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竟然是她？

    原来她拿二十万买一张照片？
    那个理財產品的票据，又是怎么回事？
    陈默困惑了，也更加相信，妻子姜莹肯定遇到了麻烦。
    而在他出差之前，姜莹都是很温顺柔和，对他小鸟依人，对他无话不说，不会对他有任何的隱瞒。
    但是他出差三个星期后，姜莹的变化，已经不止一处。
    姜莹穿jk短裙，不怕暴露，喜欢被人夸奖。
    姜莹聊天或者接打电话，都有意无意避开他。
    姜莹將他卡上的钱花掉，完全不是理性消费。
    更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的是，姜莹少了一个乳头，她说是被针头刺穿后感染，然后去切掉。可他一看，就是被人咬掉的。
    而这些，姜莹还不打算跟他好好交流，还对他耍脾气。
    他不明白，姜莹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姜莹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
    大概十多分钟后，助手拿著一份费用结算的清单进来，对陈默道：“主任，侯桂芬已经交清了费用，执意要出院。”
    陈默看了一眼清单，既然费用已经交清，家属执意出院，他也不再挽留，放行。
    五点的时候，院长张向北给陈默打来电话，让陈默將晚上的手术安排给別人， 然后跟他到翰林书院。
    陈默听从安排，然后来到地下车库，上了院长的车，一辆奔驰e300。
    张向北主动道：“你先跟你家里人说一声，晚上不回家吃饭，等会要是没有安排晚宴，咱们去喝一盅。”
    陈默也就给姜莹打一个电话，今晚不回家吃饭，掛断电话后，他就问：“张院，今晚怎么突然有这个安排？”
    司机张向北的心腹，他不用隱瞒，就道：“书院那边来了一个首都退下来的干部，正部级，在哪里治疗和休养。咱们过去，给对方诊查一下。等会，你不用藏著掖著，好好表现。”
    原来是给人看病！
    但陈默也有些疑惑，道：“首都那边，中医有国医堂，西医也有协和以及军方的医院。正部级干部，也能享受国家医疗专家组的会诊，怎么会回来江东？就算来了江东，也有人医和中医院等，好事轮不到咱们吧。”
    “那是自然，上面你提到的人，都过去瞧了，甚至有些你我都不知道的医疗专家，都过去瞧了，效果都不理想。我打听到，家属的意思，如果在江东找不到好的医生，他们会到別的省份去。咱们过去，也是凑个热闹，见见世面吧。”张向北说，喜悦的神情，溢於言表，被邀请，就是一种荣耀。
    “到底是什么毛病，可有病情流出来？”陈默问。
    “所有过去诊查的人，自然都要签一份保密协议，不能隨便乱说的。咱们自然也有保密。”
    “明白！”
    陈默知道也就不多问，他对於病人的来歷並不感冒，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他都会將对方当成寻常病人。
    两人隨意聊著，不多会就到了目的地。陈默才发现，这里是一处私人园林，里面的格局布置有江南园林的痕跡。刚进院，就闻到一股树木的自然气息，显然平时少有人来往。不过，他也闻到一股淡淡的某个中药的炮製味道。
    九一丹？还是红升丹？
    都是猛药啊，看来病人的情况，的確危重。
    陈默没有来得及多说，就被一个中年管家带去某个茶厅，签了保密协议。当然，来到这里，就有一万块的补偿。
    两人收好支票，然后再由管家带进里屋。陈默再次闻到了一些中药的味道，不是名贵的中药，就是药性猛烈的慎用禁药。
    里面有一张床，上面有床幔遮住，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却又一条手臂上伸出来，那手臂上毛髮旺盛，是个男人。不算枯瘦，非常白净。
    管家让他们直接把脉，不要问话，也只有诊脉的机会。张向北先上去把脉几分钟，他脸色凝重，病人膏肓的情况，他也无计可施。下来后，摇摇头，没有留方子。他就被管家请了出去。
    轮到陈默，他从张向北无奈的神情，知道情况不容乐观，他只能郑重其事。
    上手，他很快就摸到了病人的脉搏，情况果然很棘手。
    不过，他也还是把到了脉象，也大概知道病人的病情。
    诊脉结束后，他谨慎地留下了三个药方，都是探討性质的。
    他被请到另外的房间，等到管家和幕后的医疗顾问检验药方后，他就再次得到三张支票。每一张支票，也是一万。
    然后，他就被管家请出去书院，和张向北匯合，管家和他们握手告別。
    因为有保密协议，两人在车上都不谈病人的病情，而是去下馆子。
    一个小时后，陈默回到家中。儿子和女儿已经睡下，陈默看著他们熟睡的样子，非常欣慰。
    他低声对侧躺著的姜莹低声道：“侯桂芬说你花二十万从她哪里买了一张照片，到底是什么样的照片，让我看看。”
    姜莹本来装睡，闻言，心中一惊，但没有睁开眼，道：“別人说的话，你也信？”
    陈默道：“若真没有照片的存在，那侯桂芬就是敲诈勒索，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她坐牢三年起步，最多要坐十年。所以，她没有必要撒谎。你也別隱瞒，我有权知道你买了什么照片。”
    姜莹不说话。
    “不就是一张照片，有什么我不能看的？我先去洗澡，你发我手机上。”陈默说，然后去主臥，洗澡。
    几分钟后，他走出来，就见到姜莹来到了客厅，她手中拿著一个平板。
    “照片就在这里，你確定要看？”
    “二十万的照片，我自然要看看！”陈默拿来平板，在相册的第一张，就看到了一张裸照。
    “这是李娜？”陈默充满疑惑地看著姜莹，“你用二十万，从侯桂芬那里买李娜的裸照？”
    “好看吗？还盯著她看？没见过別的女人吗？”姜莹哼一声，讽刺说道。
    “別扯这些有的没的！这到底怎么回事？”陈默问。
    “不就是那种狗血倒灶的事吗？李长汉不知道怎么得到了这个照片，向李娜威胁要钱，李娜不给钱的话，就要上传到网络上，要毁了李娜。李娜不敢向徐大伟说明情况，就向我寻求帮助。你说，我能坐视不理？你说，我该不该帮这个忙？”姜莹说。
    “这，似乎应该帮忙。”
    “那你还问什么？真是的。我今天来了大姨妈，不能陪你乱来，你还是自己睡吧。”
    姜莹走开几步，又回来从陈默手中拿走平板：“不能让你看李娜的，你会做坏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