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院当中有两个夫子正在谈笑,直到杨易推门而入,两个夫子不由得看向了这两个不速之客。
“你是何人,为何闯我夫子院?”
一个夫子正欲去指杨易,不过在看到杨易的时候,他的手顿时缩了回来,他只感觉眼前站著的人似乎不好招惹。
杨易直接开门见山,“我是杨嬋的父亲杨易,你们谁是杨嬋的夫子?”
这个夫子一听是杨嬋的父亲,顿时脸色一变,隨后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夫简正,正是杨嬋那混帐的老师。”
孔宣见到有人胆敢冒犯杨嬋,那斗大的巴掌直接扬了起来,不过却被杨易拦了下来。
看到孔宣要动手,这简正顿时退后一步,道:“你还带了打手,不要以为你们人高马大就能行凶,自太傅大人立太学院,天下夫子皆受士衔,你今天打了本夫子,可要考虑后果!”
孔宣不屑的看了一眼,对於这样的螻蚁,孔宣根本没有搭理的想法。
这太学院便是杨易所立,若不是杨易倡导文武共治,这些夫子岂能有现在的地位,孔宣现在倒是想看看,这狗日的能囂张到什么时候。
杨易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道:“这位夫子,你倒是说说,我家嬋儿有多么混帐?”
谁成想这简正竟还真的列举起了杨嬋的罪状。
“这其一嘛,就是这杨嬋目无尊长,不知尊卑,几次三番顶撞於本先生。”
“这其二嘛,便是刁蛮任性,经常与学子打架斗殴,如此行径与那野兽何异?”
“其三......”
“简夫子慎言啊,杨嬋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你怎能將其与野兽混为一谈?”
边一个老夫子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提了一嘴。
这简正却似乎根本没有当一回事,道:“奎夫子,老夫所言句句属实,像是她这样的就是有人生没人教。她还整日吹嘘他父亲在外面做了大官,满口的谎言,你看看这二人,哪里有大官的模样,只怕在那山上做了拦路打劫的勾当。”
杨易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笑话,就算在朝歌城中,文武百官也没有一个人敢如此讽刺於他,一个小小的夫子竟如此狂妄。
今天老子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子以后日字倒过来写。
感受到杨易那逼人的气势,简正竟先入为主,道:“你想如何?”
杨易冷哼一声,道:“为人夫子,当授业解惑,事事为公,做好道德典范,这才是为师之道。你这孽障穿戴整齐,竟对一个学生满口污言秽语,就是那衣冠禽兽。”
“孔宣,给我掌摑这狗日的玩意。”
“算了,我自己来。”
杨易感觉到只有自己打了才解气,擼起袖子就干了起来,直勾勾的朝著这畜生一巴掌盖了过去,將这简正一巴掌拍翻在了地上。
这一巴掌杨易可没有留什么手,打得这简正口吐鲜血,连牙都掉了三颗。
奎夫子见状,也只能暗暗嘆了一口气。
这简正不是自己找打么?
简正站起身来,捂著半边红肿的脸,哭哭啼啼的说道:“你这廝竟敢掌摑本夫子,本夫子定然將你状告到衙承,让你这廝发配充军!”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入了夫子院。
看到这个胖子,简正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当即痛哭流涕的说道:“村正大人,你来得正好,这杨嬋之父杨易竟敢在夫子院行凶,还请村正上稟衙承,將这两个强人抓起来。”
奎夫子这个时候一拍脑袋,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道:“村正大人,杨嬋之父杨易十年前也是这夫子院的夫子,这件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就不要闹到衙承那里去了。”
这村正並不在意奎夫子的话,心里嘀咕了起来,原来是打了他儿子的那个人他老子找上门来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离家十年的杨易,我还以为那杨夫人早就成了寡妇,没想到你还活著,你那贱蹄子女儿勾引......”
村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罡风吹了出去,將那夫子院的大门都震得粉碎,倒在哪里生死不知。
“你你你.....”
简正骇然到了极点,不过也不敢放狠话了,一溜烟就跑走了。
奎夫子嘆了一口气,拱手道:“杨夫子,老朽年迈老眼昏花,方才未曾认出夫子,还请夫子见谅。杨嬋秉性纯良,心性柔善,只是这学堂之中夹杂了一些不正之风,老朽想管也是有心无力,杨夫子还是不要与这等小人一般见识,以免惹了麻烦上身。”
杨易点了点头,道:“奎夫子有礼了,只是我儿便是我命,伤我性命,我岂能忍气吞声?”
杨易袖袍一扫,便带著孔宣出了这学堂。
之所以放这孽畜离开,杨易就是想將这祸害连著萝卜带著泥,给他拔一个乾净,不给敌人留任何余地,这才是他的行事风格。
见到奎夫子去安顿杨嬋去了,孔宣这才跟了上来,孔宣道:“老爷,末將对你这个女儿倒是颇为喜欢,不知道老爷肯不肯成全?”
杨易一听,顿时停下了脚步,问道:“此话怎讲?”
孔宣道:“杨嬋天资不俗,末將想將其收为弟子,传其先天五行大道,就像是老爷说的,腾瓜落地,百种百生。”
杨易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道:“孔將军一身道行出神入化,这是嬋儿的福气,只是小儿顽劣,就要劳烦孔將军多多费心了。”
孔宣心情大好,道:“想不到我孔宣有生之年竟也能收一弟子,这全部都是仰仗老爷福缘。”
孔宣本是元凤之后,天降玄鸟降而生商,殷商以玄鸟为图腾,而孔宣则是代表玄鸟一族庇护商朝,修行到了他这个境界,本已是无欲无求,可动了这个收徒的念头之后,竟让他桎梏的境界鬆动了不少。
两人谈笑间已来到了直吏衙承,府衙门口站著两个衙役,看到孔宣与杨易到来,两个人也不敢怠慢。
其中一个衙役走了上来,道:“这里是府衙重地,不知道两位先生有何公干?”
孔宣掌心一翻,一枚玉符出现在了手中,两个衙役看了一眼玉符,震撼到了极点,尤其是那玉符上的玄鸟图腾,这可是只有当朝將军才能佩戴。
“小人拜见这位大將军。”
两个衙役单膝伏跪在地,朝著孔宣一拜。
孔宣淡淡的说道:“不用多礼,我与老爷有一些私事,不用声张。”
两个衙役连头都不敢抬,直到孔宣与杨易两个人进了府衙,这才敢站起身来。
“我的个亲娘啊,刚才那玉符可是传说当中的六合玄鸟符,这东西只在典籍上看到过,只有那镇关大將才能佩戴,这位可是哪一关的总兵大人,亦或者是哪位封疆大吏?想不到灌县这样的小地方竟然也来了这样的大人物。”
“瞎了你的狗眼,真正的大人物是走在前头的那位,你没听这位將军称呼其为老爷么?”
“莫不是京畿来的上官,直达天听的那种?方才我见那简夫子脸色红肿的跑了进去,他不会招惹了这两位大人物吧!”
“呸,什么简夫子,要不是靠著主簿大人的关係,这简正岂能当上夫子,今天这府衙只怕有大事要发生了,我哥俩见机行事吧。”
“你先在这里看门,我得赶紧去灌江口走一遭,將老爷给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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