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不了解女人

    这天下午，陈默从方教授公司的研发部门下班，他要提前离开。他没想到遇上方若彤。方若彤跟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陈默看著方若彤背了小包，他问道：“你下班了吗？你要去哪里？不会是想我请你吃饭吧？那我只能去请你吃大排档。”
    方若彤繫上安全带，鄙视地看了一眼陈默说道：“你开这么好的车，你还请我吃大排档，真是小气。不过我今天有应酬，不用你请吃饭。”
    陈默发动车子，离开车位。隨口问道：“看你穿成这样子，不像是工作上的应酬，是去约会吧？谈了男朋友啦？”
    “不是，我有个国外的女性朋友要来这边玩，我得接待一下她。”
    陈默说道：“那你去接待呀，你上我车干什么？有话要对我说？”
    方若彤点头说道：“在公司里面说不方便，在你车上跟你说。刚才我问了我爸，他告诉我一些事情。我觉得你上次吃饭的时候你骗了我，你早知道我爸是怎么想的，你投其所好，对不对？”
    陈默皱眉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跟你爸谈什么了？怎么跟我有关？”
    方若彤直接说道：“我爸看上你了，他想让你做他的女婿。对这个事情，你怎么看的？”
    陈默没有马上回答，先把车开出停车场，匯入主路。等车稳定下来，他就笑道，方教授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他不是那种庸俗的人，他不会开这种玩笑。
    方若彤转头看了陈默说道：“我爸没有开玩笑，他是认真的。现在你回答我，你是怎么想的？”
    陈默反问，“你想嫁给我？”
    “不想，我不会嫁人，我不喜欢男人。”
    陈默愣了一下，问道：“你喜欢女人？”
    方若彤瞪陈默一眼说道：“你是傻子吗？怎么这样理解？我说我不喜欢男人，因为你是男人。说白了我就不喜欢你，听明白了没有？”
    陈默无语，说道：“你跑上我车来，就特意跟我说这个？打人不打脸吶，你是一点都不含糊。”
    方若彤说道：“我必须跟你说清楚，因为过几天我爸会找你聊天，然后他就会跟你摊牌。他会询问你的意思，到时候他会问你，如果是要把我嫁给你，你会不会答应？我现在特意提醒你，你千万不能答应他。”
    陈默还是觉得无法理解，说道：“方教授知道我的情况呀，怎么还撮合我们？”
    “我爸知道你在办离婚，你去年就在办离婚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应该早就离了。你是自由身的话，那我爸就会有想法，他一直都看好你的，特別是你做出了这个医美產品，他就更看重你的才华了。你觉得那两千万按照正常来说可能吗？只能说我爸可能给的是一部分嫁妆。”
    陈默转头瞥一眼方若彤，就笑道，既然嫁妆都给了，我也有这么大的才华，你为什么不肯嫁给我？”
    方若彤伸手拍一下陈默的肩膀，不满地说道：“你是认真的？你不光想要我，你要馋我的身子，你还要我的钱，我爸的钱。”
    陈默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么清醒，那我就放心吧。哼，我刚才这样问你，是怕你犯花痴，主动要嫁给我。”
    “不可能的，那么恐怖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那就没问题了，我们都不用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我不会娶你，你也不会嫁我，回头我跟方教授把事情说清楚。”
    方若彤就靠在座椅上，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窗户，看著外面的风景。她觉得陈默拒绝的这么彻底，让她感觉好像要失去一点东西。她就补充一句说道：“再过七八年吧，等我玩够了，那时候你还没结婚，我倒是可以考虑嫁给你。”
    陈默就笑道：“你打住吧，七八年后你都一把年纪了，人老珠黄了，谁还要你呀？我可不要。”
    “陈默，你真是个混蛋！”方若彤瞪了陈默一眼，但嘴角却莫名地扯了扯，並不是生气。
    接下来他们就谈一些轻鬆的话题。在一个路口，方若彤让陈默停车，她就下车。
    陈默继续开车往前走，他並不著急回家，而是去了肖丽的家里。
    这段时间，他都会过来给肖丽治疗。现在可以看到，那些菸头烫伤的伤口已经结了痂，边缘已经开始脱落，露出了粉色的新皮。被拳打脚踢留下的淤青也消失了大半，再养一段时间，它就会完全地恢復。
    上完药之后，陈默把手套解下来，然后从口袋掏出烟叼在嘴里，点燃抽了一口就说道：“你身上这些受伤地方会痒，你不要挠，也別抠。回头我给你拿一些去疤痕的药。”
    肖丽现在是躺在床上的，光溜溜的。她身上有涂著药水，一些部位也扎著针，所以她躯干不动，她就侧著头看陈默。陈默坐在椅子上，抽菸的动作很帅，让肖丽看得都有些迷惑。
    肖丽问道：“陈默，你这么好的一个好人，为什么姜莹会放弃你呢？她不应该对你出轨，她应该珍惜你这样的极品男人。”
    陈默瞥一眼肖丽，手上也翻著手机。看看有没有信息。他一边说道：“你给我发好人卡，看来你对我有想法。接下来是不是要出卖我了？”
    “我出卖你干什么呀？我是想了解一下你。”
    “你想了解我，是不是想嫁给我呀？那你就是要背叛你自己。上次你喝醉了，好像在跟什么人对话，你问他为什么还不娶你？”
    “哦？我说了吗？”
    “当然说了，我听得很清楚。你们山庄的女人遇到的男人多了，总会有一个让你们心动的。而且几乎是必然的，因为你们山庄的那些客人都非富即贵，都是人中龙凤，要么就是梟雄。遇到这样的男人，你们不可能不沦陷的。当然了，遇到这样的男人多了，你们眼光也就高了。我入不了你的眼，但是我很好奇，你能跟我说说那个男人是谁吗？”
    肖丽神情黯然下来，眼神也变得空洞。她淡淡地说道：“我在说你的事情，你扯我的事干什么？我不会嫁给你的，你求我我也不会嫁给你。”
    “你不嫁给我，那我可以跟你上床吗？”
    “我把你当成禽兽，我被禽兽欺负了，所以隨便你。”
    陈默就说，“好吧。那下次你想我上你的床，那你得求我。”
    “我才不会求你。”
    “不，你会的。你没有男人不行，不光是你的心里，还有你的身体。你那个男人应该是敷衍你的，你等他是没有意义的。”
    肖丽哼一声说道：“回到刚才的问题，为什么姜莹会背叛你？”
    陈默弹一下菸灰说道：“你觉得我能搞清楚这个问题吗？我对你们女人了解不多，所以更加不了解姜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是女人，在你的立场上，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男人，你已经做得很完美了。我想像不到姜莹为什么会离开你，所以我才问你。我要是知道，我就不问了。”
    “如果我说她是一个有欲望的人呢？她出轨是为了寻找刺激。这样的答案能不能满足你？”
    肖丽说道：“不应该呀。其实去年有一段时间，山庄里面有一个男人一直骚扰姜莹，想要跟姜莹上床。姜莹都拒绝了，那个人砸了十万块钱。想带她出去，但她都没同意。给钱，並且还有性，她都没有出去呀。所以你说的欲望，这个理由好像站不住脚。”
    陈默摇头说道：“那个男人要是加个0，姜莹就跟他出去了。姜莹在我这里搞了不少钱，已经是有一点家底了。区区10万，根本打动不了她。还有一点，现在张红舞要栽培姜莹，姜莹怎么可能隨便跟別的男人跑呢？如果张红舞知道姜莹被人拿下了，那么张红舞就不会再栽培她。其实姜莹现在都在权衡。在隱忍。如果没有张红舞的话柄，不要说10万，一两万就能把她带走了。”
    “你怎么这么看不起她呀？”
    “你应该已经知道她对我做过的事情，你觉得我还该尊敬她？她还值得我尊敬吗？”陈默反问。
    “那你还跟她上床？你不要否认，她跟我说过你们还有夫妻生活。我看你这个態度，你应该嫌弃她才对，你觉得她脏才对。”
    陈默嘆息一声说道：“我跟她的感情很深的，从校园开始走进婚姻，然后又有了孩子，这么多年过去，这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
    肖丽说道：“没错，我问过她，她说你那时候就很抢手，但她不是最漂亮的。你向她表白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后面看到了你的诚意，她才答应你。所以你是真心对她好，並不是一开始以色取人。你现在还爱她吗？”
    陈默想了一下就说道：“人与人的感情就像波浪一样，从零开始，慢慢的上升到了挚爱巔峰，然后开始回落。我跟姜莹就是这样子的，现在我跟她已经过了这个爱情的巔峰，从爱情的顶点开始下滑。你感受一下。你跟你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过程？”
    “我不知道。也许我和她之间根本就没有爱情，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那就从你这边开始討论吧。现在让你一下子离开你那个男人，你会捨不得。那很有可能还在上升的过程。但是只要你一天看不到希望，你就不愿意下坡，不愿意放手，时间越久，你越捨不得，因为你觉得你付出了，你就觉得应该要有回报。在等著，念念不忘，必有迴响。对不对？”
    “我不知道。”
    “你別否认了，我觉得你会放弃他的，因为他这样对你，他不尊重你。或者是你跟我再多上几次床，你就会发现他不如我，他远远不如我。然后你会发现我这条船更好，到那时候你就会放弃他了。”
    “哦？那我们之间呢？现在是上坡还是下坡？”
    陈默说道：“我们之间又是另外一种理论，咱们之间没有爱情。咱们是茫茫人海当中的两片浮萍，机缘巧合之下碰撞了一起，现在在一起也是这个短暂的交集中的一小部分。接下来我们也会在人生海海中飘散，不久的將来，你我都会走向陌生，完全的陌生。”
    肖丽眉头皱起来，她看著陈默，越发感觉到陈默身上有一种魔力。
    “你这个人说什么大实话，真是让人討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