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索恩能怎么说?这能力自他穿越来时候就有了。
总不能跟眼前爱丽克丝说,这並不是炼金术,而是自己前世游戏【我的世界】里的能力吧?
因此他也只是笑而不语,拿起了一块木板,朝著爱丽克丝身后的那一群破败的房屋方向走去。
那零星十几个的原住民,仿佛已经被爱丽克丝忽悠瘸了,现如今已然成了索恩的领民,当然,也有可能是惊讶於索恩几拳头一棵树,在武力的客观压迫下,总之他们都整整齐齐地跪成了一排。
而索恩看著这一幕,有些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他之前在王城一直属於炼金师协会的技术性人才,实在没有过这种当人上人的经验。
见状,他只能是尷尬地微笑了一声,然后绕过了这些人。不过绕完之后,他才想起来这么做好像有些不礼貌,又回头补充了一句:“都起来吧,我去把那些房子修好。”
说完后,他才继续朝著那些破破烂烂的房子走去。
而正跪在地上用皮尺测量那些立方体木板,盘算著应该製作那些零件的爱丽克丝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看著这互相搀扶著站起来的那些领民和正观察这破损房屋的索恩有些意外。
想起之前王都的人都说自己所在的机械修会成员们都是一群不善交流、没有情商不擅长管理的机械呆子,而现如今看到了这个隔壁炼金协会的索恩,她才反应了过来,相比之下,她们机械教会的人一个个都长袖善舞起来了。
想到这里,她一脸无奈地朝著那群领民的方向叉著腰走去,虽然自己之前也没有做过什么领导层,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机械教堂的主教是怎么pua她们这些机械修女和机械执事的,她还是见过的。
就这样,正在闷头自顾自修復著房屋的索恩,突然听到了齐刷刷的一声:“感谢领主大人!”
被嚇了一跳的他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只见那些原本松松垮垮、一脸麻木的平民们,此时都齐刷刷地跪在了自己不远处,声音麻木而洪亮地喊道。
而他们身后则是站著叉著腰,一脸我真牛批的爱丽克丝。
看向自己的目光顺了过去后,她还不忘记朝著自己比了个大拇指,仿佛在说,怎么样?我做的牛批吧?
爱丽克丝牛不牛逼,索恩不知道,反正他现如今是已经尷尬了,脚趾头在靴子里面不停的抠了。
死木板,快点动啊!好尷尬。
索恩一边这么想著,一边加快了手中木板的变化,只是一瞬间,坚硬结实的木板仿佛一瞬间就变成了橡皮泥一般,糊在了眼前木质墙壁破损的洞口上,除了纹路和色彩不一样,和原本的木质墙面称得上是零公差了。
而原本等待接受感谢目光的爱丽克丝,则是眼巴巴地看著索恩拒绝交流,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另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她刚刚看到了索恩手中的木板,形状像是橡皮泥一样,在他手中自由流动变换形状最终糊在了房子的破洞上。
这种能够自由自在控制物质形態的能力自己在王都的时候,怎么从来都没有听机械教会的那些老軲轆棒子们说过?
要知道,从零开始製造一个机械,最困难的就是从山里挑铁砂,哦,不对不对,那个有点太早了。最困难的就是製作各种各样精细化的金属零件。
虽然眼前索恩的能力只能控制木板的形状,但是这也已经很牛逼了呀,大不了先用木板製作模型,然后把模型埋进沙子里製作模具,用浇筑法製作出来后在精细化调整。
即使不是一步到位,但那样一个新机械的製作效率也能提高好几倍。
想到这里,她对机械教会的那帮心眼被猪油糊住的老东西怨气更加重了。
和那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得好机械?
爱丽克丝想著又一次沉闷闷地拿起皮尺在木板上比划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嘟囔一些骂骂咧咧的话语。
然后想起来了某些玄而又玄的机械教义,虚空为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机械之神懺了个脏话悔后,继续骂骂咧咧的嘟囔。
很快,索恩就將那些大体上还算完整的房子修补得密不透风,毕竟建造对他的能力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儿科。
和那些麻木的村民不一样,爱丽克丝看著所有房屋都已经修缮完整之后,飞快地把皮尺收了起来,饶有兴致地在几个房子边上都左看看右看看,打算看一看今天晚上先在哪里凑合一下住。
实在不行的话,可以和索恩商量商量,二人合力建造一个相对体面一点的房子,权当是...叫什么来著?哦!市政厅!
虽然按照规模叫村长小屋更合適但是市政厅听起来更加高大上嘛。
而索恩很显然要比胡思乱想的爱丽克丝多一些对他人的好奇心,他看著那些房屋已经被修好,但是依旧麻木的村民们,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的房子都修好了,怎么感觉你们一点都不开心呢?”
村民们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就一直这么沉默著低著头,谁都不敢抬头看。
索恩见状也只是以为他们惧怕陌生人,亦或者自己这个所谓的领主,当即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只是摆了摆手,让他们回到各自已经被修好的房屋里。
那些衣衫襤褸的人们如蒙大赦一般一鬨而散,都飞快地朝著房子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莱斯特就是这些人之中的其中一员,他机械地回到了自己之前所棲身的那个漏风的木屋里,现如今那些会漏风的缺口,都已经被乾净的橡木色木板堵得严严实实。
他还记得自己之前用来堵住壁炉破洞口的那块破布,那是村庄遭受劫掠之前,自己母亲给自己做的准备结婚时候穿的粗羊毛外套,后来村庄遭受死灵怪物劫掠后,房屋损毁,那件外套也被自己用来堵住房子漏风的缺口。
而现如今,那件脏兮兮的外套也被抖落乾净,隨著大部分的浮灰消失,也露出了它原本脏黄色的羊毛质感,此时正被掛在了一个有些突兀的方方正正的小鉤子上。
莱斯特看了一眼那个小鉤子,顏色和材质与填补著房子缺口的那些橡木木板一模一样。
他有些茫然地伸手抠了抠自己的后脑勺,抠下来了几个虱子,隨意地將其弹落在地上,他有些不懂这个小鉤子是怎么製作而成的,也不懂那些填补漏洞的橡木木板,为什么在那个据说是自己领主的高大男人手中犹如黏土一般。
他更不懂为什么那个人要帮助他们修房子,还什么都没有拿走,甚至连一声道谢都没有让他们说出来。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许久没有剪的手指甲直接抠破了他的后脑勺,隨著他脑袋顶上一阵刺痛,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看向了被他放在门口上的那个破旧的铁斧头。
那个斧头之前被外面的短髮女人从自己身底下抢走,不过那个领主並没有拿走它,而是依旧用自己那不像凡人的拳头去地殴打树林的那些树木。
至於这斧头自己则是趁那个女人不注意不停的挪动身子,然后趁著跪在地上道谢的时候,偷偷把斧头藏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的斧头自己是拿回来了,不过领主......用拳头打树应该会很疼的吧?
莱斯特想了想,提起斧头,慢慢走出了房子。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