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法尔迪乌斯灵光一闪

    雪原市，一座废弃的观测塔顶。
    这里，站著这场奇异贗品圣杯战爭中最特殊的一个组合——被召唤出的“watcher（看守者）”和他的御主西格玛。
    西格玛是一个被当成佣兵培养的少年。
    而他的从者“watcher”，不是具体的某一个英雄，而是一群无实体的“概念的集合体”，他们拥有著这座城市近乎“全图视野”的上帝视角。
    此刻，西格玛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空无一物的空气。
    但在他的脑海里，watcher那群幻影的声音，正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热水一样，疯狂地吵成了一团。
    “你们看到了吗？！那个黑髮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他一拳把英雄王打回了英灵座！”
    “不仅仅是这样！我刚才观测到，他所在的地方出现了空间震盪，星球意识在跟他示好。”
    西格玛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所以，你们的结论是什么？”
    “结论？” watcher的幻影中，一个沉稳的男声嘆了口气，给出了一个极其生无可恋的答覆。
    “结论就是，这仗没法打了。”
    “西格玛，我建议你现在就去买一张离开美国的机票，如果你没钱，可以偷去一辆车，那傢伙……他不是来参加圣杯战爭”
    西格玛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又看了看远处依然亮著灯火的市区，默默地点了点头。
    “同意。我现在就去查列车时刻表。”
    这场圣杯战爭，因为杨渐的出现，已经让一部分“聪明人”直接选择了退赛。
    而另一边，某个地下魔术工房里。
    法尔迪乌斯死死地盯著屏幕，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那傢伙是个变数，必须被排除！否则我们的计划就彻底完了！”
    “你们去拖住他。”法尔迪乌斯转头看向屏幕另一端，“暗杀者（真·assassin），还有你，赫拉克勒斯。”
    在他目光所及的另一块屏幕上，是被黑泥严重污染且散发著极致怨念的真·archer赫拉克勒斯。
    “只要他离开那些御主的身边，我就用十二枚战术钻地飞弹，把那个酒店彻底夷为平地！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御主能不能扛住现代军事武器的饱和打击！”
    酒店顶层。
    “这股气息……” 希波吕忒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她猛地看向窗外，手中已经握紧了神造长弓。
    “赫拉克勒斯？不，这种充满了骯脏的味道，简直是对英雄这两个字的褻瀆！”
    希波吕忒咬著牙，身为亚马逊的女王，她对赫拉克勒斯有著极其复杂的感情。
    但此刻，感受到这位昔日的最强半神竟然墮落成了这种不洁的怪物，她的愤怒远远超过了过去的恩怨。
    “我的御主们。” 希波吕忒转头看向远坂凛和三十名时钟塔精英，语气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决意。 “请將魔力借给我。我要去肃清那个玷污了英雄之名的墮落者！”
    远坂凛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去吧，rider！三十人的魔力，隨你调用！”
    希波吕忒化作一道红色的流星，直接撞碎了酒店的窗户，朝著那股黑泥气息爆发的方向疾驰而去。
    “哎，等等啊！” 藤丸立香想喊住她，但希波吕忒的速度太快了。
    一直坐在沙发上喝可乐的杨渐，看著希波吕忒飞出去的背影，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易拉罐。
    他那经过高维能量重塑的感官，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极度危险的杀机。
    不仅是赫拉克勒斯的黑泥气息。
    “这帮幕后黑手，还真是喜欢搞些花里胡哨的小动作。”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双臂，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士郎，立香，你们和远坂同学待在这里，別乱跑。”
    “大哥，你要去哪？”立香紧张地问道。
    “那个亚马逊女王虽然猛，但对上被黑泥污染的赫拉克勒斯估计够呛，我去看看那个希腊大力神现在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轰！” 一股充满著极致憎恨与狂暴杀意的气息，如同山崩海啸般从前方席捲而来！
    市区外站著一个极其高大，浑身被不详的黑泥和破布包裹的男人。
    “復仇……” 赫拉克勒斯抬起头，那双隱藏在破布下的眼睛散发著猩红的凶光。
    希波吕忒落地的瞬间，弓箭已拉满。
    “赫拉克勒斯，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对面那团黑泥包裹的巨影没有回答，只是拉弓。
    “悠著点，女王大人。”杨渐抬起右手，漫不经心地挥了挥，“后面就是市区，”
    希波吕忒的手微微一滯。她咬著下唇，目光在杨渐和前方的阿尔喀德斯之间迅速扫过，最终还是缓缓鬆开了弓弦。
    杨渐说得没错，自己全力一箭射出去，或许能伤到对方，但后果不堪设想。
    杨渐看著前方那个希腊大力神，嘴角咧开了一抹极其兴奋的弧度。
    “听说你在神话里是力气最大的半神？” “十二试炼？不死之身？”
    “砰！！！” 杨渐脚下的地面瞬间爆碎，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残影，瞬间出现在了赫拉克勒斯的面前！
    “轰！！！！”
    两拳相撞！ 整个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然而，仅仅僵持了零点一秒。
    赫拉克勒斯就被打懵了，那隱藏在破布下的双眼，猛地瞪大，透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
    “咔嚓！”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赫拉克勒斯那条粗壮的右臂，竟然被硬生生打得向后折断！
    “砰砰砰”
    杨渐每打一拳都顺便打一点光芒进入赫拉克勒斯的身体。。
    “太残暴了……”卫宫士郎看著前面那个把希腊大力神当沙袋锤的男人，咽了口唾沫。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后绝对不能惹这位大哥生气。
    终於，在挨了十来拳后赫拉克勒斯找回了理智，他看了一眼杨渐，接著便化作了漫天金色的灵子，带著一声终於解脱的嘆息回了英灵座。
    杨渐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腕，看著彻底清净的祭坛，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搞定，希腊大力神超度完毕。”
    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地下魔术工房里。 看著监控屏幕上赫拉克勒斯变成成光点，法尔迪乌斯彻底陷入了绝望的疯狂。
    “怪物……真的是怪物！” 法尔迪乌斯双眼通红，猛地砸碎了控制台的玻璃罩，
    “既然从者打不过，那就用现代武器把你们的御主全部送下地狱！！！”
    “轰！轰！轰！轰！”
    郊外的隱蔽发射井轰然打开。
    整整十二枚搭载了对掩体钻地弹头的高爆战术飞弹，直奔藤丸立香等人所在的坐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