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面色难看,只觉自己现在像个小丑,对方竟然直接拿他当反面教材说教起来了。他堂堂星罗帝国三皇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羞辱。
简直就是没將他放在眼里!
作为带队老师的赵无极一时也是感到脸上无光,神色有些不悦。对方这般做派,也是没將他放在眼里啊!
菊斗罗直接无视,目光依旧放在戴沐白脸上,笑道:“小伙子,你也听到了。很显然,无论是老夫,还是我徒儿,都不能替这位姑娘做决定。”
朱竹清闻言也是大鬆口气,看向菊斗罗跟荆天明的目光满是感激。事实上,当戴沐白见到她后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並且后续说出要跟荆天明切磋的时候他就对戴沐白失望了。戴沐白虽没有明说拿她当切磋赌注,当態度却显然是。不然,理当先询问她的意见。
毕竟,她才是当事人。
没问,那便是根本就没在意。
也不尊重她。
再联想到戴沐白在星罗帝国时的花花公子名头,平日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孩子,內心不由想到某种可能。
“或许,在戴沐白这种人眼里,女人就是货物,是可以消耗的资源吧。”
这种男人,真的值得託付么?
“再者,大姐好不容易將婚契弄到手,又设计將我送出来,给了我选择的权利,我又怎能辜负大姐的苦心。”
“荆大哥说的对,能决定自己命运跟未来的,永远只有自己。季爷爷跟菊爷爷说的也是,只有我自己变得足够强,才能真正决定自己的命运。”
念及此,朱竹清目光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她要努力修炼,靠自己的实力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季老有注意到她表情变化,也是笑了。
还好,还没被星罗帝国的那一套规矩彻底毒害,还有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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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眼里满是欣慰。
不禁想到荆天明。
都是好孩子,在努力把握自己的命运的好孩子。
戴沐白却是不满,他觉得自己被眼前少年给羞辱了,再想到赵无极这位魂圣也在,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当即目光转冷,无视菊斗罗说辞,直接扭头凝视荆天明,一脸不屑道。
“小子,说这么多,难道是怕了么?”
“怕了就直说!”
“哼,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敢出头维护,我看你也就这样,算不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荆天明眯著眼上下一扫,只回復两个字,那就是。
“有病!”
放在前世网上,就戴沐白这表现。
大男子主义、极度自我、小脑发育不全、下头男这些名头怕是免不了。
“戴沐白,你別太过分!”朱竹清终是看不下去,直接走出来怒视戴沐白。
作为当事人,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躲在別人身后,她必须敢於担起自己的责任,也需接受自己的命运。
这是她必须走出的第一步。
戴沐白无视她,目光依旧紧盯荆天明,当场阴阳怪气起来。
“怎么,要躲在女人后面么?”
荆天明瞬间眉头一皱,觉得这逼属实囂张,应该狠狠揍一顿,不然今日定然心情不畅。特么,太噁心了!
刚要说些什么。
朱竹清突然伸手拉住他胳膊,紧跟身形从他眼中掠过,直接走到前面。
见状,菊斗罗、季老,眼中皆是眼前一亮,露出欣慰之色。
少女霸气护夫?食客们则是感受到了八卦的气息,纷纷侧目。
“二位客人!”刚赶到现场的老板却是一脸苦笑,赶忙上前劝阻。
“滚!”戴沐白扭头怒瞪。
“打坏了东西,本少照单全陪!”
老板脖子一缩,瞬间熄声。
紧跟伸出手,一副打搅了姿態,尬笑著点头哈腰后撤。
心里却是笑开了花。
也好,我这店,也该重新装修一下了!开始默默盘算待会该如何报损失。
朱竹清却觉戴沐白这是在仗势欺人,登时更为不满,当场怒喝。
“戴沐白!”
“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本以为你跑出来后会痛改前非,努力修炼,没想到依旧是这般不堪!”
戴沐白闻言一愣,紧跟像是想到什么,重新凝视一眼朱竹清脸庞,有些难以置信。
“你是,竹清?”
下一秒,眼神忽地变冷,扭头扫了荆天明一眼,继而回头质问。
很是愤怒的样子。
“竹清,你怎会跟这些不明身份的人在一起?”
“既然逃了出来,为何不直接来寻我?”
“收起你的齷齪心思!”朱竹清无惧他眼神,冷冷道。
也懒得再解释,直接从魂导器里掏出婚契,抬手摆在戴沐白面前。
“看好了!”
下一秒,双手猛地发力一扭。
像是在泄愤,在倾泻胸中多年委屈,又像是在向过去告別。
当场一通乱撕,將婚契撕的粉碎,紧跟隨手將手上剩余残渣甩向戴沐白,洒了对方一脸,神色也隨之变为淡漠。
“从现在开始!戴沐白,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牵扯,你以后別来纠缠我!”
“这….”离得最近的赵无极、马红俊、奥斯卡目瞪口呆。
所以,这妹子是戴沐白的未婚妻?可,为什么刚才没第一时间认出来?
咋回事啊?
哦,现在是前未婚妻了…
三人目光下意识瞥向一地碎屑,单看这碎的程度就能想像得到妹子刚才撕的有多用力,有多愤怒。想再拼起来,怕是不可能了,別人也不一定认。
这事给办了,现在这情况怎么整?赵无极只觉胸口发堵,有气没处撒。
正想著,耳边突然传来食客不確定询问声,“刚才那张,是婚契吧?”
“不用怀疑,那就是!”
“这,自己的未婚妻都认不出来,还搁那一顿自我表现,这是在演戏吗?”
“老实说,我也没看懂!”
戴沐白闻言脸一下绿了,双目圆瞪,眼白血丝乍现,似要喷出火来。
“朱竹清,你没权撕毁婚契,这是家族长辈做出的决定,你根本没资格做主。”他怒道:“老子也不会认!”
朱竹清一脸不屑,甚至有点想笑。
她现在很无语。
对戴沐白的感官已经不再是气愤,或者哀其不爭,而是极度无语。
“戴沐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在哪?”她忍不住反问,“你真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戚么?”
下一秒,目光死死盯著他。
紧跟突然爆发。
“戴沐白!”
“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一条只敢躲在角落耀武扬威的野狗!”
“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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