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圆圆只能死死地闭著眼睛,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拼命克制著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缓。
察觉到寧圆圆在装睡,林大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简直太有意思了!
被欺负的猎物,明明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正在发生什么,明明感受著屈辱,却因为骨子里的懦弱和对权势的恐惧,连跳起来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像条死鱼一样死死咬住嘴唇,默默地忍受著他的玩弄。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兴奋的事情吗?
林大勇在黑暗中无声地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低,却像极了恶鬼突然降临在耳畔。
寧圆圆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浑身颤慄得像风中的落叶,却依然死死掐著掌心,不敢让自己有半点抗拒的动作,生怕被林大勇察觉到,她其实全都知道。
足足折磨了半个多小时。
林大勇这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老二林江正靠在墙上,急不可耐地抽著烟。
两人对视了一眼。
林大勇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著变態的亢奋,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兄弟俩能听见的声音冷笑道:“她没睡著,她什么都知道。”
听到这句话,林江的眉头顿时高高挑了起来,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瞬间扭曲出了一个无比邪恶的笑。
知道了都不敢反抗?那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恶趣味和施虐的兴奋感顿时直衝天灵盖。
林江掐灭了手里的菸头,连一秒钟都等不及了,一把推开房门。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扑进屋里,对床上那个绝望发抖的寧圆圆,开启了新一轮更加残酷的身心折磨。
寧圆圆简直快要疯了!
面对林江那更加粗暴、肆无忌惮的欺负和侮辱,她整个人就像是案板上一条濒死的鱼。
她不敢叫唤,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喘大了,只能死死地咬紧牙关,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不能闹,绝对不能闹……”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警告自己。
要是真把事情闹大了,林家这几个畜生一定会把她关进地下室,像拴狗一样拴起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惨无人道的折磨终於结束。
隨著林江心满意足地轻笑了一声,房门再次发出细微的“喀嚓”声,他慢慢地退出了屋子。
直到確认门外彻底没了动静,寧圆圆紧绷的那根弦才“啪”地一下断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屈起双膝。
“呜呜呜……”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压抑而绝望地呜呜痛哭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打湿了裤腿。
而此时,门外的走廊上。
林大勇和林江两兄弟根本没走远。
两人隔著昏黄的灯光对视了一眼,眼底全都是饜足和变態的兴奋。
“大哥,还真让你说准了,这小丫头片子全都知道,愣是连个屁都不敢放。”林江舔了舔嘴唇。
林大勇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才刚开始呢,真是有意思。”
屋內的寧圆圆哭得快背过气去了。
她哆哆嗦嗦地爬下床,拿上乾净的衣服,像个游魂一样摸进了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啦啦”地流下来。
寧圆圆拼了命地往自己身上泼水,拿著毛巾狠狠地搓著身上被他们碰过的地方。
搓得皮肤通红、破皮,甚至渗出了血丝,她恨不得把这层皮都给撕下来一块!
她心里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重生了,耍了心眼把下乡的名额塞给了寧软软,自己跟著亲妈换了一个在城里当大干部的新家庭,从此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受上辈子在西北吃糠咽菜的苦。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迎面砸过来的,竟然是这样的折磨!
虽然这种折磨比上辈子去下放去挑大粪好,但是和她预想中的好日子完全不一样啊!
寧圆圆绝望地捶著水池子,满心都是对命运的怨恨,“老天爷!为什么我永远都在选错?!”
“为什么?为什么寧软软这辈子没走我上辈子的路,而是带著爸爸入赘了?为什么寧软软永远过的比我好!”
上辈子她下放,被那穷乡僻壤里的光棍穷鬼男人盯著,为了保住清白只能找了村里最强壮的男人嫁了,但是对方脾气暴躁很是粗鲁,经常打骂她。
后来她和爸爸能回来,她是脱了层皮才从那穷乡僻壤的地方逃回来的。
而寧软软上辈子,应该就过著和她一样的生活。
虽然寧软软被两个继兄欺负,但是也过的比她上辈子舒服。
而这辈子她走了寧软软的路,如果寧软软下放,也被那群光棍盯上,然后因为身体不好死在乡下她还心里舒坦点。
可为什么寧软软这辈子进军区了!
为什么寧软软还是过的比她好!
她还能有重生的机会吗?
……
接连两个晚上,林大勇和林江就像是掐准了时间一样,轮流潜入她的房间。
到了第三天,寧圆圆的精神彻底绷不住了,整个人就像是一张拉到极致马上就要断裂的弓。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她必须向白玉芳求救!
就算白玉芳再傻,也是她亲妈,实在不行,就让妈偷偷拿点钱和票,送她偷偷离开城里,让她去找寧黎笙!
寧黎笙现在可是军区文化部的翻译员,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绝对能保住她!
受不了的这天上午,寧圆圆趁著家里男人不在,一把將白玉芳拉进了自己的屋子,反手锁上门。
“妈,你救救我!你快救救我啊!”寧圆圆“扑通”一声给白玉芳跪下了,拽著她的袖子,哭著把这两天晚上发生的所有齷齪事,全盘托出。
白玉芳原本正对著镜子试戴一条新丝巾,一听这话,眉头顿时高高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圆圆,你这孩子大白天的胡说八道些什么呢!”白玉芳一把抽回袖子,满脸的不敢置信和责怪,“你大哥是外科医生,二哥是搞艺术的画家,他们都是正经的文化人,怎么可能是那种下流胚子?”
“妈!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每天晚上都拿备用钥匙开我的门!”寧圆圆急得直磕头。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了!”白玉芳不耐烦地打断她,理所当然地替林家兄弟辩解道,“他们平时对你都挺不错的呀,好吃的也紧著你。顶多就是你那个三姐林暖脾气冷漠了一点,大勇和小江对咱们娘俩可是挑不出半点错处!”
说到这,白玉芳摸了摸寧圆圆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嘆了口气:“我看你啊,是不是最近晚上总睡不好觉啊?要不,晚上等老林回来,我让你林爸从医院里再给你弄点安眠药回来吃?”
“安眠药”这三个字一出来,就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寧圆圆的脑神经里!
“啊——!我不要安眠药!我不要吃药!”寧圆圆瞬间崩溃了,捂著脸倒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悽厉地呜呜惨叫起来。
白玉芳被她这副疯癲的样子嚇了一大跳,赶紧蹲下身去拉她:“你这是怎么了圆圆?你有什么事你就好好跟妈妈说,你別嚇唬妈呀!”
白玉芳心里虽然觉得挺奇怪的,但她压根不信女儿说的话。
最近家里风平浪静的,林江和林大勇每天按时上下班,吃饭的时候还一口一个“妹妹”叫得多亲热啊。
这样体面的一家人,怎么可能会干出进妹妹屋子耍流氓的事?
肯定是这丫头脑子受刺激了!
“我都跟你说了!他们就是干了!他们就是畜生!”寧圆圆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抓著白玉芳的肩膀晃荡,“妈,你就送我离开这个家不行吗?你让我去找我爸,我把我经歷的事全盘托出,他一定会收留我的!他可是我亲爸呀,他不可能不管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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