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他说了以后会帮我料理家业,让我只管貌美如花。”
“爸,再给我点钱,我准备把这玩意染成红的。”
面对被气的捂著胸口大喘气的林鹤,保姆习惯性的倒水的倒水,递速效救心丸的递速效救心丸。
这是沈清月回归亲生父亲身边的第十三天了,回来第三天就已经正式改姓林清月。
不过当时林家人都有事是林清月自己去办的手续。
她灵机一动给自己改了一个霸气外露的名字。
在餐桌上她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能够见怪不怪的给自己弄豆浆泡油条。
回来这些天她算是看明白了,家里分居的亲生父母,恋爱脑的姐,非主流的弟。
以及考了33分的她,多么和谐的一家人。
林鹤慈爱的目光看向坐在自己身旁乖巧吃著早餐的小女儿。
虽然人刚找回来没多久,但却是家里最省心的存在。
成绩虽不好,但上学老老实实穿校服,老老实实上课,也不早恋,也不染髮。
太好了,家里终於来了一个灵珠。
他有钱,孩子成绩不好就成绩不好吧。
数学难他是知道的,他读书的时候数学成绩也不好,考33分其实也……!!
语文!
“林清月,你语文考33分!”
林鹤几乎潜意识的以为自己这个女儿是数学考了33分。
还自责自己基因不好没能给女儿生个聪明的脑袋,结果仔细一看居然是语文试卷。
这卷子哪怕写大雨天,生病,妈妈背著,去医院,都不会只考33分!
忍著一抽一抽的太阳穴,林鹤放下餐具认真的看向了试卷。
还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用甲骨文出的题。
文言文翻译: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译:面对死去的丈夫,要不分白天黑夜的找下一任。
文:生於忧患,死於安乐。
译:好死不如赖活著。
文:温故而知新。
译:吃完剩菜才能吃下一顿。
古诗题填空题:多情自古空余恨,____________。
答:此恨绵绵无绝期。
怀民亦未寢,___________。
答:假寐,盖以诱敌。
咚!
“先生!”
“爸!”
“爹地!”
看著一头栽倒在地上的林鹤,以及手忙脚乱的眾人,林清月大惊失色!
“爸,你別晕,老师让你今天去趟学校,你要不去她就要来家访了。”
林鹤被掐著人中唤醒,迷迷糊糊的听到林清月的话,差点眼睛一翻又晕过去。
生无可恋坐在椅子上的林鹤。
看著和男友发消息害羞的满脸通红的大女儿,打著耳钉,一头黄毛的儿子。
还有在一旁偷摸模仿他字跡在试卷上签名的小女儿不由发出感嘆。
“悠悠苍天,何薄於我。”
想他拼搏半生到头来居然生了三个魔丸,没一个省心的。
顺利签完名的林清月听到林鹤的话,满是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爸,你也不瘦啊,哪薄了。
你这样乱说,老天会生气的。”
好一个糟心玩意。
林鹤深吸一口气,不停的告诉自己,亲生的,亲生的,做过亲子鑑定的。
“老林,不是说今天带我去打高尔夫吗,怎么还不出门。”
来人穿著一身白色抹胸上衣,堪堪遮住胸口,纤细的腰肢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
下身是高腰紧身皮质包臀短裙,脚上穿著黑皮红底高跟鞋,身上散发著淡淡的香味。
美艷得直白,走到林鹤身后两只手懒懒的环住他的肩。
亲昵地凑到耳畔,软语轻喃,吐气如兰,幽香缠人。
林鹤当著两孩子的面不自然的偏过头,低声斥责。
“干什么,孩子还在这,站好,好好说话。”
来人是林鹤新交的女朋友冯橘子,被当眾斥责也不觉得尷尬。
反倒是拿起摆在一旁的语文试卷,满脸困惑。
“林大王是谁?”
什么?
林鹤的视线也落在了试卷的名字处,这才看到本该写著“林清月”的地方居然写著“林大王”。
而坐在林清月身旁的林宴辞有些担忧的看了自己龙凤胎姐姐一眼。
他是家里最早知道,这个刚被找回家的姐姐是个不安分的。
毕竟在学校自我介绍的第一天,就当著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说自己叫林大王。
在学校当校霸的他,顶著一张和林清月七分相像的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林清月,这个林大王是怎么回事!”
女儿当初回来的时候主动提及要改姓。
自己还很高兴,大手一挥给女儿转了500万,让她拿去买自己想买的东西。
女儿改姓当天,正逢自己公司忙著开会。
家里人又各有各的事,没人陪她,她便说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自己又是心疼的给她转了500万,结果改了一个林大王。
就连在一旁和男友你儂我儂的林知云也瞬间放下了手机,担忧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思考著要不要给自家亲妈发个消息,让她过来救火。
不过这会她妈应该和新男友在非洲看动物大迁徙吧。
顶著姐姐弟弟担忧的眼神,冯橘子幸灾乐祸的眼神,以及林鹤那即將喷发而出的怒火。
林清月挺了挺胸脯自信开口。
“不好听吗?我早就想改名叫这个名字了。
大王,大王多好听啊。
男的叫我有一种臣服之感,女的叫我有一种西楚霸王的感觉。”
“管家去拿鸡毛掸子。”
一想到自己前前后后花了1000万买了一个林大王的名字。
林鹤恨不得给这孩子补上一个完整的童年。
“爸,姐姐才刚回来。”
“爹地,妹妹年纪小,你別嚇著她。”
“对啊老林,清月也不是故意的。
她可能就是在和你开玩笑,孩子调皮是很正常的。”
林知云和林宴辞两个人护在林清月面前,厌恶的瞪了冯橘子一眼。
这人就是故意的,每次无论发生什么事。
只要她开口,被责怪的就一定就是自己。
林清月从姐姐弟弟身后囂张的探出脑袋,直视著头顶都快冒烟的林鹤。
“我做错什么了,我从小就在山里长大。
当山大王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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