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她去店里挑布料。
她在一堆花花绿绿的绸缎里翻来翻去,耳朵兴奋得直抖。
他站在门口等著,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对面——上次买书的那家铺子,门匾还在。
想起上次买的画册,他和她都学了不少。
不知道有没有新的。
“我去对面看看,你在这挑。”他拍了拍她的头。
她正举著一块鹅黄色的料子往身上比,隨口“嗯”了一声。
他走进书坊,还是上次那个书童。
书童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
“公子这么快就看完了?店里还没进新的……”
他转身就走。
“哎哎哎,公子留步!”书童赶紧绕出柜檯拦住他,“店里虽没有新书,但有些……新奇的东西。公子可有兴趣?”
他停下脚步。
书童领著他穿过书架,走到后面一间小阁子,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公子有所不知,这书店营生难做。正儿八经的书太贵,买的人少,就算买也是要抄本。我家老板脑子活,瞧著这类……嗯……衍生品销路不错,专门布置了这一间。”
他打开最上面一只锦盒。
盒子里叠著一片布料,薄到几乎透明,顏色是很浅的嫩绿。
他看著那片布料,伸手捻了一下,滑得像水。
“这是什么?”
书童“哎呀”一声,从盒底翻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递过来。“这是使用指南。”
他翻开。
画册上画著一个女子,身上穿著同样的布料,薄纱裹身,绳子系在腿侧。
旁边有图,有字,教怎么穿,怎么系,甚至还画了穿好之后从背面、侧面的样子。
还有几幅姿態画,女子穿著这衣服,与男子共处一室。
他合上画册,指向那一排锦盒。“全要了。还有这个小册子。”
“好的好的!”书童眉开眼笑,“公子放心,保管包得妥妥噹噹!”
老板果然说得没错。
这种东西就是好卖。
他回到布庄的时候,她正抱著一堆布料等他。
靛蓝的、杏黄的、藕粉的,堆得像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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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崇屿,你看我挑了好多!”她把脸埋在布堆里蹭了蹭,“好软好滑,比咱们山洞里的好看多了。”
他接过她怀里的布,另一只手拎著书坊的包袱,一起结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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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想起来了。
他鬆开手,找到书坊的包袱解开。她凑过来,好奇地翻开锦盒,拎起那片嫩绿色的薄纱。
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从她指缝间滑下去。
“顾崇屿,这是什么新衣服吗?”
“是从上次那家书店买的。”
她的眼睛亮了。
她知道那家店——他们之前一起买了画册,就是那里。
她抖开布料,在身上比了比,有些困惑。
“这么少……该怎么穿啊?”
“我帮你。”
他解开她身上衣裙的系带,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站在铜镜前,赤裸裸的。
他从身后绕过来,拿起那片薄纱。
铜镜里映著她一点一点被穿上那件衣服的过程——薄纱裹住她的胸口,两根细带绕过肩,在背后交叉,最后沿著腰侧垂下来,系在大腿外侧。
他按照画册上的图示,把绳子绑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衣服比她穿过的任何衣裳都短,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
有两处几乎是透明的,透过薄纱能看到她皮肤的顏色。
她看著铜镜里的自己,有些新奇地转了个圈。
她往后伸手,摸到了他的腰。“顾崇屿,我想……”
他抱住她。
铜镜里,他站在她身后。
她靠著他的胸口,他的手掐在她腰侧那两朵蝴蝶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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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力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他掐住她。
铜镜里两个人的影子晃得厉害。
那件嫩绿色的薄纱早就被揉皱了。
蝴蝶结散了,细带垂下来,掛在她腿上晃晃悠悠。
他把她从镜子前抱起来,放回到那张铺了柔软褥子的大石床上。
新买回来的布料就堆在旁边,来不及收起来,被他们的身体压出深深的褶皱。
那件他刚买回来的薄纱,在第一次使用中就撕碎了几处。
她来不及心疼新料子,就被他拉著一起沉进那片柔软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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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今晚的衣裳不一样,也可能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到后面他忽然停了下来。
她喘息著躺著。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然后——他变回了原形。
那只巨大的老虎,金黄色的皮毛在火光下闪著缎子一样的光,黑色的条纹从脊背延伸到腹部。
她从来没有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见过他的原形,一时愣住了。
他俯下巨大的虎头,竖瞳紧紧盯著她赤裸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著震颤的呼嚕声。
她开始挣扎。“顾崇屿!你不是说不行吗!”
“我们试试。”他伸出巨大的虎爪,肉垫绵软,轻轻按在她小腹上。
力道不重,但把她整个人按在原地,动弹不得。“你不要动。我试试,不行就停下。”
他的原形太大了。
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座小山。
他低下头,凑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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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了好几次。
反覆几次之后,他知道確实不行。
他低下脑袋,收起獠牙,张开虎口,露出那条长长的、带著细密倒刺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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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那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太过了,远超她能承受的范围。
她想跑,虎爪把她按住。
她伸腿蹬他,蹬不动。
最后她真的受不了了,直接变回了原形。
一只小小的白兔,缩在巨大的老虎身下,眼睛红红的,耳朵紧紧贴在背上,浑身的毛都在刺激的抖。
老虎低头看著她柔软的肚皮,忽然又想到了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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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翻过来,兔背朝上。虎舌上的倒刺勾住了几根兔毛。
可恶!画册上明明没有这些。他从哪里学来的?
她被按在那里,生无可恋地盯著洞壁,红红的眼睛里全是认命。
她和他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等等。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的发情期还没有来。
要是来了……那……她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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