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来了他的报復。
暑假刚开始,他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子里。一栋独栋的別墅,偏僻,安静,周围没有邻居。
她被关进二楼的一个房间。窗户从外面封死了,门锁换成了密码锁,只有他知道密码。
整整一个月。
他把那个大箱子里的东西全部用了一遍。那些她从没见过的物件,一件一件用在她身上。还有那些衣服——说是衣服,其实不过是几根带子几片薄纱。除了被他穿上那些少得可怜的布料之外,其他时候,她都是赤裸的。
她躺在床上,被锁著,不见天日。
他每天餵她吃饭,餵她喝水,其余的时间,就是不停地占有她。
一天又一天。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道他进来的时候,门锁会发出一声轻响。那声轻响让她的身体先於意识做出反应——开始发抖。
到后来,他一靠近,她就会抖。不是因为害怕。或者说,不全是害怕。
那里面还有別的什么东西。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羞耻的东西。
整整一个月。
最后一天,他进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靠近她,而是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久违的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呆呆地看著窗外,看著那片蓝得不像话的天,看著树枝上跳来跳去的麻雀。
他坐在床边,看著她。
“宝宝知道错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宝宝认错的话,我就放宝宝出去哦。”
她慢慢转过头,盯著他。眼里有了一点光。
“唔,但是我要看到宝宝的诚意啊。”
她经过这些天,已经能读懂他眼神里的每一个意思。她坐起来,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去亲他的嘴角、下巴、喉结。她解开他的衣服。
(此处省略若干若干………………)
他享受地搂住她的腰,仰起头,喉结滚动:“嗯……宝宝好厉害。”
事后,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爬起来,看著他的眼睛。
“顾崇屿。”
他看著她渴望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
“宝宝,不是教过你吗?叫我什么?”
她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老……老公。”
他的眼神立刻暗了下去。
他重新把她搂进怀里,声音低哑:“乖乖,你再主动一次,我就放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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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除了听话,再也没有別的办法。
她照做了。
他说话算数。
那天下午,他把她从房间里放了出来。她洗了澡,换上正常的衣服,站在阳光下,像一条被放回水里的鱼。
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闭著眼睛,让阳光落在脸上。
他站在她身后,看著她。
他没有告诉她,这一个月,是他这辈子最快活的日子。
大学开学,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公寓。两室一厅,精装修,离教学楼步行只要十分钟。
他把她的行李搬进去,把自己的行李也搬进去。两个臥室,一间住人,一间当书房。
“宝宝,这是我们的家。”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正在整理书架。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
大学四年。
他选了和她一样的课表,她上什么课,他就上什么课。她坐在第一排,他就坐在她旁边。她记笔记,他就趴在桌上看著她。
课间她去接水,他跟在后面。她去卫生间,他站在门口等。她去食堂吃饭,他端著餐盘坐对面。
除了上课,两个人就是待在家里。他做饭,她洗碗。他拖地,她叠衣服。晚上他搂著她睡觉,早上他比她先醒,盯著她的脸看,等她睁开眼。
她还是交不到朋友。
不是她不想交,而是没有人敢靠近她。班里的男生多看她一眼,第二天就会被顾崇屿“约谈”。班里的女生约她逛街,顾崇屿就跟著去,全程冷著脸,把人家嚇得半路找藉口跑了。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知道——苏眠是顾崇屿的,谁也別想碰。
她不再反抗了。
那一个月的记忆像烙铁一样刻在她身体里。她再也不敢生出任何逃离的念头。不是不想,是不敢。她知道他做得出来,也知道自己承受不住第二次。
大学毕业后,他很快策划了婚礼。
双方父母见面那天,他穿得很正式,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恭恭敬敬地叫“叔叔”“阿姨”。她的父母笑得合不拢嘴,拉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以后我们就放心了。”
呵。他们从来对她都很放心。
婚礼轰动了全市。
他包下了最大的酒店,请了最好的策划团队。她的婚服是从国外专门订做的,设计师画了十几个版本,他一个个看过去,挑出三个,让她选。她选了其中一件,他说好。
婚礼那天,她穿著那件白色婚纱,长长的拖尾铺在红毯上。她的父亲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领著她一步一步走向远处的那个男人。
他站在台上,穿著黑色西装,领结系得端端正正。他看著她走过来,眼睛里有光。
还差几步的时候,他忍不住了,大步迎上来,从她父亲手里接过了她的手。
主婚人问:“苏眠女士,你愿意嫁给顾崇屿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陪伴他,直到永远?”
他紧紧握著她的手,手指收得很紧,像怕她跑掉。
她看著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熟悉的东西——占有、偏执、疯狂,还有她以前没有注意过的、藏在最深处的一点脆弱。
她想,她应该是爱他的吧。
就算现在离开他,她也会疯掉的。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声音。习惯了被他管著、被他盯著、被他按在怀里。习惯了这种让人喘不过气、却又让她觉得安心的病態。
她回答:“我愿意。”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他搂过她,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天晚上,他前所未有的亢奋。
她搂著他的脖子,看著他为自己动情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变態的得意。
看吧——就算他再厉害,再疯,再不可一世,他也是她的裙下之臣。他的情绪被她牵动,他的欲望因她而起,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她影响。
她主动吻住了他。
他愣了一下,隨即更加兴奋。
就这样吧。
她闭上眼睛,把自己埋进他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病態地过一辈子吧。
永远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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