉蹌了一下,稳住,继续跑。
跑过竹篱笆,跑到他面前,一头扎进他怀里,撞得他往后退了半步。
李大爷坐在三蹦子上,看著他们,按了下喇叭,笑得一脸慈祥:“春芽呀,我在半路碰到的你男人。
山路被落石堵住了,他的车进不来。
我听说他是来找你的,就把他给捎回来了。”
顾星芒从谢容烬怀里抬起头,脸红红的,嘴甜得很:“谢谢李大爷!”
李大爷笑著摆摆手,发动三蹦子,掉头走了。
顾星芒这才转回来,仰头看著谢容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月没见,他更好看了。
五官还是那样精致,只是往日里惯常带著冷淡疏离的眉眼里,多了几分温柔。
她的眼眶忽然有点热,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谢容烬。”
谢容烬低头看著她。
她晒黑了,瘦得也有些厉害,一头柔亮的黑髮也变得有些泛黄,穿著一件旧t恤,裤子是洗的发白的牛仔裤。
但她眼睛还是那么漂亮,那么亮,里面有彩虹,有他。
他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顾星芒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上了点鼻音:“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饿到啃床板。”
顾星芒“噗嗤”一声笑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没有没有没有!”
她又把脸埋回去,手臂收紧了一点,声音多了几分雀跃跟期待:“你其实,是想来这里看星星吧!”
谢容烬:“嗯,陪我家小金丝雀,小娇娇,小乖乖,小甜甜看星星。”
李大爷的三蹦子已经走远了,“突突突”的声音越来越小。
顾星芒听著他肉麻的称呼,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又想到这些都是自己先说的,只能嘟囔:“学人精,学我说话!”
谢容烬低低笑出声。
顾星芒从他怀里退出来,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头髮湿的,衣服潮的,皮鞋上全是泥。
她的眉头皱起来:“你淋雨了?”
谢容烬说:“没事,毛毛雨。”
顾星芒拉著他往家里走,“什么没事,都湿了,快点进去换衣服,別感冒了。”
走进院子。
进了堂屋。
她把他推进自己屋。
然后跑到赵立新的房间,翻出一套衣服——深灰色的棉布褂子,黑色长裤,有些旧了,却叠的整整齐齐,洗的乾乾净净的。
她抱回去塞给谢容烬:“你先换上,別著凉。”
然后又拿了自己的毛巾,粉色的,也塞给他:“擦擦头髮。”
谢容烬接过毛巾,没急著擦,看著她。
她像只小陀螺一样围著他忙活著。
一会儿跑出去,一会又跑进来的,可爱死了,让人捨不得移开目光。
顾星芒转了几圈,发现他只换了裤子,衬衫还是湿的那件。
她急了,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你快点把上衣也换了,都是洗过的,乾净的!”
谢容烬点了点头,伸手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脱下来,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他把湿衬衫搭在椅背上,却没有去拿那件乾衣服,就那么赤裸著上身,站在屋里昏暗的光线中,看著她。
顾星芒的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腹肌,又从腹肌滑到人鱼线。
她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口水。
美色当前,身材顶到腿软,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正在被不正经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啃噬。
不行,再看下去就要忍不住扑倒他了。
她赶紧转过身,往外走:“你快点换,我去给你烧水,你淋了雨,得洗个热水澡!”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她进了厨房,引了火,塞进灶膛里。
火光照著她的脸。
她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火旺了起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起身,跑到院子里,喊:“谢容烬,你出来烧点薑汤吧——我烧不好。”
谢容烬正从堂屋里慢慢踱步而出。
他还赤裸著上身,头髮半干,几缕垂在额前,姿態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豹子。
赵立新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裤脚短了好大一截。
但他穿什么都好看,农村汉子的黑色长裤,也被他穿出了时尚大片的感觉来。
他拿著毛巾,边走边擦头髮,性感的不行。
顾星芒看得不由吞咽了一下,喉间有点干,肚子好像也有点饿。
家门口。
有脚步声靠近。
司婉和夏念薇没敲门。
这些天来,她们串门来惯了,从来都是直接推门进。
夏念薇走在前面,一边推门一边喊:“春芽,你猜我们刚才看到谁了——”
门推开,她的声音也卡在喉咙里。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