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等不及了。
这天,他带了一条精致的白色礼裙过来,缎面,收腰,裙摆像流水一样垂到脚踝。
他也换上了深灰色的西装,头髮往后梳,露出整张脸。
她从未见过他穿得这么正式,愣了一下。
“今天有一场特殊的画展,想邀请你一起欣赏。”他解释。
她没有理由拒绝。
他牵著她穿过那条走过无数次的走廊,推开一扇巨大的双开门。
门后是一个她从不知道的展室,灯光柔和。
一幅幅画掛在墙上,每一幅都被精心装裱,射灯打在画面上,像美术馆里的珍品。
她走了进去。
全都是她。
第一幅是她第一天来应聘时的样子,站在门口,阳光落在她身后,她微微仰头看著门牌,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影。
第二幅是她趴在沙发上,黑色吊带滑落,眼神迷濛。
第三幅是她藏在玫瑰花丛后面,红色眼影,唇色如血,像从花蕊里诞生的精灵。
一幅一幅看过去,每一张她都见过,因为每一张都是她做模特时他画的。
可今天再看,还是会被震撼。
他一直在旁边盯著她。
一幅从未见过的画掛在展室最深处,占了整整一面墙。
画里是玫瑰花丛,花瓣铺了一地,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他压著她,她仰著头,嘴唇微张,手攥著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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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上方落下来,照亮了她脸上的潮红和他背上的汗珠。
每一处细节都清清楚楚,甚至她肩头那片被花瓣染红的位置,都画得纤毫毕现。
她的血液一下子冻住了。
她猛地转头看他。
他已经单膝跪下了,手里举著一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里面是一枚巨大的钻戒,在射灯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宝宝,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顾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这幅画是什么?”
他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仰头看著她,眼神虔诚得像在朝圣。
“是我们恩爱的样子啊。老婆真的好美。”
她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疯了。
他在说什么胡话?
她转身就走,手刚碰到门把手,他已经从身后拦腰抱住了她,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
她整个人被他凌空抱起来,脚离了地。
“宝宝不信吗?我让宝宝看。”
他不顾她的挣扎,抱著她穿过走廊,踢开一扇门——是他的臥室。
她从来没见过这间臥室。
墙上贴满了照片,从天花板的吊灯到踢脚线,密密麻麻全是她。
有她最近在別墅里的侧脸、背影、低头喝水的样子;
有她大学时在图书馆趴在桌上睡著的样子;
有她高中时穿著校服站在校门口等公交的样子。一张张,一年年。
她疯狂地挣扎,踢著腿,手肘撞他的胸口。
他把她压到床上,单手钳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屏幕朝向她。
里面是一排排视频,每一个视频的缩略图都是她。
玫瑰花丛那次,
画室沙发上那次,
她睡在客房里他在背后搂著她的那次。
他点开其中一个,画面开始播放,她看见自己闭著眼睛躺在毯子上,他的脸埋在她颈侧,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此处省略若干………………)
他是个疯子。
她手脚並用地踢打,他任由她踢,纹丝不动。
他沉重的身躯压住她。
“宝宝,我是个艺术家。我喜欢一切美的东西。宝宝这么美,肯定是我的。”
她踢腿蹬他,他牢牢按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宝宝,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接受时间哦。”
他不再说话。
躺在她旁边,一只手玩著她的头髮,把发梢绕在指尖,鬆开,再绕。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紧不慢:“宝宝想好了吗?”
她闭著眼睛,嘴唇动了几下,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愿意。”
他知道她一定会答应,但真的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很兴奋。
他低下头想吻她,她偏开了头。
“你去洗澡。”
他顿了一下,笑了。
“那老婆乖乖等我。”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她光著脚踩在地毯上,猫著腰走向门口。
那扇大门就在眼前了,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带著笑意的声音。
“老婆要去哪里啊?”
她回头,他站在走廊尽头,赤著上身,腰间只围著一条浴巾,头髮还滴著水。
她彻底愣住了。
“老婆不知道吧,別墅里每一个角落都装了监控。我能看到你的一举一动。”他一边说一边慢慢走过来,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老婆睡觉的样子好可爱。”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门边拉回来,“我搂著香香的老婆睡得好舒服。”
她推他,推不动。
“老婆就认命吧。”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我们就是天生一对的。”
他单手抱著她的腰,把她带到沙发。
茶几上摆著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他拿起酒杯,当著她的面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玻璃瓶,拧开盖子,白色的粉末倒进酒液里,细小的颗粒慢慢沉下去。
他用银勺搅了搅,举到她面前。
“这是对宝宝好的东西。喝完会很舒服的。”
她紧紧闭著嘴,把脸扭到一边。
他不急,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嘴对嘴渡了进去。
液体的凉意漫过她的舌尖,她挣扎著想把头扭开,他掐住她腰间的软肉轻轻一拧,她吃痛张嘴,那口酒就顺著喉咙灌了下去。
还有一小半顺著她的嘴角溢出来,沿著下巴淌到脖颈,继续往下,洇进礼裙的领口里。
他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然后低下头,舌尖从她锁骨窝里捲起一汪红色的酒液,慢慢咽下去。
(此处省略若干………………)
他把酒杯放到一边,把她扔到床上。
他站在那里看著她。
她躺在床上,身体越来越热。
药效上来了,像有一把火从身体深处慢慢烧起来,烧得她口乾舌燥,烧得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她眯著眼睛,意识有些模糊了,手无意识地伸向他的方向。
他就站在床边,低头看著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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