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必须在这

小说:圣殊 作者:佚名
    不死是不死的事,还能不能打是还能不能打的事。
    方许看到了屠容鳶释放信號,也知道屠容鳶的援兵用不了多久就能来。
    所以他只能用一种他幻想之外的手段来报仇。
    他没有和屠容鳶说谎。
    他真的幻想过很多次和屠容鳶交手的场面,幻想过很多次胜利的姿態。
    方许的绝大多数幻想中,都是他用最正大光明的手段,最摧枯拉朽的气势,以碾压之势將屠容鳶击败。
    他的少数幻想中,屠容鳶有无穷手段,自己会经歷无数艰难险阻,甚至会被屠容鳶羞辱,但最终他贏了。
    结算画面,都是他踩在屠容鳶的胸口,一刀將屠容鳶的人头斩落。
    唯独他没有幻想过,两个人的取胜方式是谁比谁更阴险。
    屠容鳶想阴他,最终被他阴了。
    可方许对付五品上的武夫,能做到一击伤敌的只有两招。
    一招是他早就在憋著劲儿练习的中指空气炮。
    一招,是他如巨少商一样燃烧血液再匯聚五行之力劈出大別离。
    可方许是来报仇的,他不是来赴死的。
    计划从他跳过悬崖的那一刻就已经在他心里了。
    他把屠容鳶挡在自己身前:“虽然现在很丑很肿,但你们应该也能认出来他是你们太子。”
    屠容鳶嘴里还在溢血,可他却冷哼一声:“你果然是想用我做人质,让我的人不敢隨便下手。”
    方许:“不然呢?我现在连走回去的力气都快不够了。”
    他指了指其中一名北固边军:“下马,把你的马给我。”
    屠容鳶则喊道:“別听他的,大殊即將对我北固用兵,你们现在分派人赶去都城上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稍作停顿,屠容鳶继续说道:“他不敢杀我,我是他唯一的保命手段。”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来什么。
    刚刚被他丟弃在一边的大殊礼部侍郎赵谦之的尸体。
    “把那具尸体带过来,如果他不放了我,你们就把那具尸体千刀万剐!”
    方许皱眉:“你这么阴险都被我算计了,我特么还真是侥倖。”
    屠容鳶:“你能怎么样?杀我?杀我你走不掉,不杀我?不杀我你能耗多久?”
    方许耗不了多久。
    边军很快就会报信,北固的高手会源源不断赶来。
    除非方许马上就斩了屠容鳶然后拼死一搏,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可方许不想死。
    砰地一声,方许又一拳打在屠容鳶嘴巴上:“差一点又被你猜中了,但......”
    他扶著屠容鳶的脑袋站起来,刀压在屠容鳶脖子上:“谁跟你说,我要利用你当人质回大殊,谁跟你说,我要把你带到大殊皇帝面前邀功?”
    他用刀敲了敲屠容鳶那张猪头脸:“现在,去找两辆车,我们去个好地方。”
    在双方都被要挟的情况下,最容易满足的条件很快就能得以满足。
    “把赵侍郎的尸体装上车,好好照顾。”
    方许拎起屠容鳶走向另一辆马车:“现在我需要一个车夫,送我和你们的太子去见他爹!”
    我们去,北固都城!
    ......
    北固国不大,他们的都城又靠北,从边关到都城走四五天就能到。
    方许就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过了四五天,他的刀就没有离开过屠容鳶的咽喉。
    在押送的过程中,方许不止一次的审视自己的丹田。
    他自己的先天气被他弹走了,中和道长送他的先天气也被他弹走了。
    好在是他的丹田之內还有一棵树。
    让方许感觉到奇怪也有些期待的,是这棵树竟然掛了一颗小小的果子。
    从那个果子上散发的气息来看,竟和中和道长的那口先天气格外相似。
    这让方许对自己现在的丹田情况多了几分推测。
    吸收的五行之力让他丹田长出一棵树,而他得到的先天气会被这棵树吸收,虽不是全盘吸收,却能吸收其特质,然后转化成一棵果实。
    这颗果实成熟之后,那是不是意味著那口先天气能养回来?
    如此养气的手段,方许在任何功法古籍之內都没有见过。
    所以他也只是推测,不过这终究是一件好事。
    在这四五天中,他一直都在不停的吸收五行之力。
    滋补之下,那棵树看起来比以前更为茁壮。
    果实也比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大了些,方许仔细观察发现它像柠檬。
    別人丹田养气,指的是储存练出来的气。
    他实则是养了一棵树。
    身体上的伤势有无足虫在,方许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担忧。
    这四五天过去,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啪啪啪......
    方许用刀身敲打著屠容鳶的脸:“你特么倒是心大,这种情况下还能睡著?”
    屠容鳶能睡著个蛋,他有什么办法?
    別说睁不开眼,睁开眼他也不想看方许那张脸。
    可他嘴硬:“我为什么不能睡?”
    他尽力讥讽:“你以为到了我北固都城,你能以我生死要挟我父皇?不过,我倒是真小瞧了你。”
    他一开始以为方许是想利用他当人质,逼迫边军把他送回大殊。
    但现在他才明白,方许是胆子比他预想的大得多。
    “你想要挟我父皇不杀你,然后你在北固都城等著,等著你们大殊的边军打过来,那时候,你再以此要挟我父皇开城门?”
    屠容鳶冷笑:“你觉得我重要?还是我北固国祚重要?”
    方许:“那你觉得是一两个人重要还是无数人重要?”
    屠容鳶没理解方许这话的意思,他也不想理解。
    “到了都城,你就会明白你的一切手段都没有意义。”
    屠容鳶再次闭上眼:“你最终会全盘落空。”
    啪啪啪!
    方许又开始敲打屠容鳶的脸:“谁让你睡的?陪我聊天。”
    他一边敲打一边说道:“我怎么会全盘落空,我最起码还能干掉你。”
    屠容鳶:“你也只能杀了我。”
    方许:“这些是后话,到了你们都城才能提的后话,现在我想知道別的事。”
    他问:“你当初去孤牢山,是不是把什么人送进了大殊医司?”
    屠容鳶猛的睁开眼。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方许居然会问这个。
    “看来是。”
    方许从屠容鳶的表情就得到了答案。
    他继续问:“你们和谁勾结?为什么要对厌胜王下手?”
    屠容鳶倒是没有隱瞒:“和谁勾结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们大殊朝廷之內想让他死的人多的是,也包括你们那位先帝。”
    方许:“狗先帝想长生?所以派人联络你们一起算计厌胜王,他派的是谁?”
    屠容鳶:“你真可笑,还一直以为所有事掌握主动的是你们殊人,哪怕是那个苟延残喘的皇帝,你也认为他能掌控一切。”
    方许心里一动。
    屠容鳶的回答,其实没有出乎方许的预料。
    屠容鳶继续讥讽:“一个一心想续命的皇帝,早就已经快油尽灯枯的皇帝,为了能活下去,什么他不愿试试?”
    “这种人.......实在是太好利用了,哪怕是要毁掉你们大殊唯一的支柱厌胜王,他也在所不惜。”
    方许点头:“果然是被蛊惑了。”
    屠容鳶:“你这个人倒是也有点意思,明明活不了多久却还想查找与你自己无关的真相。”
    方许啪啪啪的在屠容鳶嘴上又拍了几下。
    “你最好客气些,我再怎么被动也没你被动。”
    方许问:“算计了厌胜王的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攻打大殊本土?”
    屠容鳶的眼神又变了。
    方许嘆了口气:“果然他妈猜不错,你们才是最先向异族投降的人,而不是安南人,要么,就是你们和安南人一起向异族投降了。”
    “你要去殊都,一定要去,就是想確认一下厌胜王到底死没死,中没中计,如果你確定了,异族就会向大殊发起总攻。”
    方许越说越气,抬手就给了屠容鳶几个大嘴巴。
    打了都不解气。
    所以又打了几个大嘴巴。
    “用臣服来换取生存,你们觉得异族的目標是大殊,只要你们臣服,帮异族打通进大殊的路,你们就能倖免。”
    方许摇摇头:“想的挺美。”
    屠容鳶眼神里满是愤怒:“你们自以为是的殊人懂什么?”
    方许:“別说你没得选的那一套,我才不在乎你有的选还是没的选,我只在乎你惹没惹我,惹我,我就干你。”
    就在这时候,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
    北固都城之內还有一座城,那是北固皇城。
    马车就在皇城外停了下来,四周已经满满都是北固的禁军。
    这里早就已经被封锁,百姓们肯定是不许靠前的。
    一层一层的侍卫,一层一层的禁军。
    方许预料到了会有个大排场来迎接他,但见到这么大的排场他还是震撼了一下。
    和大殊相比北固是小,可毕竟是一个国家。
    一个国家能调动起来的力量,绝非是一个人能对抗的。
    所以方许觉得:我还真是有点牛逼在身上。
    他一把將屠容鳶从车上扯下来,这么完美的肉盾也真的是不多见。
    在一层一层护卫后边,北固皇帝屠容脸色阴沉的看著方许。
    北固的满朝文武都在,他们也都看著方许。
    所有人都好奇,这个从大殊来的傢伙到底想干什么。
    “你放了太子!”
    屠容此时抬手指向方许:“朕可以免去你的死罪!”
    方许:“骗你爹呢?”
    屠容一愣,所有人都一愣。
    方许用刀身敲了敲屠容鳶的脑袋:“我把你唯一的儿子打成这个逼样,你还免我死罪?”
    “你大胆!”
    “好大的胆子!跪下认错!”
    这时候,北固的朝臣们开始发力了,他们疯狂的辱骂著方许。
    方许掏了掏耳朵眼:“好了好了好了,又不是你们的儿子在我手里,你们那么激动干什么。”
    他指向屠容:“是他儿子在我手里,让他跟我说。”
    屠容压著怒气问方许:“你抓了太子,肯定是有什么想要的,你说出来,朕来看能不能满足你。”
    方许笑了:“你儿子一路都在猜我心思,一个都没猜对,我就在想为什么堂堂太子这么愚蠢,现在知道了,隨你。”
    他看著屠容:“我带著他回到这,回到你面前,不是想跟你要什么,谈什么条件,我只是想让你亲眼看著,你唯一的儿子必须死!”
    话音才落,方许匯聚五行之力,一刀將屠容鳶的人头斩了下来。
    那人头滚落的瞬间,又被方许一脚踩住。
    “你儿子让我没了爹娘,现在,你没儿子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腐文书,免费小说,免费全本小说,好看的小说,热门小说,小说阅读网
版权所有 https://www.fuwenshu1.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邮箱:ad#taorou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