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排，封灿不解，询问道，“老师，他们以前对你落井下石过，如今你们境遇天差地別，为何不嘲笑回去？”
在封逼王看来，这么好的人前显圣机会都不要，那真是……太折磨心態了。
这个时候都不装，更待何时？
面对当初瞧不起你的人，你如今有了机会，不装回去？
反正封灿捫心自问，如果是自己，只会狠狠装回去！
让你们当初瞧不起我，如今换我来鄙夷你们了。
怒装一波，直接爽到头皮发麻！
对此，宋守义很淡然，“其实是老师看破了红尘，未来心底只有炼药与大道，其他一切都可以不在意了……”
封灿大吃一惊，“老师境界这么高？”
“屁，就是懒得装了而已，我如今跟隨少主左右，少主是林族少主，林族是万仙域最顶级的势力……我都这个地位了，犯得著跟这群臭鱼烂虾装吗？”
宋守义一脸无语，忍不住伸手点了一下封灿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你想啊，如果都身居高位了，还是放不下对螻蚁装逼的执念，那你身上得背负多少因果，惹多少麻烦？
“你喜欢装逼，喜欢故作高深，喜欢人前显圣，这没错，但你对螻蚁装，尤其是频繁对螻蚁装，並不討好，尤其是与你同层次的人见到，会觉得你內涵太低。”
宋守义拍了拍封灿的肩膀，“你在有能力的人面前装一次，胜过你在螻蚁面前装上千次万次！”
封灿大为吃惊，没想到老师对装逼也这么有研究！
他深思熟虑之后，竖起大拇指，“老师，我认可了，我也服了，当我回到丹殿后，一定潜心修炼！”
听著这对师徒一本正经的对话，旁边楚烟儿差点没笑喷。
这时，全场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纷纷抬起头来。
只见一位中年人走上高台，声音兴奋，“今日，是我侄子林长歌的回归宴，由於大哥大嫂还在闭关，没法亲自出来为他祝贺，那就由我来暂代这一角色。”
是林岳。
眾人全都收起玩闹，竖起耳朵，齐刷刷望著高台之上的眾人，表情认真。
“誒，林长歌那小子呢？”
就在林岳讲话的时候，林峙来到第一排，坐在了沈大龙身边。
“四……四爷！”
沈大龙见到林峙，大吃一惊，连忙拱手行礼。
以林峙的身份，整个家族除了林承道可以在他面前拿高姿態，还能有谁？
林峙自顾自道，“哦，差点忘记，他要进入祠堂去祭祖了，也不是我说，他那样的天赋还用测试什么？非得迸发出百八十道金光才算罢休吗？”
说著，林峙摸出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嘖嘖摇头。
旁边，沈大龙尷尬一笑，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对方身份太尊贵了，他不敢上去胡扯八扯，加上前面林族三爷还在讲话，再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乱接啊。
“我这三哥啊，没事就喜欢讲一大堆有的没的，嘖，太注重表面功夫了，要我说啊，直截了当一点，开门见山……”
林峙呵呵两声，接著话音一转，“不过我这样的想法也不行，林族毕竟是个很大的基业，光靠我这个想法，没有面子，只有里子了。”
林岳瞪了一眼前排的四弟，却又无可奈何，他性格就是这样，老爷子都管不了，他自然也懒得管。
“如今，长歌应该已经步入祠堂了，让我们静等祠堂祭祖的结果，等他祭祖完成后，会第一时间赶来这里的。”
林岳说著，转头望向远处。
不少人都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著。
“在成人礼这天祭拜祠堂，引动金光，这是林族的老传统了，你说，林长歌能引动多少道金光？”
“不清楚，不过他回归之时已经二十一岁了，其他人是十八岁才前往祭拜的，这多少有点不公平吧？”
“以族长对他的溺爱，直接打破纪录也不是难事。”
“哈哈，等著看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兴致勃勃。
楚烟儿美眸也跟著望向林族祠堂的方向，喃喃道，“少主肯定可以做到的。”
……
林族的祖地深处，一座祠堂独立於九座混沌祖山环绕的中央神土之中。
这是一座仿佛由时光凝固而成的古建筑，通体以混沌石为基，屋檐飞角皆雕刻著自太古传承下来的神兽图腾。
祠堂高达千丈，从远处望去犹如一座沉默的太古神山，散发著令万仙域诸强都心悸的威压。
林族，说起来是荒古帝族中的上三位。
可真要是论起来，称一句第一都不为过。
也只有林族的底蕴，才支撑得起如此滂沱巍峨的祠堂！
通往祠堂正殿的万级石阶上，林长歌正在缓步朝上走著。
林承道在前方引路。
以两人的实力，都可以眨眼间飞到顶端，但他们没有，仍旧一步步去走，这也是林族自古就传承下来的规矩。
石阶两侧矗立著百尊石像，皆是林族歷代祖先。
虽为石塑，內部却有生前的意志残留，若有外敌擅闯，顷刻间便会甦醒，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祠堂正门高达百丈，门上刻著两行太古文字。
用现在的话来解释便是——血脉承混沌，意志贯长空。
林承道推门而入，起初林长歌没有感觉，直到林承道走入里面，侧开身子，顷刻间，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朝著他扑面而来。
林长歌眼皮跳了跳，暗道，好可怕的气息。
“这是自林族开族始祖至今，无数先祖英灵匯聚而成的族运之力。”
林承道笑了一声，“你第一次来，还不习惯，其他后辈早在幼年时期就经常来这祠堂中朝拜，久而久之，就不会对这股压力有什么反应了。”
林长歌只用了几息就適应好了，他站在大殿內眺望，才发现內部空间远比外界看起来更加庞大，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摺叠的至高法则。
穹顶高不见顶，仿佛直接连通著九天之上的星辰。
大殿中央，放置著一块通体漆黑的打坐石。
此石不高，表面布满天然道纹，传闻是林族始祖从混沌深处取来，盘腿修炼之物，里面沾染了他恐怖的意志与灵蕴。
血脉纯正且潜力无限的族人，可以上去打坐，若天赋足够强大，可以引动其共鸣，绽放金光。
石前设有九盏青铜古灯，分別对应九位初代老祖，此刻正幽幽燃烧著青色火焰，已持续燃烧百万年不曾熄灭。
除此外，还有歷代牌位放置在上方，前面有香火供奉。
“跪下，祭拜先祖。”
林承道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威严。
林长歌依言跪下，对著牌位行三拜九叩大礼。
当他最后一叩首完成时，整个祠堂忽然微微震颤起来。
那些歷代祖先的石像仿佛同时甦醒，数百道目光若有实质地落在他身上。
林承道眼前一亮，望向旁边的林渟。
林渟点头，“长歌，去那打坐石之上，然后闭上双眼，进行感悟。”
林长歌照做了。
……
祠堂之外，回归宴现场。
所有宾客皆屏息凝神望向祠堂方向。
林君瀟坐在林家嫡系席位中，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酒杯。
他当年十八岁成人礼时，引动八道金光，已是林族百万年来的最高纪录，神骨的鼎鼎大名也因此传遍万仙域。
此刻，他心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若这位下界归来的堂弟真能超越自己……
不，倘若他自身没超越，可在爷爷的干涉下超越了呢？
那就明摆著要扶持林长歌，打压自己了。
“君瀟哥。”
旁边，林武战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也是复杂无比。
林君瀟摇摇头，轻声道，“等等再看。”
楚烟儿、林青阳攥紧了手心，很是紧张。
宋守义低声道，“少主的天赋，我等在下界亲眼所见……今日必震撼全场。”
冯太虚点头，表示认可。
沈大龙更是咧嘴，“也不知这金光的上限是多少道，够不够少主展露天赋的，別只有九道就顶天了，那多没意思。”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也令旁边不少人都听到了。
林武战一蹙眉，低喝，“真不愧是下界来的井底之蛙，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林峙一听，也是呵呵笑道，“我三哥也在下界歷练过，算不算井底之蛙呢？”
林武战脸色大变，立刻低头不敢说话了。
对林长歌的追隨者，他可以不客气。
但林峙说话，他得乖乖听著。
林君瀟连忙展顏一笑，“瞧四叔这话说的，我这追隨者说话不经过脑子，我回去就惩罚他。”
林峙点头，也没有继续为难这个侄子。
除去他们外，玄天策也很紧张，捏了把汗。
自家可是跟林长歌有婚约的。
这次测试天赋如何，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对他们也很重要。
叶族、姜族的人，也都微微蹙眉。
叶族还好，毕竟林长歌的母亲是叶兰，曾经是他们叶族圣女。
而叶族跟林族也一向交好。
姜族是不希望林长歌这位出生便带有万古不灭体的少主，实力太过强大的。
老爹白衣剑主林渊，老娘仙琴叶兰，姐姐杀神林云芷……弟弟还是个万古不灭体！
如果他这次测试，天赋震惊万古……
完了，这一家子纯纯逆天了！
这代表林族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都將持续强势。
……
祠堂內。
林长歌行完礼后，起身走向打坐石。
他盘腿坐在上面，体內万古不灭体自行运转。
除去他外，祠堂內只剩下了林承道与林渟。
爷爷与姑姑。
“以长歌的天赋，引动九道金光不难吧？”
林承道低声询问林渟，“不过他年纪超了三岁，就算引动九道，也未必有当初君瀟引动八道更轰动……”
林渟道，“如果是十道呢？”
林承道哑然失笑，“记载中有过十道吗？”
“可记载中也没有说最多九道啊。”
林渟反驳，“谁也不知道金光一下能被催动多少道，上限又是多少道，因为九为极数的原因，所以我们先入为主觉得九道是极致，但也有可能十道，十一道，甚至是一百道……”
“你这就有点夸张了。”
林承道揉了揉眉心，“如果上限是一百道，那这么多年我林族天骄最多只能引动八道，那不是丟人现眼吗？”
林渟摇摇头，“一切，皆有可能。”
林长歌那边的动静，起初一片寂静。
但他没有睁眼，只是放空一切。
一息，两息，三息——
嗡！
忽然间，一道刺目金光自打坐石中爆发，直衝穹顶，穿透祠堂，映照整个林族祖地上空！
第一道金光尚未消散，第二道、第三道紧隨其后！
林承道、林渟都攥紧拳头。
尤其是林渟，她也不知为何，冥冥中总有种感觉……
长歌的万古不灭体，有可能会展现出滔天造化，刷新一切纪录，直接將成绩拔高到一个后来者只得仰望的高度。
当然，她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心中的一种感觉。
第五！
第六！
第七！
“七……七道了！”
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
金光的势头太猛，眨眼间就衝到了七道！
这金光，可不光祠堂內外能看到。
连同整个林族、甚至是大半个万仙域，都能清晰看到这一幕！
场內。
林峙幽幽开口，“这下，有好戏看嘍。”
林君瀟眼眸微眯，他还在等，等对方在第七道之后，多久能引来第八道。
因为这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
林君瀟能从第七道到第八道之间的速度判断出，林长歌大概能引来多少道。
如果这之间速度快，那就一定还有后续。
当时林君瀟自己，在引动第七道金光后，等了足足十息时间，才引来第八道。
所以，第八道就是他的极限了。
如果能冲得更快，绝不应该空出那么多息。
应该一鼓作气上去才对。
然而，在第七道之后，祠堂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中。
好像……没有后续了？
“七、八、九、十、十一……”
林君瀟心底默念，在数到十一时，他心底竟悄无声息鬆了口气。
这么来看，林长歌最多也就是引动八道金光。
与自己成绩持平。
但他比自己当时测试的时候大了三岁。
所以，归根结底，大家还是能清楚谁更强的。
人群中开始出现一些嘀咕的声音。
“只有七道吗？”
“都这么久了，还能不能有第八道。”
“不过，在下界那么多年，也算不错了吧？”
“也对啊，下界时间呆久了，肯定会对天赋有影响的。”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在足足过了二十息、所有人都以为到此为止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幕，像是憋了许久，骤然喷出来的一样……
八！九！十！
一下出了三道！
这还不算什么，后续更是大爆发，多到人眼花繚乱，多到人头晕目眩，数都数不过来。
轰轰轰！
眨眼间，金光已达二十道。
三十道！
五十道！
宴会场內，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这啥情况！”
“五十道了！六十道！七十道！”
林君瀟霍然站起，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他当年引动八道金光时，每增加一道都需竭尽全力。
可此刻金光的爆发，简直如同决堤洪流，毫无停滯！
林承道脸上的平静终於破裂，他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百道金光！
关键，这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两百道！
三百道！
五百道！
整座祠堂已被金光彻底淹没！
那光芒甚至穿透了林族祖地的空间屏障，映照在万仙域的天穹之上！
无数势力抬头望天，只见东方林族方向，金光如柱，贯通天地！
“八……八百了！”
“怎么还在涨啊？”
“千道！破千道了！”
有宾客失声尖叫。
但这远远不是终点。
金光数量以恐怖的速度飆升！
两千道！
三千道！
五千道！
八千道！
……
万……万道！
当金光突破万道时，整个万仙域的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一瞬。
所有修士，无论身在何处、正在做什么，都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
曾经震撼整个万仙域的万古不灭体，如今……终於回归了！
林族祖地上空，金光已不再是简单的光柱，而是演化成了一道异象，强大的法相形成，蕴含著无上道韵。
修为稍弱者只看一眼便头晕目眩，几欲跪伏。
异象：万古不朽身！
“这……这是什么级別的天赋？！”
“万道金光……林族歷史上从未有过！”
“不，是太古以来所有帝族都从未有过记载！”
“天佑林族！天佑林族啊！”
宴会场彻底沸腾，所有宾客都站了起来，许多人因过度震撼而浑身颤抖。
那些原本还对林长歌修为有所轻视的势力代表，此刻脸色煞白，眼中只剩骇然。
龙崎一把捏碎了座椅扶手，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著天空异象，嘴唇哆嗦，“此子……此子若成长起来，万仙域格局將彻底改写……”
他旁边所带来的天骄，也都目露绝望。
神骨林君瀟才八道啊！
你说林长歌身为万古不灭体，达到九道、十道……大家其实都能接受，算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你直接破万道！
尼玛！
破！万！道！金！光！
那是什么概念啊！
场面太过宏大，一时间让眾人心臟发颤，久久无法平静。
不光如此，还有一些没有得到邀请的万仙域势力，也都在这一刻，老祖齐出。
他们的老祖嘴唇哆嗦著，面色苍白。
那么多年，都未见过的画面，今日……见到了。
玄天策身旁的玄扶风早已瘫坐在地，他原本还想在宴会上挑衅林长歌，质问一下对方凭什么对自家姐姐挑挑拣拣，还一口气选五份婚约，结果此刻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玄天策沉默许久，一言不发。
他忽然无比庆幸自己亲自前来，也无比后悔此前对婚约的犹豫。
这样的天骄，升龙古国若能与之为盟……
未来，直接晋升一流顶级，都不意外！
而林族自己人，更是陷入了集体失语。
林君瀟呆立当场，眼中儘是不敢置信，最终化为一声苦笑，“八道……与万道……哈哈，我竟曾以为自己天赋卓绝……”
林峙张大了嘴，酒葫芦掉在地上酒液四溢都浑然不觉，半晌才喃喃道：“老爹，你这孙子……也太他娘的离谱了吧……”
他提前算到了一些，可怎么也没想到，林长歌带来的惊喜如此夸张。
祠堂內，林承道此刻已老泪纵横。
他颤抖著站起身，望向祠堂方向，仿佛透过层层金光看到了林渊那年轻的身影。
“长歌，我的孙儿，你真的做到了……不，你做到的，远远超出了爷爷所有的想像……”
“你爹，你爹当年也不过如此啊……”
就在万道金光演化太古异象达到巔峰之际——
“轰！！！”
林族祖地最深处，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血气冲天而起！
那血气赤红如血，却蕴含著比大帝威压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力量。
这血气瞬间衝散了漫天金光异象，却又在下一刻將金光尽数收拢，化为一道通天彻地的金红色光柱！
一道苍老到仿佛自时间尽头传来的声音，响彻整个万仙域，“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每一声都让万仙域大地震颤，星辰摇曳！
“吾族后辈林长歌——”
那声音继续响起，带著无尽的欣慰，“此等天赋，纵是吾当年亦不及也！”
“当年给你这序列零的名头，確实没有给错！”
此话一出，万仙域彻底死寂。
所有生灵都听出来了，这是林族那位传说中的太上祖！
那位自太古末期便已闭关，修为远远超越大帝境界的活化石！
太上祖……竟被惊动出关了！
他这万年来只出关过两次，一次是林长歌出生，万古不灭体引动诸天异象、天道降罚。
还有一次是林长歌的回归宴，在祠堂的测试。
两次，全都是为了林长歌！
太上祖意识流转，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笑意，“承道，你这孙子，很好啊。”
林承道慌忙朝著祖地深处跪拜，“太上祖谬讚，我没怎么教，都是长歌自己爭气！”
“哈哈哈哈！”
太上祖的笑声迴荡天地，隨即那道恐怖的血气缓缓收敛，但余威仍在万仙域上空久久不散。
显然，太上祖虽未完全出关，却已分出一道意志时刻关注著林长歌。
“今日起……”
太上祖的声音庄严如天道法旨，“林长歌，为我林族神子，享族运加持，资源无限供应！族內所有秘境、禁地，皆对其开放！所有人需倾尽全力护其成长！”
太上祖出世，直接任命神子！
连竞爭的过程都省略了！
全场死一般沉寂！
……
祠堂內。
金光渐渐收敛，打坐石恢復了原本的漆黑。
但石体表面，却多了一道永恆不灭的金色纹路。
那是万道金光留下的印记，自此之后，这块石头將只承认林长歌一人为歷代最强。
林长歌缓缓收回手掌，眼中混沌气流转，周身道韵竟比测试前浓郁了数倍不止。
方才的金光洗礼，不仅证明了他的天赋，更是反哺自身。
虽然没有直接提升修为，却让他浑身攻伐手段都得到了进一步演化。
林族神子，多少年没有过的名头……
至此，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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