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隨安隨手敲晕白露,把她放在脚下凭空冒出来的一朵金色莲花上。
他的右手托著【持明龙尊·白珩】专属的重渊珠,头上顶著龙角,身后甩著龙尾,看著倒是挺威风。
【持明龙尊·白珩】在他脑海里催促:“快快快,隨安,把我们刚刚想好的台词念出来。”
“行行行,你別急啊。”秦隨安在脑海里回復著,然后神色冰冷地俯视著下面的人,沉声喝道:
“我从死亡中爬回来了!”
“人有五名,代价有双,景元你是其中之一!”
“我?”
景元指著自己鼻子,整个人都懵了。
这位以智谋闻名的將军,此刻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白珩?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全乱了!全乱套了!“从死亡中回来”居然是字面意思?那师父呢?师父是不是早就知道白珩会復活,才特意赶回来的?
符玄!我要验卦!卦有问题!
不管如何,必须先將此人擒下再说。
就在这时,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突然炸响:
“啊啊啊啊啊!”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可……景元,你竟这般歹毒!为何要利用白珩的身份,如此羞辱我?”
刃刚才那副乖乖束手就擒的样子瞬间没了,眼睛红得能滴出血,凶光直冒。
周围的云骑军一看这架势,不等景元下令就直接冲了上去。毕竟將军早就交代过,这人生命力顽强得离谱,危急时刻可以直接动手。
“噗嗤噗嗤……”
刃身上瞬间被扎出好几个血窟窿,可他跟没事人一样,眼睛死死盯在景元身上。
“你……这、这不是……唉……”
看著刃倒打一耙把锅全扣自己头上,景元也傻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只能憋出几个字。
这他妈不是星核猎手搞的鬼吗!?
见此一幕,秦隨安脑海里的【持明龙尊·白珩】立马心疼了:“隨安,快帮帮他!就算沾了倏忽的血肉,这么多伤也会很痛的!果然,不管换哪个宇宙,景元这个黑心小人都这么卑鄙,快揍他!”
“別別別……这可是你的主场啊白珩!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让你的愿望全都满足。”秦隨安无奈地说,“你这么想打架,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他心念一动,捏紧【持明龙尊·白珩】的卡牌默念“召唤”,同时无缝切换成了【千冶·应星】的形態。
下一秒,【持明龙尊·白珩】身上闪过一道光,她身边就多了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千冶·应星】。
又一个……应星???
看到这一幕,景元顿时汗流浹背,感觉自己浑身发痒,都快长出叶子了。当事情彻底超出掌控,他的超级大脑告诉他要用超级武力解决。
而刃看著秦隨安那灿烂的笑容,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该醒了,老东西”。刚才的嘶吼瞬间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气极反笑的“呵呵呵”,听得旁边的云骑军士兵浑身一哆嗦。
刃和景元几乎同时看向对方,眼神一对,瞬间就懂了彼此的目標。
就在这时,【持明龙尊·白珩】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转头看向秦隨安:“对了,按我们云上五驍的规矩,遇到搞不定的事,先上去揍一顿再说。他们好像要揍我们了。”
“看出来了,合著你们云上五驍就是个欺男霸女小团伙是吧?”秦隨安感觉自己对云上五驍的滤镜碎了一地,他假装隨意地小声安排,“那你去揍景元,我来对付刃。”
“喂!別乱扣帽子啊!”【持明龙尊·白珩】先是反驳一句,眨了眨眼,觉得这安排没毛病,拍著胸脯保证,“区区景元而已,看我把他打得吱哇乱叫!”
【千冶·应星】在秦隨安脑子里疯狂大喊:“秦隨安!你他妈刚才干了什么?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你让白珩去打这个景元?你认真的吗?还有你咋还在扮演我,快找黑塔啊!”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有点心虚:“不过说实话……我也想揍景元。在我那个宇宙,就是他提议把支离剑还有我那些宝贝工具,全跟我一起埋了的!死脑筋一个,纯纯侮辱我的手艺!”
“合著你前面说那么多,就是单纯想揍景元是吧!?”秦隨安翻了个白眼,“他老人家都八百多岁了,你们俩还合伙欺负一个老头子,合適吗?”
【千冶·应星】理直气壮地反问:“那你不也一样?”
秦隨安:?(`?′?)
剎那间,四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周围的云骑军一个个腿软得跟麵条似的,站都站不稳,膝盖直打颤。
【持明龙尊·白珩】见状,抬手掐了个云吟术,召唤出大片温柔的治疗水流,把在场所有无关的人,连晕在金色莲花上的白露都一起打包送走了。
顺便还分了一小股水流,悄咪咪把刃身上的血窟窿全给补好了。刃也没吭声,如同被抚摸的小猫般安安静静地接受了这份善意。
景元站在原地没动,也没阻止这一切,只是盯著【持明龙尊·白珩】的身影,眼神若有所思。
下一秒……
天地猛地一震,四股命途能量瞬间炸开!
金色神君破云而出,万丈雷光撕裂天幕;
饮月龙魂昂首咆哮,虚数劫水倒灌星河;
血色煞气如潮席捲,天地尽染猩红;
烈焰轰然翻涌,火光烧红了半边天。
四股恐怖的力量撞在一起,整个鳞渊境都安静了,连海浪声都消失了。
……
太卜司里,符玄通过穷观阵看著鳞渊境里乱成一锅粥的画面,人都麻了。
“將军啊,將军,你这让我怎么当奇兵?难不成我还能衝上去帮你扛伤害不成?那不得当场阵亡啊!”
“呵呵,幸好本座早有后手。”
“师姐,助我!”
她掏出师门特有的传讯手段,远程摇人。
没过多久,爻光的声音传来,带著点疑惑:“师妹这是捅了什么马蜂窝啊?居然把远在玉闕的我都喊著了?”
符玄双手叉腰来不及解释,只能简单说道:“师姐,快帮我算一卦,我身入局中,此局难解,我需要你帮我破局。”
“行吧,那我就用十方光映法界帮你卜上一卦。不过罗浮和玉闕隔著遥遥星海,准不准我可不敢保证。”
……
另一边的战场。
自从上次和刃交过手,秦隨安这段时间疯狂成长,现在靠著扮演【千冶·应星】,跟刃倒是打得有来有回,当然也不知道刃有没有放水。
他抽空瞥了一眼天上,瞬间就无语了,扯著嗓子大喊:“白珩你行不行啊!!!”
只见天上,【持明龙尊·白珩】正被景元的神君追著屁股砍,一边飞一边吱哇乱叫。她抽空回头,怒目圆睁地喊回去:“秦隨安,你坑我!你无耻!你居然让我去打巡猎令使!!!”
驾驶著神君的景元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他的超级武力已经给超级大脑传了结论:眼前这人確实是白珩,虽然不是他记忆里那个狐人飞行士,但绝对不会伤害罗浮。
“小子,还有空分心?先顾好你自己的小命吧!”
刃抓住这个空档,嗜血地劈下一剑,剑气带著呼啸的风声直逼秦隨安面门。
“你以为我半点长进都没有吗?老……算了,刃!”
秦隨安冷哼一声,手腕一转,支离剑精准地格挡住攻击,朱明剑法施展开来,和刃再次缠斗在一起,剑光交错,火星四溅,打得难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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