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序章·十

    在科罗拉多河以东的凯撒军团，是一个模仿战前罗马帝国的一个奴隶制的国家，而军团的首领自称为凯撒。
    但是他却来自於那种致力於给废土人们教授知识，提供医疗，帮助人们生活更好的天启追隨者。
    而他后来脱离了天启追隨者，在帮助一个部落战胜另外一个部落后，成为其首领后，接著便开始吞併其他的部落和地区，建立凯撒军团。
    现在的凯撒军团，已经吞併了很多的部落和地区，控制了大概科罗拉多河以东的大量区域，其国家体量跟新加州共和国接近。
    因为凯撒军团进行奴隶制的原因，所以被占领的地区和土人部落，女性变成奴隶，没有个人自由的权利，人身受到绝对的限制。
    而其中的男性反抗者全部杀掉，亦或者被钉在十字架上慢慢等死，同意加入的人则消除原来部落和组织的一切特徵，然后编入凯撒军团之中。
    凯撒对其手下的军队治理非常严格，像是新维加斯赌城中那些行为，在他们眼中视为腐化的象徵，是不允许在军团中出现的。
    同时，如果军团的士兵在执行任务失败后，往往会受到非常严酷的惩罚。
    並且从一些由凯撒军团控制范围內过来的云游商人，也讲述了那里的部分情况。
    在凯撒军团之中，知识是受到限制的，並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学习的机会，並且像是天启追隨者一类传播知识的成员，是受到凯撒明令追杀的。
    正是在这个情况下，凯撒军团內的成员，对凯撒本人视若神明，而凯撒指挥著军团一个又一个吞併废土的土人部落，也把这个认知在军团成员脑中变得不可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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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在那些云游商人口中，在凯撒军团范围经商也有著明显的好处，其中一点就是其统治范围內，没有任何土匪活动，不用僱佣任何佣兵来来保护商队。
    不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商人在售卖商品的时候，进行哄抬价格一类的行为，往往不会活著出来。
    在听到凯撒军团这些消息后，霍雨浩並不认为那里有什么可以帮助自己回去的办法。
    虽然凯撒军团有些地方做的很不错，但是不好的地方更多。
    当然以霍雨浩的视角来看，这两者出现的问题真的不少。
    凯撒军团並不会像新加州共和国那样，对平民收取到需要让部分人卖掉牲畜和耕地的赋税。
    可是凯撒军团所收取的税，是强行以人为形式，来补充到军团之中的。
    而在军团之中很难见到保有理智的尸鬼和超级变种人，明面上在新加州共和国內拥有公民身份，在军队之中也有他们的身影。
    但是，霍雨浩还记得，在莫哈维中，遇见的那位来自新加州的超级变种人马库斯。
    他曾经担任过破碎丘的警长，而现在他几乎正带著他那同一时期，被那个已经死了百余年的教主，利用强制进化病毒將人类变成超级变种人的诸位，离开新加州来到莫哈维。
    在他的口中，这除了是为了看管，其中那些过度使用隱身小子，有些精神发狂混乱变种人夜行者们外。
    同时，也是因为隨著新加州的发展，除了让大量失业无產负债的人来到莫哈维谋生外，其本身国內因为尸鬼和变种人身份，被某些议员当作转移问题的矛头，开始在新加州受到排挤。
    霍雨浩没有从马库斯口中知道任何回家办法，而他並没有说自己在胡思乱想，或是推荐什么科幻小说，他只是开口安慰了一下自己。
    虽然依旧是一无所获，但是自己也看到了新加州现在出现的许多问题。
    这些问题，在凯撒军团所推行的奴隶制面前，大部分都没有让霍雨浩感到那么的反感。
    而不可否认的是，凯撒军团確实给科罗拉多河以东的大部分区域，脱离了远比的无序和混乱，带来了秩序。
    只不过这个秩序，並没有那么的好，但好歹是有了秩序，哪怕所產生的问题很多。
    就像莫哈维出现的奴隶贩子，很多都是来自凯撒军团那里，也正是这个原因，在面对凯撒军团不断向西扩张的步伐时，莫哈维的沙漠游骑兵才会为了应对对方，选择併入新加州的游骑兵之中。
    而霍雨浩，对这些奴隶贩子和施行奴隶制的凯撒军团，抱著跟新维加斯赌城內三大家族所进行的娼妓交易，一样的反感。
    毕竟不管是被贩卖的奴隶，还是那些被负债或是成癮品所控制的娼妓，他们所经歷的遭遇和处境，难免让他想到在公爵府的日子。
    少年会跟小队的成员一起，打击遇见的奴隶贩子，保护附近村镇的安全……来履行身为游骑兵的义务。
    可是，他没有对此进行更深的思考，他知道这些事情不对，也去做了一些阻止。
    不过这些事情依旧在这片土地上发生，而他心里依旧想著回家……
    所有的事情和问题，终会迎来爆发的时候。
    隨著凯撒军营在科罗拉多河东岸建起，那印著公牛的军团旗帜和新加州的双头熊旗帜，在这大河两岸对望，所有人都知道战爭无法阻止，无法迴避。
    而双方的关注的焦点，则是在科罗拉多河上的胡佛水坝。
    这座水坝引河流而发的电，不仅供给了新维加斯也输送到新加州。
    霍雨浩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胡佛水坝的那种震撼，在这个没有魂力和武魂的世界里，战前的人们在这里建造了这样一座水坝。
    对於莫哈维废土上的人们来说，这座水坝有著另外一个称呼，一面来自旧世界的墙。
    当自己站在下游，抬头看向那面高墙，看著从闸门那里奔涌而下的河水，感觉自身是如此的渺小。
    同时也感受到，过去的人们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能够完成这种工程。
    而在现在，隨著时间刚刚来到二二七七年的时候，霍雨浩又来到了这里。
    只是这次他没有时间再欣赏这里的风景，即使去年经歷了太阳神一號的战爭，新加州在莫哈维的实力並没有完全恢復。
    可是，对面的凯撒军团，並不会因此而停止他们的行动。
    新加州的奥利弗將军，將部队调往胡佛水坝，来应对之后凯撒军团的攻击。
    而在这个过程中，凯撒军团早就派出了不少的小队，偷渡到西岸，不断骚扰著新加州的补给线。
    虽然这场战爭还没有正式开始，但早已悄然进行。
    在部队內，没有谁能够说得清，对面凯撒军团发动攻击的准確日期，但是所有人又都能感觉得到，这个时间並不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