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灵蕴醒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小姐!出大事啦!”青琉的声音夹杂著莫名的兴奋传入她的耳跡。
“出什么大事了?”
“客栈那边秦公子和表少爷为爭二小姐打起来了,秦公子昨晚还被抓走了,今天府衙要审理此案呢。”
江灵蕴预料到那边不会太平,没料到他们三个能闹出那么大动静,真是都不用她多费心。
“给我梳妆,我要去见一见沈业兴。”
“是!”
……
一早,府衙就派人来找沈业兴。
给他两个选择,要么按故意伤人审理这件案子,要么就当私人纠纷撤案,今日必须给出答覆。
府衙的人一走,江月瑶立即走到沈业兴面前。
“表哥!你真要把秦裕哥哥送进牢狱吗?你就不怕得罪知府大人!我父亲都要敬著知府大人,你得罪了他,在津州还有立足之地吗?”江月瑶先是恐嚇。
沈业兴的確忌惮,民不与官斗,他就算在混不吝也拎得清这一点。
可是,他就是气啊!江月瑶亲口答应过要嫁给他,现在又和秦裕勾搭在一起。
“表哥,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竟然不相信我,我也喜欢你啊,等回到津州,你就向我提亲好不好?”江月瑶又开始哄他。
她最会拿捏沈业兴,先给一棒子再拿个甜枣哄哄,屡试不爽。
沈业兴一直被她这么吊著,没有得到一点实际的好处不说,还甘心为她做任何事。一听江月瑶愿意嫁给他,他马上就被说服了。
他用手指蘸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你真愿意嫁我?
“我愿意。”江月瑶不假思索地回应。她愿意,但是她母亲可不会同意。
沈业兴衝著她点点头,表示愿意去撤销此案。
“表哥,那你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江月瑶转身离去。
沈业兴刚准备更衣,一道身影直接推门而入。
他还以为是江月瑶,一抬头看清来人,眼中全是愤怒。
江灵蕴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两个身材魁梧的小廝,沈业兴马上就怂了,一脸戒备地看著她。
桌上的水印还没有干透,那几个字映入江灵蕴的眼帘,她的唇角扬起一抹讥笑。
“沈公子这是准备去府衙撤案吗?”
沈业兴立即將水印抹去,又写了几个字:关你屁事。
“你还真是蠢,像条狗一样被江月瑶哄得团团转!你真以为她会嫁给你?她早就和秦裕私相授受,只等你把我的名节毁了,他们就顺理成章地成婚。”
沈业兴瞪著江灵蕴,脸上全是不信任。
“如果,不是她们的计划出紕漏,我逃到盛京入了谢府,她们是不是准备让你娶我?你也不想想,你都娶了我了,还怎么娶江月瑶?”
沈业兴被问住了,他气愤地在桌上写了三个字:休了你。
江灵蕴忍不住笑了,“江月瑶肯定说过,等你先娶我,然后再休了我向她提亲,她再嫁给你这种话。”
沈业兴有些诧异,江灵蕴怎么知道这些?
“猪都比你有脑子,这种话你也信!”
沈业兴被激怒了,刚站起来就被江灵蕴身后的小廝按住!
“等你休了我,那时江月瑶和秦裕的孩子可能都生出来了。沈业兴,你不信我,大可亲身试一下江月瑶还是不是清白之身。据我所知,她和秦裕早就越了雷池。”江灵蕴往桌上放了个瓷瓶。
“反正,江月瑶愿意嫁给你,迟早都是你的人,早一点生米煮成熟饭对你没有一点坏处。去府衙撤案,也不在乎这点功夫。”
说完,江灵蕴转身离去。
沈业兴看著桌上的这个瓷瓶,心情失控地翻涌著。
江月瑶等了一会,不见沈业兴下来,忍不住上楼催促。
沈业兴还坐在桌前。
江月瑶心中升起一丝愤怒,不过不敢发作。
”表哥,咱们走吧。”
沈业兴静静地看著江月瑶,她挺著急,额头上都是汗水。
就是不知道,她在急谁?
怕他得罪秦家,还是怕她的秦裕哥哥深陷牢狱?
“表哥,你是不是没力气,我扶你。”江月瑶上前来,沈业兴却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递到她面前。
“我不渴,咱们快走吧。”江月瑶现在喝水的心情都没有。
沈业兴举著杯子,態度坚定。
仿佛她不喝下,他就不走。
江月瑶接过杯子,一口气灌了下去,“好了,我们走吧。”
沈业兴朝自己的小廝使了个眼色,那个小廝立即把江月瑶的丫鬟拽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表哥,你这是何意?”
沈业兴缓缓站起身,动手解自己的腰带。
江月瑶这才感觉到沈业兴好像起了什么歹意,她害怕地往后退去,连忙去开门,门已经从外面锁上,怎么都拉不开。
“来人……唔!”她才一张嘴,就被沈业兴堵住了嘴巴。
她抬起手准备推开沈业兴,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上一点力气,腿也跟著软了下去,立即意识到沈业兴给她喝的水有问题!
沈业兴受了伤,没有多少力气把江月瑶拖回床上去,他决定,就在这里。
江月瑶的嘴被沈业兴用衣服堵上,绝望地看著沈业兴解她的衣服。
这张脸真让她作呕。
突然,她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沈业兴真敢这么对她!
沈业兴蛄蛹著,屈辱將她淹没,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思绪却又无比清明。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沈业兴欺辱,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紧闭著双眼来逃避这一切。
沈业兴动了几下便愤怒了。
这种丝毫没有任何阻塞的感觉,让他立即確信江月瑶不是清白之身!
他愤怒地扯著江月瑶的头髮,想让她解释。
江月瑶紧闭著双眼,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为什么骗他!
沈业兴鬆开江月瑶,將的有的愤怒全都狠狠地发泄在了江月瑶的身上。
事后,江月瑶被沈业兴扔在地上。他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么珍惜江月瑶了,她只是一个被人穿过的破鞋!
他唤了小廝进来替他更衣,只身一人去了府衙。
丫鬟跑进来,看到这一幕,连忙把江月瑶扶了起来。
江月瑶口中的布料被扯掉,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现在恨不得杀了沈业兴这个畜生!
客栈楼下的路边,停著一辆马车。
江灵蕴坐在马车里,亲眼看著沈业兴一人去了衙门,她朝客栈楼上的客房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扬。
江月瑶,报应开始了。
……
府衙那边,已经聚集了好多人,等著看热闹。
结果,等来的却是沈业兴撤案的结果。
秦裕被放了出来。
沈业兴故意在府衙外等他。
不等秦裕开口,沈业兴递给他一封信。
如今,他不能说话,只能把想说的写出来。
秦裕打开信,第一句话就把他惹怒了,他握紧拳头却见沈业兴丝毫无惧地指了指衙门的方向。
江月瑶已非清白之身,沈业兴本就不想撤案,秦裕再敢打他,他绝对不顾一切把秦裕送进牢狱!
秦裕握紧信没心思再看下面的內容,快步朝客栈的方向而去。
信中第一句话就是:瑶瑶心悦於我早与我私定终身,如今我们已有夫妻之实,再敢与她纠缠不清,別怪我不客气。
江月瑶的体力逐渐在恢復,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心中升起一阵恐惧,紧紧地抱著丫鬟。
门被推开,秦裕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江月瑶这副模样,確信沈业兴说的是真的,沈业兴真的把江月瑶给糟蹋了!
“秦裕哥哥!”
江月瑶瞬间泪如雨下,惶恐和屈辱在她的心头縈绕不去,她被沈业兴侵犯,秦裕还会要她吗!
“我催表哥去府衙撤案,他竟然给我下了药……呜呜呜,我不想活了!”江月瑶说完,推开丫鬟就往窗户的方向跑去。
秦裕连忙拦住她,“瑶瑶,別做傻事!”
沈业兴也回到客栈,看到秦裕和江月瑶抱在一起,怒火中烧,抬手指向秦裕的方向。
几个小廝立即跑进来把秦裕拉开。
秦裕被沈业兴的小廝缠住,大声朝外喊道:“来人!”
秦家的隨从也冲了进来,两边的人一瞬间扭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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