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两连胜！轻取日本队

    6月24日晚，空气中的火药味比两天前更加浓烈。中国队小组赛第二战，对手是老冤家——日本队。
    体育馆內是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塞满了没有买到票的球迷。这是一场不仅仅是篮球层面的较量，更掺杂著恩怨与情绪的战爭。看台上，红色的国旗匯成一片咆哮的海洋，而零星几个穿著日本队球衣的观眾，则像惊涛骇浪中的几叶扁舟，瑟瑟发抖。
    球员通道里，中国队的更衣室门关得紧紧的。
    蒋兴权指导站在战术板前，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敲了敲黑板，发出“篤篤”的声响。
    “都给我听好了。”蒋兴权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日本队那个小个子，田臥勇太，打球非常脏。还有那个折茂武彦，外表看著老实，实则阴招最多。今天这场球，我不怕你们打不贏，就怕你们被激怒，被罚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记住，无论他们用什么动作，你们都给我忍著。裁判不吹，那是裁判的事。你们的任务，是用篮球把他们的脸皮撕下来！懂了吗？”
    “懂了！”声如洪钟。
    林昊坐在角落，手里拿著一罐黄桃罐头，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笑。他用铁勺慢慢挖著果肉，眼神冷得像冰。他记得前世的这个时候，中国队虽然贏了，但贏得极其艰难，日本队的小动作让大姚吃了不少亏。
    “昊子，”姚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太多，正常打就行。”
    “姚哥，”林昊把最后一口黄桃咽下，把铁罐捏扁，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我不是担心贏不了，我是担心……我会忍不住打断他们的腿。”
    姚明一愣，隨即笑了：“那你就把他们往死里打，只要不犯规就行。”
    “放心。”
    当中国队走出球员通道时，全场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中国队！打死小日子！”
    “林昊！弄死他们！”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双方球员握手致意。轮到日本队核心后卫田臥勇太时，他並没有伸手，而是用生硬的中文，盯著林昊的眼睛，语气阴鷙地说道：“林昊，別以为贏了中国台北就很厉害。今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武士道』篮球。”
    林昊停下脚步，淡淡地看著他，就像看著一个小丑。他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拍了拍田臥勇太的脸蛋，力道大得让后者脸皮发颤。
    “武士道？”林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等会儿上了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功夫』。”
    “嘟！”
    裁判哨响，比赛开始。
    跳球，姚明轻鬆將球拨给林昊。
    林昊持球过半场。田臥勇太立刻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他的防守动作非常大，一只手死死拉住林昊的球衣下摆，另一只手的小臂像锯子一样在林昊的运球路线上来回切割。
    “嗶！”裁判响哨，“拉人犯规，白队（中国队）球。”
    林昊没有理会裁判，他走到田臥勇太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刚才那一下拉拽，是你左手第三根手指发力不对。下次想拽我，记得用拇指扣住我的腕骨。”
    田臥勇太脸色一变，没料到林昊连他发力的瑕疵都看出来了。
    中国队进攻。林昊借姚明掩护，突入禁区。日本队中锋铃木贵美补防，他没有起跳封盖，而是直接把膝盖顶向林昊下落的腿部！
    这是极其阴毒的“垫脚”动作！
    林昊早有防备，他在空中强行扭腰，单脚落地，虽然踉蹌了一下，但避开了要害。
    “黑哨！瞎了吗？”巴特尔在场边怒吼。裁判没有任何表示。
    “没关係，我有的是办法。”林昊心中冷笑。
    下一回合，林昊持球单打田臥勇太。他连续两个交叉运球，突然加速。田臥勇太慌忙回防，林昊並没有投篮，而是將球往篮板上一拋——
    “哐当！”
    姚明空中接力，暴力补扣！2比0！
    第一节还剩5分钟，衝突爆发。
    朱芳雨在底线跑位，日本队的王牌防守者佐藤信介像一辆坦克一样横移过来。朱芳雨起跳投篮，佐藤信介没有跳，而是用肩膀狠狠地撞向朱芳雨的腰部！
    “砰！”
    朱芳雨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裁判依然没有响哨。
    “你干什么！”杜峰瞬间冲了上去，推了佐藤信介一把。
    场面瞬间混乱。日本队的球员像狼群一样围了上来，嘴里嘰里呱啦地叫囂著。
    “別衝动！”林昊一把拉住杜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佐藤信介的脸，“阿联，退回去。这种垃圾，用篮球教他做人就够了。”
    朱芳雨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土：“没事，昊子，我扛得住。”
    林昊走到罚球线，执行罚球。他稳稳罚中两球。6比3。
    但这口恶气，他必须还回去。
    接下来的防守回合，林昊直接对位田臥勇太。田臥勇太刚运了两下球，林昊突然上抢，长臂一探——
    “啪！”一声脆响，球直接被林昊扇飞到场外！
    “好帽！”全场沸腾。
    田臥勇太脸涨得通红，他在进攻端跑位时，故意用肘部狠狠顶向林昊的肋骨。
    林昊早有预料，核心收紧，硬抗了这一下。他转头看著田臥勇太，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疼吗？”林昊问。
    下一秒，林昊开启了“杀戮模式”。
    他持球推进，面对田臥勇太的防守，不再做任何花哨动作。他直接身体对抗，用强壮的肩膀顶开田臥勇太，一步过掉，杀入禁区。
    日本队中锋补防。林昊在空中摺叠身体，躲过封盖，反手將球上进！还要加罚！
    “and one！”
    这一球，不仅得了两分，还造成了田臥勇太的第三次犯规，被迫下场。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抗？”林昊看著走向替补席的田臥勇太，冷冷地说，“这只是开胃菜。”
    失去核心的日本队彻底崩盘。林昊单节狂砍12分4助攻2抢断，中国队以28比15结束第一节，领先13分。
    日本队更衣室，中场休息。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日本队主教练岸本拓夫把战术板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你们这群废物！”岸本拓夫用日语咆哮著，唾沫星子喷了前排球员一脸，“你们看看比分！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被一个中国小子像遛狗一样遛著打！”
    田臥勇太低著头，毛巾盖在头上，一言不发。他的脸火辣辣的疼，那是被林昊拍过的地方，现在还隱隱作痛。
    “教练，林昊的体格太强壮了。”田臥勇太终於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我们根本顶不住他的对抗。我尝试了所有小动作，但他好像完全免疫。”
    “那是你太蠢！”岸本拓夫怒吼，“他的视野太开阔了。你包夹他，他就传球；你单防他，他就生吃你。我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这时，助理教练拿著技术统计走了过来，脸色凝重：“岸本教练，情况比我们想像的更糟。中国队不仅仅是林昊厉害。”
    他指著数据表：“你们看，林昊虽然拿了12分，但他只出手了5次。剩下的分，全是分给朱芳雨、李楠和姚明的。他是一个『诱饵』，我们所有的防守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然后他就把我们的防线撕碎了。”
    岸本拓夫接过数据表，手微微颤抖。
    “而且，”助理教练压低声音，“刚才中场休息时，我看了一下中国队的替补席。那个叫刘煒的，还有那个叫张云松的，都在加练三分。他们的替补深度，是我们无法想像的。”
    田臥勇太抬起头，眼神空洞：“教练，下半场怎么办？如果不使用更……更激进的手段，我们贏不了。”
    岸本拓夫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听著，”他压低声音，凑近球员们，“下半场，如果林昊再敢突破，就直接废了他的脚踝。折茂，你负责卡位，佐藤，你负责下手。只要打乱他们的节奏，我们就有机会。”
    “可是裁判会吹罚的……”有球员担心道。
    “吹罚？”岸本拓夫冷笑，“这是在中国，裁判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就算被罚下，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
    下半场开始。
    日本队的动作果然更加凶狠。林昊在一次突破中，被佐藤信介从背后狠狠地拽了一把球衣，球衣撕裂，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裁判这次终於吹了犯规。
    林昊看著自己被撕破的球衣，又看了看日本队那几双充满恶意的眼睛，他笑了。
    “想玩脏的？”林昊把球衣脱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上面还带著汗水和尘土，“那就玩到底。”
    第三节还剩6分钟，林昊抢断田臥勇太的传球，直接推反击。
    这一次，他没有传球。他运球一路狂奔，日本队的球员像没头苍蝇一样回防。林昊杀到禁区，面对补防的佐藤信介。
    佐藤信介眼神一狠，双脚离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向林昊。
    林昊不闪不避，在空中强行扭身，用左手將球拋出，同时右肩重重地撞在佐藤信介的胸口！
    “哐当！”球进！
    “嗶！”裁判哨响，佐藤信介阻挡犯规，林昊加罚一球！
    “咳咳……”佐藤信介躺在地上，感觉胸口像被大锤砸过一样，半天喘不上气。
    林昊稳稳罚中，比分拉开到20分开外。
    比赛彻底失去了悬念。最终，中国队以92比57，35分大胜日本队。
    赛后，中国队更衣室。
    大家都在庆祝胜利，但林昊却把赵大宝和几位教练留了下来。
    “大宝，”林昊指著电视屏幕，上面正在播放日本队更衣室衝突的模糊录像，“刚才日本队教练说了什么？我看口型不像好话。”
    赵大宝脸色难看：“昊子，他们在商量怎么废了你的腿。下半场的动作，全是衝著伤人去的。”
    蒋兴权指导重重地哼了一声：“无耻！但我们也確实暴露了一些问题。日本队虽然输了，但他们的归化球员计划已经开始启动了。”
    林昊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深远。
    “教练，大宝，”林昊站起身，“这场比赛让我明白了一件事。现在的中国男篮，虽然有我和大姚，但我们老了怎么办？如果下一代还是靠『小快灵』去跟欧美强队碰，还是得输。”
    他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拍在桌子上。
    “这是我写的《星火青训全国推广计划》。”林昊语气坚定，“利用我这次亚锦赛的奖金，再加上我代言的收入，我要建立覆盖全国的青少年篮球训练营。”
    “我们要教的，不只是运球和投篮。”林昊看著眾人，“我们要教的是对抗！是强硬！是日本队这种『阴毒』我们要能抗住，欧美队这种『暴力』我们要能顶住！”
    “昊子，这需要很多钱……”赵大宝担心道。
    “钱不是问题。”林昊看著窗外哈尔滨的夜色，“我在nba的合同，加上亚锦赛mvp的奖金，足够启动第一批十个省份的训练基地。我要让十年后的中国队，不再是靠一两个球星，而是靠一群钢铁战士！”
    姚明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林昊的肩膀：“昊子，算我一份。我也把我的代言费投进去。”
    蒋兴权看著这两个年轻人，眼眶湿润：“好！好！这才是大国篮球的风范！我这就去联繫篮协，让他们配合你们的计划。”
    林昊走出更衣室，外面的空气清新而冷冽。
    他知道，今晚这场35分的大胜很重要，但更重的，是那份文件。那是他留给中国篮球的真正价值——不仅仅是金牌，而是源源不断的、不怕对抗的少年热血。
    “星火，”林昊低声念道，“可以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