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霏霏”的暴起过於的没有预兆,以至於赵娟完全没有反应,膝盖被钉死在地上时,她脸上的表情还维持著之前的洋洋得意。
直到鲜血在身下喷涌而出,强烈的疼痛感才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便只剩下了惨叫。
“啊啊啊啊啊!”
“你......你怎么敢?”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著面前的白霏霏,浑身疼的发抖。
人还是刚才的那个人,但她就是感觉,眼前这个女孩,突然撕下来了善良温和的面具,变成了一个魔鬼。
“唉呀,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不想听。”
“我让你跪下再说话,你耳朵聋吗?”
徐墨根本没有废话的意思,手一翻,便是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柄铁钎,向前一丟。
精准的插入了赵娟的另一条腿,这一次,是双膝跪地了。
对於这种人,所有的言语交流都是无用的,因为对方贫瘠的大脑,除了暴力以外,什么都无法理解。
那就给她暴力好了。
赵娟痛苦的哀嚎著,嘴上本能的继续说著:
“啊啊啊啊啊啊!贱人,果然......果然都是你乾的。”
“露出本性了,你......”
“啊~嘰里咕嚕说什么呢,是我乾的,怎么著?”徐墨不耐烦的说著,手腕上的金属手环,排列组合之后,变成了一柄短剑。
一手按著赵娟的头,匕首朝著对方的嘴里就插了过去,手腕一拧,隨意的搅了搅。
卡拉卡拉——
一阵刺耳的声音之后,赵娟的一口的牙齿纷纷崩飞而出,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了喉咙中呜呜的哀鸣。
“不用费尽心思污衊了,我直接承认不就行了?”
“人是我杀的,畸变是我引起的,我甚至还希望畸变能多扩散扩散,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赵娟的耳边响起了徐墨那残忍的声音,极端的痛苦终於让她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意识到自己熟悉的那一套手段,这次选错了对象。
顛倒黑白,占据道德高地去污衊他人,是她的强项。
在背后还有人撑腰的情况下,这类脏事她做的得心应手。
但这一套或许对白霏霏有用,可对徐墨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就完全没意义了。
污衊我?说我有罪?
老子曾经在这个游戏里的玩法,怕是你连想像都做不到啊。
徐墨微微低头,刀子还放在赵娟的嘴里,凑在她的耳边轻声笑道:
“来,给你一个机会,想想该和我说点什么。”
“你有五秒钟的时间组织语言,要是能说点让我高兴的话,或许你还不会死。”
赵娟终於意识到,不管白霏霏现在的做法会有什么后果,但她自己现在就要死了。
她自身本就没什么实力,纯粹是想要通过攀附权贵,跪舔刘一手,来让自己有进入內城的机会。
绝望之际,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刘一手,却只看到对方沉凝的,看向別处的眼神。
刘一手:別看我,我tm也害怕!
“5,4,3......”
魔鬼催命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赵娟正打算说点什么,但意识却已经是一片漆黑。
噗嗤!
“別!不能......”王旭刚想要阻止,但却还是晚了一步。
徐墨根本就没有数五个数,在数到三的时候,刀刃便已经是向前贯穿。
“懒得数了,你还是直接死吧。”扔掉手边的尸体,徐墨这才感到自己心中的盛怒,缓解了几分。
之前本来被吵醒就很烦,听了几句对方污衊的话之后,更是差点给他气笑了。
他虽然是老资歷,但玩了这么多次,可还从来没从游戏中受过这种气。
这种栽赃污衊一类的对话,在他看来是最无聊的过场剧情,但凡碰见早就开杀了。
我玩个游戏,还能让你们npc给我玩心眼子?
这也就怪白霏霏,还愿意和小角色废这种话,当下徐墨有些不满的向她说道: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过於好说话了?”
“以后再遇见这种的,赶紧直接杀,別给我丟人好吧。”
白霏霏无言以对,感受到这位邪神在自己脑海中甦醒之后,她就知道大的要来了。
这样的虐杀让她感到不適,但又隱隱觉得,对付这种人,以恶制恶的手段有几分罪恶的痛快。
“只是,这样的话......”
徐墨打断了她的话道:
“別这样那样了,你不行先睡吧,san值太低了,这些破事我来收拾就行。”
白霏霏:......
你来收拾?
那还能有活人吗......
杀完人,泄了愤,徐墨重新抬起头,看向四周眾人。
或许是他身上的气质本就与白霏霏不同,之前的暴行,竟是无一人敢於上前阻拦。
就是现在,目光扫过之处,也是没人愿意主动碰上那道目光。
之前对白霏霏咄咄逼人的第二据点,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讲道理了很多。
徐墨的眼神最终停留在了刘一手的身上,开口戏謔道:
“呵呵......你说的话,就是规矩?”
“真没想到,遇见个比我还能装逼的啊。”
刘一手对面前女孩的翻脸措手不及,当下只是冷冷的说道:
“戏言而已。”
“就算不说你在此次畸变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你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虐杀清道夫,总归是不爭的事实!”
“欸?別不说之前啊,说唄。”徐墨直接就是一副滚刀肉的做派。
“我扮演什么角色不是很清晰明嘛,法外狂徒,屠杀无辜,导致畸变扩散的元凶,你们要是愿意的话,说那个畸变药剂是我研究出来的也行。”
刘一手:......
听著这些话,他感觉莫名瘮得慌。
本来,“白霏霏”当眾杀了赵娟,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那就是个玩物,死了没什么可惜,但却可以很方便的坐实“白霏霏”杀人狂魔的身份。
但现在最难理解的问题就是,你明知道自己在栽赃对方,但被栽赃的人还真就全盘承认了!
她不应该疯狂解释,或者愤怒的表达冤屈吗?这是什么意思啊!
“对了,小刘啊,我问你个事。”徐墨突然继续开口了。
“你说,要是主人放狗咬人,是该打狗呢,还是该去打主人呢?”
刘一手:……
不需要他回答,徐墨的嘴角勾起几分邪笑:
“反正按照我的习惯,主人和狗都是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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