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景元带著星、三月七、瓦尔特和银枝踏入鳞渊境的那一刻,除了景元,其余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鳞渊境內,水光粼粼,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水汽。
残破的显龙大雩殿静静矗立在中央,却难掩当年的恢弘气势。
而在大殿中央的龙尊雕像下,赫然站著七个人——丹恆、刃、秦隨安、【持明龙尊·白珩】、【千冶·应星】、【无明剑首·彦卿】和【学生·姬子】。
此时此刻,丹恆背对著他们,衣角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他身边站著刃,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手里抱著支离剑。
秦隨安靠在一根石柱上,百无聊赖地踢著脚下的石子。
【持明龙尊·白珩】站在最前面,闭著眼睛,空灵的歌声迴荡古海,温柔得像月光下的潮水:
“持明遗卵,浴月沐华。古海泱泱,浴月復生。”
“持明稚童,故人提执。前世贤契,来世蒙师。”
“持明俁俁,云吟水舞。苍龙於飞,各有所归。”
“持明其耋,独行景景。波月粼粼,沧海沉珠。”
这首歌谣是根据大殿四壁上的四幅古老壁画改编的,一字一句,唱尽了持明族从生到死、轮迴往復的一生。
秦隨安他们来得早,已经陪著丹恆解开了显龙大雩殿中被歷代龙尊层层加固的封印前置条件。
此刻所有人都安静地听著【持明龙尊·白珩】唱歌。
刃听著这歌谣,紧绷的嘴角微微放鬆了一点。
按照艾利欧原来的剧本,他本应该在这里捅丹恆一枪,逼他释放龙尊的力量。
可因为秦隨安的到来,整个剧本都被搅得天翻地覆。
丹恆不仅没有被逼迫,反而主动决定释放饮月君的力量。
虽然没能亲手捅那一枪有些遗憾,但能听到【持明龙尊·白珩】亲自唱这首歌谣,倒也让他心里那点执念淡了一点。
就在这时,脚步声打破了大殿的寧静。景元领头,带著其余四人快步走了进来。
“丹恆!”星第一个喊出声,兴奋地挥著手跑了过去,“我们来啦!你没事吧?”
“我没事。”丹恆转过身,看到熟悉的面孔,眼神柔和了几分,“你们来了。”
“嚇死我了!”三月七拍著胸口,一脸后怕,“景元將军说你一个人在鳞渊境,我们害怕你会被幻朧抓走了嘞!”
瓦尔特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事就好。这里情况怎么样?”
“打开建木封印的前置条件已经全部解开了。”丹恆指了指身后波涛汹涌的古海,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接下来,我要划分古海,露出建木玄根。”
“划分古海?!”星和三月七同时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不是吧丹恆!”三月七张大了嘴巴,一脸不敢置信,“你要把这么大一片海给分开?这也太离谱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是持明龙尊的力量。”【持明龙尊·白珩】走了过来,微笑著解释道,“当年就是初代饮月君將整个波月古海转移到罗浮洞天,又將建木玄根封印在水下的。如今丹恆继承了饮月君的力量,自然也能做到。”
就在眾人惊嘆不已的时候,刃突然开口了,声音依旧冷得像冰:“既然你们都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哎?你要走?”星愣了一下,“不等打完幻朧再走吗?”
刃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丹恆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然后他转身,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大殿里。
“真是个怪人。”三月七撇了撇嘴,“话都没说几句就走了。”
景元走上前,拍了拍丹恆的肩膀,眼神复杂:“丹恆,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释放龙尊的力量,你就要背负起饮月君所有的功过。”
“我想好了。”丹恆点了点头,眼神无比坚定,“过去的罪孽,我不会逃避。但我是丹恆,不是丹枫。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过完自己的一生。”
“好。”景元欣慰地笑了笑,“那我们就在这里,为你护法。”
丹恆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古海边缘。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著他。
丹恆站在雕像旁边,闭上眼睛。
下一秒,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深蓝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庞大的鳞渊境。
他的头髮瞬间变长,额头上,一对崢嶸的龙角缓缓长出,泛著圆润的光泽。身后,一条龙尾凭空出现,仿佛轻轻一扫,便可以激起滔天巨浪 。
“我的天……”星看得目瞪口呆。
三月七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银枝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翡翠般的眼眸里闪烁著惊嘆的光芒:“何等壮丽的景象!这就是龙尊的力量吗?简直是宇宙间最震撼人心的纯美!”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