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清月站上台的那一刻,教导主任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了。
原来是她。
好傢伙,终於落在自己手里了。
“这位同学看起来很有自信嘛,那就你先来出题。”
教导主任笑得一脸和蔼,林清月满脸生不如死也不知道他从哪看出来的自信。
“屋漏偏逢呜呜雨,”
林清月出了题,可不知为何教导主任反而答不上来。
“这很难吗?”
盯著林清月关心的眼神,教导主任的拳头越捏越紧,他算是发现了这学生纯纯的克他。
“那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哦哦哦,都一样,都一样。”
哪一样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该我出下一句了。
安得广厦千万间,”
教导主任在认识到林清月的实力的时候开始有意识的放水,不然第一轮就淘汰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林宴辞听到教导主任出的题一如既往冷漠的脸上难得的生出了几分期待。
昨天晚上自己给她分析《登高》的时候还顺带提了几句杜甫的另一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这句『安得广厦千万间』可是被重点提了的。
林清月眼底浮现出激动的光芒,她记得昨天晚上林宴辞说过这句的。
“安得广厦千万间,千金散尽还復来。”
很好!
第一轮就惨遭淘汰,教导主任难言激动的宣布林清月的周末作业翻倍。
“什么叫她只用做语文作业!”
从秦静姝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教导主任彻底破防。
之前林清月实在是不想做作业就去找了各科老师,让他们儘管出题,只要她全部做对就可以不用写作业。
后面凭藉逆天的实力,成功让自己只剩下语文作业。
也就是说教导主任从头到尾都白激动一场。
毕竟林清月每天的语文作业也是秦静姝针对她的学习进度单独布置的,压根不存在翻倍的情况。
睡了一天,睡得腰酸背疼,林清月一回家发现爷爷奶奶和二叔居然也在。
林玲和林清月是同一所学校,只是不同年级,但今天早读发生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
她都不敢和周围的同学说林清月是她亲戚,太丟脸了。
眼看著林清月一进门就忍不住的阴阳怪气。
“屋漏偏逢呜呜雨,我还小小雨,毛毛雨。”
“闭嘴!”
林清月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是二叔呵斥了自己女儿。
他昨天特意派人去查了林清月在学校的成绩,果然是他大哥说的那样,除了语文不好,其他全部满分。
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的成绩,还比不过一个语文只有33分的林清月。
老头老太太倒是学聪明了,看到林清月进门完全当做没看到,和她说话等於主动减寿。
“清月妹妹,我听我爸说你语文成绩不是很好,我高考的时候语文考了133分。
要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回家把我的笔记整理出来,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林景珩一脸温柔的看向了林清月,像一个好哥哥关心著妹妹的成绩。
“哇哥,你语文考了133分,比某些人足足多了100分啊。”
林玲抓住一切机会的给林清月找不痛快,林清月不痛快她就高兴。
林景珩装作不满,实则力都没用的轻轻敲了敲林玲的额头。
“不准这么说。”
林清月看了眼瞪著她的林玲,捂著嘴惊呼出声。
“天吶,景珩哥你高考语文考了133分,总分才602分,其他科考的得有多差呀。”
在学校里被同学们称为温润如玉校草的林景珩,听到林清月的话差点气吐血。
“行了都少说两句。”
眼见著林清月还击了回去之后,林鹤这才站出来假装呵斥。
“我让你没事的时候少玩点手机多看一点书,最近在看什么书?”
面对著林鹤仿佛下一秒就要扣自己零花钱的架式,林清月赶紧老实交代。
“《回到豪门后,哥哥非要给我当狗》”
一时间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著林景珩,林玲更是面露惊恐的看向了自己哥哥。
她,她哥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林景珩被这么多人盯著,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没有!
林鹤盯著他的视线仿佛一头愤怒的老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撕碎。
他的父母看向他的视线中满是心痛和责怪,就连爷爷奶奶看向他的视线都充满了失望。
在这个诡异的气氛中林清月左看右看满脸不解。
“你们怎么了?没看过吗?四大名著啊。”
林宴辞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刚刚差点就把手上的饭碗扣到了林景珩的脑袋上去。
“你这么说施耐庵知道吗。”
听到这林清月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糟心弟弟,学渣一个。
“废话,施耐庵当然不知道了,因为是吴承恩写的。”
林鹤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了一眼自己这对糟心的儿女。
“《红楼梦》是曹雪芹写的。”
“是他啊。”
林清月恍然大悟的张了张嘴,隨后白嫩的小脸上满是严肃认真。
“我记得他写到一半是不是退圈停更了。”
“是退圈了,退的生物圈。”
林清月对此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等我死了,我高低得找到他问问原版结局是什么。”
林景珩被林清月这么一嚇,手都还是软的,接下来全程没有再说一句话。
林清月乐的清閒,如果吃完饭后不被林鹤给抓著去书房继续背书,那可真是一个愉悦的周五晚上。
周六,林清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林宴辞换好西装正坐在一楼大厅等著林清月起床。
造型团队都已经到了,林清月一起床就拉著她护肤,上妆,换礼服。
在拍卖会门口,林清月挽著林宴辞的胳膊。
正好和林玲,林景珩两个人撞个正著。
可能因为昨天的事情,林景珩看著林清月难得的只是对她点头示意,没有继续做出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山鸡就是山鸡,別以为披上了衣服就能当凤凰了。”
林玲酸酸的看向林清月身上的裙子,这条裙子她之前可喜欢了,全世界就这一条。
可是他们家的財力还不足以支持她得到这条裙子,结果现在居然穿到了林清月身上,还这么好看。
只能高傲的仰起头挽著自己哥哥进了內场。
拍卖会还未开始,內场里並没有多少人。
林清月的视线反倒是被隔壁热闹的人群给吸引了,激动的拉著林宴辞就赶了过去。
“居然是赌石。”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金银堆满屋。
这可比拍卖会有趣多了,怪不得这些人都在这。
林宴辞看著林清月双眼发亮的样子就直觉不对劲,拉著她就准备离开。
林家是不允许赌博的,哪怕是赌石。
要是今天林清月真赌了石,回到家怕是鸡毛掸子都得打禿。
林清月不知道林宴辞在担心些什么。反倒是饶有兴趣地一个一个石头看了过去。
有些石头切了一小道口子,肉眼可见露出的帝王绿,这种石头面前围的人最多。
有些石头普普通通的,看起来和河边隨手捡的石头没什么两样,打灯下去也看不清里面。
前几年有段时间林清月很喜欢赌石,也对翡翠感兴趣,所以养父母直接拿下了两个矿区给林清月拿来练手。
林清月就是那段时间把眼力给练了出来。
现在这些场內的石头,她粗略地看一眼,就能知道里面切开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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