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莹走后,陈默收拾一下,也开始退房。
他在过道里面等电梯,在电梯刚刚打开的时候,他看到里面有一个熟悉的人,竟然是李娜。
他不想看见对方,也就赶紧转过身去。李娜正在低头回著一条消息,没有看前面,只是电梯门到了之后,她下意识的习惯性的就往外走。
陈默等她出来之后,也就趁机往里面走。
李娜发完信息之后偶有所感,回头一看,她只看到电梯门都快合上了,刚好没看到陈默。
她直接去姜莹发过来的房间號,看到里面有一个清洁工正在打扫。问了才知道,这个房间已经退房了,那个房客刚刚才走。
难道刚才那个就是陈默?
李娜赶紧跑向电梯,快速等到下一个电梯来之后,就赶紧下去,一路追出去。
酒店大堂里面人来人往,但她都没有看到陈默。她问了门口的门童,才知陈默刚刚离开,去了停车场。
她追过去,眺望远去的车辆,仿佛看到了一辆类似陈默开的车。她给陈默打电话,陈默根本没有接,甚至发信息也不回。她气得一跺脚。
她给姜莹发信息说陈默已经离开了,然后她也上车离开,她去追陈默。
可他不知道的是,陈默並没有急著走。陈默就看著李娜离开,然后他才不急不慢地离开。
姜莹刚走,李娜就找过来。这不是巧合,就是姜莹让李娜过来的。
不管怎么样,现在他都不想跟李娜纠缠在一起。
陈默开车在一家小馆子吃了晚饭,然后就去房车营地。
考虑到陈静等人知道了他在这里,所以这里也不清静,也不安全,他就乾脆换了一个新的房车营地。
他把车停好,烧水煮茶,坐在沙发上,抽菸,琢磨著事情。
现在哪怕只有他一个人,他也没有感觉到空虚寂寞。这让他很奇怪,他不得不怀疑,自己难道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
次日上午,陈默在房车里面看书和办公。忽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號码。
“陈默,是我呀,刘长庚。你还记得我吗?”
“哦,原来是刘教授呀,你好,有什么事?”陈默当然记得,这个刘长庚教授是江东大学中医学院的教授和博导。陈默上过他的课,也跟他学过医术。
“有个急事想请你帮忙,你现在能过来吗?”
陈默閒来无事,就说道:“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到。”
他根据对方说的地址,然后开车过去。那是一个就在他附近的疗养院。
这个疗养院档次比较高,里面住的都是一些退休的老干部。
根据刘教授所述,是刘教授的一个女弟子给一个年轻人做针灸,结果针灸还没结束,那个年轻人就面瘫了,而且全身抽搐。刘教授尝试了多种办法,都没有能够让那个年轻人恢復。
陈默来到,看到房间里面有几个人,其中除了刘教授,还有疗养院里面的值班医生。
一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躺在床上,脸上歪歪斜斜,嘴角流著口水,手脚还在不停的抽搐。
陈默看到对方头髮染成了黄色,身上也有纹身,不是什么安分的角色。
这个房间疗养的干部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从穿著的气度来看,他退休前的级別不低。老人旁边还站著一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雍容华贵,不是女儿就是儿媳妇。
刘教授站在一旁,脸上有大汗。他旁边是一个低头的年轻小姑娘,在那里局促不安。
陈默没有多说,过去检查一下年轻人的瞳孔、脉搏,问刘教授说道:“叫救护车了吗?或者是请了別的医生,要不要送去医院?”
刘教授擦了擦汗说道:“暂时没有,我事先想到你,如果你能够帮他缓回来,那就最好,实在不行再送去医院。”
那退休的白髮老人对陈默说道:“陈主任,请你出手救救他吧,只要把他救回来就行。”
陈默知道老人是不想因为医疗事故而带来不良的影响,他点了点头,从刘教授那里要来新的针,然后给年轻人再扎针,他的手法又快又准。不一会,年轻人的脸也就慢慢的端正过来,抽搐也停止了。十多分钟之后,陈默把针拔出来,那年轻人便睁开眼睛,然后猛地坐起来。
这个年轻人没有感谢陈默,而是指著躲在刘教授身后的年轻女弟子破口大骂,他说道:“你他妈的会不会扎针啊?老子差点让你扎死,你这种人也配当医生?你去工地上搬砖去吧。”
年轻女弟子被这样质疑,心生不满,但是现在她的確不敢吭声反抗,刚才她差点就把这个年轻人给扎死。
刘教授挡在女弟子面前,连声说对不起,是他们的错云云。
陈默上前,挡在那个年轻人面前说道:“我看你身体也有点虚,加上这次针灸带来的影响,我建议你去医院做个检查,最好做一个血常规,也输一点液,缓和缓和。”
“我没病,我去什么医院?你才虚呢。”年轻人现在火气未消。
陈默就说道:“你这两天是不是经常流鼻血。深蹲起来的话也会头晕。”
年轻人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
陈默就让对方借一步说话,来到角落一点,低声说道:“你肾有点虚啊。年轻人,干那种事情不要那么频繁,也不要那么猛,更不要吃那么多西药,那都是透支的。要是仍然觉得力不从心,可以去男科看一看,有可能是细菌感染了。”
“你他妈的別乱讲。”年轻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被陈默看穿了,脸一下子就红了,一把推开陈默。
不过年轻人隨后指著那个女弟子恶狠狠地说道:“我先去医院做个检查,最好我什么事都没有,否则我饶不了你。还有,你也別当医生了,去找个扫地的活干吧。”
说完,他跟白髮老人告个別,直接就出门来去。
屋里安静下来了。
白髮老人对陈默还是感激的,让陈默帮他看看身体,把把脉。陈默知道这是要给刘教授还人情,也就没有推辞。给白髮老人问诊把脉,开了一个调理的方子,交代了相应的注意事项,然后就告辞。
年轻女弟子送陈默,她对陈默现在是充满了感激和好奇。她说道:“陈大哥,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今天就完了。”
“没事,以后小心点。”
“我能加你微信吗?以后有机会向你请教。”
陈默没有拒绝,和对方加了联繫方式。女弟子又追问一句说道:“陈大哥,你现在在哪里上班?我有空了去找你请教。”
“我现在暂时没有掛职的医院。”
女弟子眼前一亮说道:“那你来我父母的诊所吧,诊所现在很忙,正需要医生,你来的话,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陈默摇摇头说道:“目前还在休息当中,暂时不想上班。”
他敷衍几句,也就上车走了。
不过在半路上,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竟然是方教授打来的。
“陈默,有空吗?来我公司喝杯茶。”
陈默想著无事,也就没有拒绝。
他来到方教授的健康医药公司,在公司大厅里面,他先遇到了方若彤。
方若彤正在跟前台交代著什么事,看到陈默走进来,放下手中的活,快步上前拦住陈默,她说道:“你来干什么?”
“是方教授叫我过来的。”
“我爸叫你来?他叫你来干什么?跟你谈什么?”
“不清楚,叫我过来喝茶。”
陈默绕开方若彤走向电梯。方若彤犹豫一下,也赶紧跟进来。两人在电梯里面並肩站著,谁都没有说话。
董事长办公室里面,方教授正坐在茶台后面泡茶,准备接待陈默。看到陈默和女儿一起进来,他微微愣了一下。
乍一看去,陈默高大英俊,气质沉稳。他的女儿方若彤,年轻漂亮。同样有气质。他觉得女儿跟陈默出奇的般配。
郎才女貌,不过如此。
但是考虑到陈默已经结了婚,有了家庭和孩子,这让方教授撮合两人的念头一闪而过。
方教授站起来招呼陈默坐下。说道:“来来来,坐下,我刚才泡了一壶老白茶,你来尝尝。”
陈默在茶台前坐下来,接过茶杯。
方若彤想知道父亲要跟陈默聊什么,她没有出去,而是站在父亲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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