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北城国际会展中心,桑顏个人画展——『候鸟归来』顺利开展。
多亏温焕羽上周的深夜帖子,桑顏在短短一周里,微博涨粉近千万。
彼时,她已经是北城的话题人物,首次开办的个人画展自然也受到了极大的关注。
前来观展的人比预想中的还要多。
各大媒体记者也都爭抢著採访报导。
开幕仪式结束后,桑顏又接受了记者採访。
温俏穿著一身黑色职场西装,时刻跟著桑顏身旁。
现场有专业的团队和安保人员维持秩序,作为助理温俏需要为桑顏提裙摆、提包,做好助理的工作。
她的落魄在这样的场合中显得微不足道。
与此同时,两名金髮女士跟著观展的人群进了会展中心,径直往二楼展区走去。
二楼展区的人相对少一些,今天来此的人大部分还都是衝著桑顏本人来的,真正过来关注作品的人其实少之又少。
毕竟桑顏销声匿跡足足五年,在艺术圈也没有代表作,哪怕她確实天赋不错,哪怕温砚新有足够的资本帮她运作,但艺术圈有时候就是这样残酷,没有代表作,人气再高都很难吸引来真正的欣赏艺术的收藏家。
但这些,桑顏不在意。
今天这场画展的意义也不是在於被业內认可。
她只是需要这样一个机会,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二楼展区有一道布置得像时空隧道的长廊展区,那是桑顏的创意。
长廊的尽头有一间休息室,但只有桑顏和少数工作人员知道。
那两名金髮女士在二楼走走停停,装模作样地欣赏著每一幅画作。
大约十几分钟,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桑顏和温俏上来了。
“你去帮我买杯冰美式。”桑顏停下脚步,目光在前面两名金髮女士身上短暂停留一秒,接著看向温俏,声音温柔,“走侧门出去,我有点累,先到休息室歇一下,別让人知道。”
温俏低著头,温顺道,“好,我知道了。”
待温俏下楼后,桑顏直接转身朝著休息室走去。
两名金髮女士听著那道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相视一眼。
……
几分钟后,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休息室內,桑顏立即从沙发上站起身,疾步走到门口,隔著门压低声问:“哪位?”
门外,带著金色假髮的楚倾禾压低声道:“是我。”
下一瞬,门打开。
楚倾禾转头看了眼长廊另一边。
那边,同样带著金色假髮的高美一手里举著相机,正装作认真拍摄的样子,实则暗暗对著这边点了点头。
楚倾禾接收到信號,转头看向桑顏:“进去说。”
桑顏退开。
楚倾禾迈步走进休息室。
身后,桑顏关上门,落了锁。
转身,她看著楚倾禾,“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楚倾禾抬手调试了下头上的假髮,神色平静:“时间有限,我们长话短说吧。”
桑顏突然走过来,握住楚倾禾的手。
楚倾禾一愣。
桑顏看著她的眼睛,“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帮我护住小初,让她活下去!”
……
温俏买完咖啡从侧门进来。
经过走廊一间房间时,门突然打开,一只大手將她拽了进去!
“啊——唔!”
咖啡摔在地上,温俏刚想喊人,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身后的男人声音低沉,透著不可忽视的冷意,“想死你可以儘管叫!”
温俏眼睛瞪得很大,眼里布满了恐惧。
自从亲眼看著母亲的五根手指头被剁掉后,她骨子里的那股千金小姐的傲气就被彻底击碎了!
她拼命摇头,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下一瞬,男人一个手刀直接將她敲晕。
……
桑顏在休息室等了將近一小时,还不见温俏回来,便给温俏打电话。
温俏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还是那个房间,而那个將自己拽进来的神秘男人已经不在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发疼的后颈。
手机在地上响著,她弯下身捡起手机,看到是桑顏的来电,急忙接通:“桑小姐。”
“你去哪了?”桑顏的声音听著有些著急,“买个咖啡要这么久吗?”
“咖啡……”温俏揉著后颈,看向地上已经被打翻的咖啡,声音染上了哭腔,“对不起桑小姐,我,我本来已经买到咖啡准备给您送上去了,可是突然有人把我拉到房间敲晕了,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头,桑顏沉默了几秒,问道:“你在哪?”
“我在一楼侧门这边的房间。”温俏说著试著去开门,但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你人没事吧?”
“我没事,那个人好像也已经走了,可是,我打不开门……”
“在那里等著我。”
桑顏掛了电话,从休息室出来,径直下楼。
她步伐急促,很快来到温俏被关的房间。
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桑顏拍了拍门,“温俏?”
“桑小姐,我在里面!”
“你等一下,我去找工作人员过来开门。”
“好!”
很快,桑顏找来工作人员將门打开。
她支开工作人员后才走进房间。
房门关上,桑顏打开灯,仔细打量著温俏,见她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又问:“那个人的样子你看清楚没有?”
“没有。”温俏摇头,眼睛红红的,忍著不敢哭,“他把我拉进来就把我敲晕了。”
桑顏觉得有些古怪。
把温俏拉到这个房间敲晕关起来,什么都没做?恶作剧?
显然不是。
桑顏的目光在温俏身上来来回回打量著。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温俏手里紧握著的手机上。
她一顿,心中有了猜测。
但她没有马上去求证,只是神色缓和下来,轻轻拍了拍温俏的手背,“等下我让人调取监控,但现场有记者,你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也不要告诉其他人,记住没有?”
温俏不傻,她隱约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也知道桑顏口中的『其他人』是指温砚新和徐猎他们。
桑顏,也並非表面看著那般无害温柔。
这些人都各怀鬼胎,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地狱。
温俏害怕极了,却无法逃离。
为了能活下去,她只能让自己一直『傻』下去。
温俏用力点头,“我知道了,桑小姐您放心,我谁也不会说!”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