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泽眾人默默准备著……
这是影山手型快速一变!
原本托球的右手,右臂向后引满!
全身的力量在瞬间匯聚於一点——
“二次进攻!!”
“砰——!!!”
假传真扣!!!
排球如同异色的流星,根本来不及思考!
便狠狠砸穿了白鸟泽因为刚才的战术配合而略显鬆懈的后排防线,重重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痛快淋漓的闷响!
这就是影山!
上一秒才被大平狮音的假扣真传晃骗!
转瞬之间便直接完成反击……
恩怨当场兑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嗶——!!!乌野得分,25:22!第一局结束,乌野高校获胜!”
“啊啊啊啊啊——!!!”
嶋田诚和瀧之上祐辅丟掉了旗帜,紧紧相拥在一起,嘶声吶喊著。
清水和大河跳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贏了!
第一局!
他们从王者白鸟泽手中,硬生生抢下了第一局!
光野从地上站起身,看著疯狂庆祝的队友,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他的手臂因为刚才的极限救球还有些发麻,但胸腔里,那股滚烫的战意与畅快,却如同岩浆般奔流……
他看向对面。
白鸟泽的半场,一片死寂。
队员们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鷲匠锻治教练站在场边,脸色铁青,如同暴风雨前凝聚的乌云。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眼死死盯著欢呼的乌野眾人,又缓缓扫过自己那些有些愣住的弟子。
那目光,比任何言语的斥责都要冰冷,都要严厉。
局间休息。
白鸟泽的休息区,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队员们沉默地补充著水分,擦拭汗水,没有人说话。
鷲匠教练站在他们面前,双手抱胸。
“抬起头!”
鷲匠的声音,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被几只聒噪的乌鸦,啄瞎了眼吗?”
“输掉一局,就露出这副丧家之犬的表情?白鸟泽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队员们相继回过神来,纷纷抬起头,但眼神中依然残留著挫败。
“对手打得好?有点小聪明?靠著运气和一股蛮劲?”
鷲匠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嘲讽弧度,“这就是你们为自己的失败找的藉口?愚蠢!”
他猛地踏前一步,目光如同刚烧红的砍刀,割过每个人的脸:
“他们不是靠运气!他们是靠这里!” 他用力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是靠彼此间的信任,那不顾一切的拼搏,是靠把每一次机会都当作最后一次来打的决心!而你们呢?”
“看看你们的样子!”
“散漫,迟钝,被对方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耍得团团转。放下你们那些无聊的,属於王者的骄傲和自负。”
鷲匠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火銃炸响,
“醒醒吧!这里没有王者!只有胜者和败者!不想成为败者,就给我把你们那套陈腐的打法,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统统扔进垃圾桶!”
他死死盯住牛岛若利:
“牛岛,你还要一个人打到什么时候?你的队友,是摆设吗?天童,你的直觉就只用来拦截吗?白布,你的传球脑子里只有牛岛一个人吗?其他人,你们就只会站在旁边看戏,等著牛岛解决问题吗?!”
一连串的质问,一锤接一锤砸在每个白鸟泽队员的心上。
牛若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著……
天童觉敛去一身散漫隨性,眸光骤然凝起危险的弧度……
白布贤二郎攥紧双拳,其余队员尽数挺直身形,眼底交织著愧意与腾腾战意。
“第二局,” 鷲匠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不管你们之前是怎么贏的。”
“但现在,给我醒过来!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乌鸦,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强大!是能够碾碎一切钢铁般的强大!”
“听明白了吗?!”
“是!!!!” 白鸟泽眾人齐声怒吼,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意。
那低迷的气势一扫而空,替换是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
属於真正王者的愤怒与战意!!!
………
短暂的局间休息结束,双方队员重新回到场上。
乌野眾人脸上还残留著拿下第一局的兴奋与激动,士气高昂。
他们相信,既然能拿下第一局,就说明他们有战胜白鸟泽的实力!
只要保持这样的节奏,一鼓作气……
然而,当他们重新踏进球场,感受到对面那片白色阵营散发出的,与第一局截然不同的气息时……
心中那簇兴奋的火焰,不由得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沉默。
一种如同暴雨来临前般的沉默。
白鸟泽的队员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却带著专注与冰冷……
尤其是牛岛若利。
他站在那里,那目光中,没有了第一局偶尔闪过的细微波动,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如同看待需要被清除的障碍物般的平静。
那不是愤怒或者轻视生命的……
是一种更加可怕,將胜负视为理所当然的……
绝对理性的专注!
“嗶——!”
第二局开始。
第一局是白鸟泽发球,交换发球权。
发球权在乌野。
影山发球,但可能是方才的zone状態有些许下滑,这一球出界了,开局丟失一分。
从而发球权回归白鸟泽……
而白鸟泽这一次站上发球区的…
不是牛岛,也不是大平狮音等人…
而是瀨见英太!
乌野眾人心中一凛。
换发球了?
是针对他们的一传吗?
他站在发球区,表情平静,眼神尖锐。
不同於牛岛力拔千钧的重炮,也不同於常规的上手飘球,瀨见的发球,以旋转强劲、落点精准、轨跡难以捉摸的强力跳发而著称!
哨响!
拋球,起跳,挥臂……
一记旋转强烈的强力跳发!
排球旋转著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急速下坠,直衝乌野后场接发球的结合部。
“糟糕!” 负责这片区域的西谷和大地同时移动,但球的旋转和下坠轨跡极其刁钻,两人判断出现细微偏差。
西谷奋力侧扑,指尖勉强擦到球,但一传弧线又高又散,失去了速度和角度。
“调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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