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她刚想答应,就反应过来,赶紧问道:“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陆野语调隨意,“我们悄悄去。”
苏悦唇角弯起,重重点了下头,“好。”
这大概是她重生后,最开心的时候了。
身子都忍不住绷得更直。
陆野视线余光看到她的小动作,眼里划过一抹笑意。
因为这个消息,苏悦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陆野还有事,將她送到家,把行李放进客房后就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苏悦也骑上自行车去了纺织厂。
明天就要走了,她要赶紧將自己的工作处理好。
纺织厂宣传科干事的工作很吃香,再加上她早就瞄好了人选,交接特別顺利。
將卖工作换到的五百块钱和一些票据,以及陆老爷子给她的红包和手鐲全部放到空间里。
她朝著外面走去。
路过公示栏的时候,她眉梢轻挑。
第一反应是,这地方不错,很適合贴东西,到时候人来人往的大家都能看到。
她眸光轻闪,林晚不是一直说车间工作太辛苦吗?
既然如此,那她就好心帮她一把。
从纺织厂出去,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百货大楼。
將手里所有的票全部换成了物品。
等买得差不多了,她就將东西拿到外面无人的巷子里,收进空间。
她手里的票据很多,大多都是爷爷给她的。
她没在一个地方买,怕被人注意到,所以换了好几个供销社和百货大楼,才把手里的票据全部用光。
等到终於採购结束,准备回去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
她骑著自行车,刚进巷子,远远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
她踩脚蹬子的速度加快,三两下就到了陆野面前。
从自行车上下来,赶紧开口,“不好意思啊,我刚去了趟单位,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陆野视线扫过她被日头晒得红扑扑的脸蛋,上前一步接过她手里的自行车,“我也刚到。”
闻言,苏悦心中鬆了一口气,赶紧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
今天很晒,她刚才又一直忙著,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嗓子都快冒烟了。
这会儿进了房子,赶紧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
喝完水,她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將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
赶紧从空间拿出一套被褥以及床单枕头,抱著朝客房走去。
她进去的时候,陆野正背对著房门在换衣服。
上半身赤裸著,手里拿著一件乾净的军绿色短袖准备穿。
听见动静,他手上动作加快,三两下將短袖套好。
这才回头看向门口,苏悦的脸还红扑扑的,连带著耳朵也红了起来。
视线扫过她怀里的被褥,他开口解释,“我在部队里习惯了,以后会注意。”
他也是这时候才有一种感觉,自己结婚了。
苏悦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小声开口,“我想著马上要去黑省了,昨天就把东西都收起来了。”
看陆野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她抬手將被褥塞到他怀里,“我先去做饭。”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朝外跑去。
直到回到厨房,她脸上都火辣辣的,脑袋里不停回放著刚才那一幕。
陆野皮肤偏黑,但是背上有很多伤疤,有些很新,上面才长出粉色嫩肉。
有的却已经有了年岁,她心里对他的工作有了更深切的认知。
接了两捧冷水扑了扑脸,等到脸上烫感消失,她才停了下来。
晚饭做的比较简单,就是一份素炸酱麵。
不过她厨艺不错,陆野也比较捧场,她特意多做了一些,都被他吃的乾乾净净。
吃完后,陆野还主动去洗碗收拾厨房。
苏悦也没跟他爭,两人要在一起生活三年呢。
和他说了一声,就回了房间。
明天就要离开了,她今天晚上还得去干一件大事。
想到陆淮之和林晚,还有李慧芳那两口子,她眼里划过一抹冷意。
他们不是相亲相爱吗?
她倒要看看,要是李慧芳知道自己一直喜欢的大儿媳跟自己的小儿子勾搭在了一起,她还能不能再跟林晚婆媳情深。
她一直等到九点多,这才从窗户翻了出去。
窗户是她提前打开的,为的就是防止自己开门发出声音被陆野发现。
整个过程,她都特別小心,儘量没有发出声音,就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从窗户出去后,她放轻脚步朝后院角门走去。
怕被发现,她没敢將自行车装进空间。
出了角门后,她快步著朝陆淮之家方向跑去。
她没有发现的是,在她身后,一直跟著一道人影。
陆野本来已经睡下了,听见动静他猛地睁开眼睛。
担心是革委会的人过来了,他急忙下床从窗户朝外看去,却没想到竟看到苏悦从窗户口翻了出去。
他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便下意识跟了上来。
苏悦一直走了大半个小时,这才终於到了陆淮之家所在的家属院外面。
她没有从大门口进去,而是走到了一处有道豁口的墙壁旁。
家里还没出事前,林晚为了表达自己的友好,笑著告诉她陆淮之以前最喜欢从这里翻墙出去玩了。
这个豁口距离地面並不高,苏悦很轻鬆地就爬了上去,翻进了市政家属院里。
陆丰是市政后勤部部长,他们家分到的是一个两室带院子的平房。
其中一间是李慧芳和陆丰的臥室。
另外一间则被一块木板从中间隔开,一间是林晚带著陆浩轩睡,另外一间则是陆淮之睡。
这时候,很多人都已经睡了。
现在天热,即便是睡觉,他们也开著窗户。
苏悦弓著腰,走到窗户旁边,而后抬眼朝里面看去。
今晚月色很好,借著月光,她清楚地看到了里面躺在一起正在说话的两人。
大概是刚办完事,林晚依靠在陆淮之胸膛,手指在他胸膛上画著圈圈。
“淮之,你说小叔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爷爷,他怎么会同意呢?”
陆淮之冷哼一声,“那两人就是个糊涂蛋,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不过这正好,反正我本来就不想娶那个女人,要不是妈说她家肯定给她留了东西,我才不会答应跟她领证。”
他说著,伸手抓住林晚作乱的手指,声音刻意压低,“我想娶的人从来只有你,等过段时间,我就跟爸妈他们摊牌。”
苏悦在外面,听著这两人的话。
她眼神顿时变得嘲讽,本来还想著將林晚抗到陆淮之房间呢,没想到这两人早就躺在一起了。
正好,省事了。
这时候已经十点了,她从空间拿出一根细长的暗红色长香,点燃后任由菸丝飘进房间。
不一会儿,房间床上的两人就觉得浑身燥热。
林晚声音娇媚,“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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