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离开浥尘客栈,刚拐过街角。
罗剎靠在墙上,双臂抱胸,嘴角勾著点淡笑:“成了?那我们该去自首了,別忘了咱们真正的目的。”
镜流面色不变,淡淡点头:“好。”
罗剎眯起眼睛:“都跟她耗了快一个星期了,还没放下?”
镜流猛地转头,黑纱下的目光冷得像冰,死死盯著他:“你话太多了。况且……你没资格说这话。”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罗剎也不恼,慢悠悠地把背上的棺材重新背好,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
……
另一边。
“我是纯美令使,放我一马!”
“就你!?那我还是帝弓祂老人家呢,吃我一招!”
“我tm,你最好真的是帝弓!!!饿啊~”
游戏结束。
秦隨安看著血量见底,一把扯下託梦幻蝶的头盔,胡乱把散下来的头髮挽回去,脸色涨红地说道:“不玩了不玩了!谁爱玩谁玩!”
他跟银狼刚开了新號组队打游戏,结果排到的全是些老油条炸鱼,给他带来了非常糟糕的游戏体验。
银狼坐在对面,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哎呀,爽死了!继续啊,怎么退了?”
秦隨安一想到刚才自己全程被人当陀螺抽,全靠银狼一个人疯狂carry的画面,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游戏对普通人简直是恶意满满!排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一想到对面可能是罗浮那种玩了几百年游戏的长生种,我就想骂娘——这还玩个屁啊!”
他本体就是个普通人,反应速度跟变身后差了十万八千里,跟这些人打pvp纯纯找虐。
他拍了拍衣服站起身,往门口走:“我出去溜达一圈,要跟就快点。”
银狼低头看了看游戏界面,又抬头看了看秦隨安的背影,小声嘟囔:“切,没人组队,一个人玩多没劲。”
“喂!等等我!”
她“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小跑著追上去,一边跑一边手舞足蹈地復盘刚才的对局:“刚才那个拿大剑的多凶啊,追著你砍了三条街!结果我绕后一个背刺接大招,直接给他秒了!那波操作真的极限,差0.1秒我就没了……”
……
没走多久,两人就到了星槎海中枢。
看著眼前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样子,秦隨安忍不住咋舌:“这才几天啊,居然恢復得这么快。”
银狼转了转手腕上的终端,看了眼时间,摸著下巴说:“要是没你横插一脚,按艾利欧原来的剧本,罗浮开局就得死一大片人。”
听到这话,秦隨安立刻凑过去,挤眉弄眼地问:“哎对了,银狼,艾利欧下一个剧本写了些啥?有没有给我安排戏份啊?”
银狼歪了歪脑袋,指了指自己:“哈?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这傢伙对我们来说,可是最大的变数啊。”
两人一路閒聊,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发出声音。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標:桑博、刃】
【当前距离:68米】
【状態: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桑博居然来罗浮了?
秦隨安眼角余光顺著系统指引,发现街角围了一小撮人。
一个亮瞎眼的黄色遮阳棚杵在那儿,上面掛著条歪歪扭扭的红横幅,写著几个大字:仙舟特快驾校,三天拿证。
“嗯?”秦隨安瞬间来了精神,拽著银狼就往那边凑,“我记得仙舟不都开星槎吗?这是考星槎的驾照啊。”
银狼也凑过去看,掏出手机扒拉两下:“查无此校,纯纯黑驾校,骗子开的。”
俩人贼兮兮地躲在一根花圃后面,只露半个脑袋偷看。
遮阳棚下站著个穿不合身西装的男的,头髮梳得油光水滑,偏有几缕倔强地翘在头顶。
领带歪到脖子根,手里攥著一大把传单,脸上的笑容比太阳还晃眼,正唾沫横飞地对著面前一个人瞎忽悠。
“这位先生!我看你骨骼清奇,天生就是开星槎的料啊!”推销员双手一拍,激动得跟发现了宝藏似的,“你想想,以后出门再也不用靠两条腿跑了,也不用麻烦別人载你。想去哪儿,油门一踩,嗖的一下就到了!”
秦隨安眯著眼瞅了半天,越看越眼熟。
哎哎哎,那货,不正是桑博!
只见,被桑博拦住的人正背对著他们,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背个黑色双肩包,架著一副黑框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此人怀里还抱著个印著卡通图案的保温杯,看著就像个老实人。
“不需要。”那人声音低沉沙哑,冷得像块冰,“而且,星槎没有油门。”
银狼听到这声音,浑身一僵,差点从花圃后面摔出去。
秦隨安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压低声音:“咋了咋了?见鬼了?”
“噗,那是老刃!”银狼捂著嘴,声音都憋得发颤,“他这套装扮是我亲手用以太编辑设计的,那个保温杯也是。”
“我去……”秦隨安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星核猎手,偽装成老实人逛街?有点意思。”
这边俩人还在吃瓜,那边桑博还在火力全开忽悠刃。
“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桑博把传单硬塞到刃手里,“现在这个年代,驾照就跟身份证一样重要。你想想,万一有急事打不到星槎怎么办?万一遇到危险要开车跑路怎么办?就像几天前那样。”
刃面无表情地看著传单,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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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罗浮隱藏支线任务“我如何学会停止恐惧”, 阅读桑博留下的信,可以確认是他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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