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序章·十三

    在告別约翰他们后,自己便骑著摩托车离开莫哈维,然后沿著残缺的公路,朝著东部的首都废土前进。
    摩托车的引擎在不断作响,车轮掀起烟尘,两边的风景在不断的倒退,这一路上自己休息的时间很短,除了每天固定的两个小时睡眠外,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赶路。
    这种作息普通人是根本坚持下来的,不过因为有著体內魂力的支撑,这对於他来讲並不算困难。
    虽然在废土上的这几年,少年体內的魂力没有丝毫增长,毕竟谁让这里没有魂环可以帮其突破。
    但是少年开始发现,像过去修炼那样,让体內的魂力日復一日流转,可以让他有著比其他人维持更长时间的注意力,不需要那么多的休息时间,甚至对於辐射有著一定的抗性。
    这可能是魂力本身的作用,可是他无法解释清楚,不过却让他节省出更多赶路的时间。
    当然这一路上,他也需要补充燃料,补给食物。
    这让霍雨浩在这一路上,亲眼看到了莫哈维之外的情况。
    少年跟荒漠里的土人部落交换东西,也去一些简陋的聚落小镇购买补给,给废土上的居民修过东西,也帮忙收穫农田上的作物来从他们手中获得食物。
    他打过土匪和变异生物,甚至在一些被凯撒军团境內地域內,跟那些奴隶贩子战斗,看到了那里居民的情况。
    也听到了那位率领军团进攻胡佛水坝的格拉汉姆,在战后被凯撒让浇满沥青后点燃,扔下峡谷,在凯撒和其他军团成员的注视下,奇蹟的生还,独自一人离开峡谷了无音讯。
    霍雨浩没有停下脚步,他跨过密西西比河,来到东部,他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只是在东部,这里有大大小小的组织,有著更多的奴隶贩子,有著数不清的土匪,可是却没有新加州共和国那样存在。
    他一路上都在战斗,履行著游骑兵的职责。
    半年后,少年终於来到了首都废土,只不过核战后两百年的时光,让这里依旧是一片残垣断壁。
    而那些倒塌的大楼,被废弃汽车和碎石所阻挡的道路,让他只能放弃那辆已经快报废的摩托车,选择徒步进入这首都废土。
    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就遇见了从一百零一號避难所出来,寻找其父亲踪跡的龙万德。
    然后算是帮他一起找父亲,同时也是为了自己在首都废土中,找寻回家办法的时候,多一个帮手,两个还有条狗就临时组成了队伍。
    某种程度上,霍雨浩能够龙万德组队,也是因为二人都在寻找著什么。
    当然在知道龙万德算是被避难所赶出的后,自己跟他半开玩笑的说道“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好事,毕竟我所听过和见过的避难所,就没有几个是正常的。”
    在这一路的过程,霍雨浩確实见过不少避难所,而其中不管是荒废的还是运行的,全部都在做著某种实验。
    这让他对避难所没有什么好印象,在那里危险程度甚至比废土还要厉害。
    而听到这句的话的龙万德也不好回答什么,毕竟那座避难所確实在隱瞒里面的居民,秘密进行的某种实验。
    当然龙万德对霍雨浩这个从横跨大陆过来人,感到十分震惊,他也没有想到在西海岸那里的人们,已经把文明重建到这种地步,不像首都废土这里还处於混乱之中。
    同时也感慨霍雨浩比自己的年龄小这么多,竟然敢横穿整个大陆过来。
    至於霍雨浩想要找到的回家办法,龙万德本人没有任何的头绪,他从任何地方都没有听说过星罗这个地名。
    对此,霍雨浩並不意外,应该说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於是,两个人和一条狗,开始深入首都废土。
    核战后的首都废土,依旧是混乱的样子,人们还在为了明日的温饱,能否喝到没有辐射的水源而挣扎。
    这里没有多少真正重建起来的文明,只有分散起来的聚落和城镇。
    现在这个时候,首都废土之中,明面上最大的两个势力,一个是从西海岸远征过来的钢铁兄弟会。
    面对这个並不陌生的势力,霍雨浩一开始是十分警觉的,毕竟在莫哈维的时候就跟那里的钢铁兄弟会进行过战爭。
    只是在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后,他发现位於东部首都废土的钢铁兄弟会,跟西部的有著很大的差別,甚至有些超过他的印象。
    不过此刻的霍雨浩,没有对东部的钢铁兄弟会有什么过多的接触,毕竟更多的还是在找回家的办法。
    而首都废土上另外一个势力,便是英克雷,这个在西部算是彻底消失的组织,在东部还有很大的势力。
    只是现在霍雨浩,只能在废土上的一些眼球机器人听到他们宣传的广播,而组织的成员没有见过。
    至於首都废土上的其他组织,就没有太大势力的。
    而现在的霍雨浩跟龙万德,在首都废土之中,寻找想要知道的线索。
    他们曾在废墟下方的地铁站內与超级变种人作战,也曾在废墟上杀了掠夺者和土匪,杀过失去理智的狂尸鬼,甚至是那恐怖的死亡爪。
    去过跟东部钢铁兄弟会理念不同,而分裂出来,更偏向於西部理论的放逐者的区域,利用龙万德手中的嗶嗶小子,打开某种实验室。
    从中经歷了一次,模擬回到战前,参加安克雷奇战役的过程。
    哪怕只是一次虚假的模擬,可是霍雨浩看到那个没有发动核战前的世界,两个大国之间的战斗可以做到怎样的地步。
    虽然模擬的情况,总是给人一种彆扭的感觉,像是特意做成这样的,但是从模擬看到的东西,还是让霍雨浩產生了深深的震撼。
    那些在空中飞过的战机,可以潜行折射周围光线从而做到隱身的战斗服,还有奇美拉坦克,这些在废土上早就没有装备,在战场上使用。
    还有那由远到近,从空中到地面,这种全方位的战爭,不是此刻废土所能做到的。
    当然这並没有让霍雨浩,找到任何回家的办法,甚至在模擬结束后,那些放逐者之间为了实验室里的科技起了爭执,最后直接內斗了起来。
    最终的结果是两败俱伤没活几个,而霍雨浩和龙万德在这个过程看到某个角落里,已经死去同时胳膊被扯断的避难所居民尸体。
    好像这一切,都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而后他们在首都废土上的探索还在继续,他们跟奴隶贩子战斗,解救出里面的奴隶,也去过林肯纪念碑,看到那些曾是奴隶的人,在那里跟奴隶贩子进行抗爭。
    见到了被炸出大坑的白宫,去过了国家博物馆,看到里面大量的文物,甚至从中找到这个战前国家所签署的独立宣言的复製版……
    只不过这些都无法帮助霍雨浩回家,而龙万德则在这个过程中,打听到他父亲的线索。
    之后他们又去了铆钉镇,一艘停在那里,来自战前的航母,现在变成了一个首都废土上的小镇。
    当第一次亲眼看到,这停在那里的钢铁巨兽,霍雨浩跟看见胡佛大坝时一样的感慨,战前的人们可以做到这一步。
    然后在铆钉镇內,除了见到了一位由合成人假装成人类,而担任的镇长外,他们找到了之前跟龙万德父亲合作过的科学家,知道了一个对方可能去往一百一十二號避难所。
    在知道这个情况,他们便去往那里,而这座避难所要比寻常的避难所小得多,里面的居民都躺在模擬舱內,在虚擬的世界的之中生活。
    因为剩余模擬舱有限,所以就龙万德一个人进去,而少年则跟狗肉在外边等待。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之中,他看著身边的狗肉,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罐头,虽然是战前生產出来的东西,但是快两百年的时间竟然还可以吃,何尝不是一个奇蹟。
    当这个罐头打开,放在狗肉麵前后,它立刻就低头吃了起来。
    见到这个情况后,霍雨浩蹲在墙边,然后有些无奈嘆了一口气。
    来到首都废土后,去了这么多地方,看到了那个战前国家很多资料,就像那份复製版的独立宣言。
    当自己读了其中內容,尤其是其中那句『人皆生而平等』的时候,心里的是有著一种像是什么东西碎开的震撼。
    这是自己在斗罗大陆的时候,从未想过的事情。
    而在这个世界,在那个核战爆发前的几百年,在这个土地上的国家刚刚建立的时候,就有过这种思想。
    当然,自己心里也清楚,后来什么都变了,不然也不会爆发核战,更不会有像避难所那样视人为材料而实验的存在。
    可是,这句话在这个世界却没有什么错,而在斗罗大陆……
    想到这个,霍雨浩或许要否认那句话,但心里一种情感,却让他无法认可那种否认的想法。
    之后,霍雨浩只能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气,想著现在还没有任何回家的头绪。
    一旁的狗肉很快就吃完了罐头,那罐头被舔得乾乾净净,见此他就准备拿出水壶,给狗肉倒了点水。
    就在这个时候,模擬舱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当霍雨浩和狗肉都闻声看去时,便看到两个舱门被开启,接著龙万德从中醒来,而另外一个中年人也从里面醒来。
    见到这一幕,霍雨浩就猜到,龙万德想要找到的父亲,现在已经找到了。
    之后的事情,便是他们两人见面相互敘旧,然后才注意到自己和狗肉。
    在简单介绍了一下双方后,那位中年人十分惊讶自己来自西部,而且惊讶於西海岸重建到那种状態,
    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霍雨浩还是提议离开这里,而他们两人並没有反对。
    接著三人一狗就去往了铆钉镇,只不过在进入铆钉镇前,霍雨浩停下了脚步。
    见到这一幕,龙万德转头看向自己,然后开口问道“怎么了?”
    闻言,自己开口说道“你回去,我想我还是要去找怎么回家,所以有缘再见吧。”
    在听到这句话后,龙万德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明白,回家对於自己来讲是多么重要。
    因此这个时候的龙万德,开口说道“有困难来找我们,希望我们能帮助你。”
    听此,自己点了点头,而一旁的狗肉还看著自己,不过自己让狗肉跟著龙万德,然后便转身继续朝著废土走去。
    回家的方法一直没有头绪,自己便一直朝著东走去。
    之后自己便来到这个渡口,原本只是在那里附近找点补给的,却接到了一个母亲去一座小岛內找女儿的委託。
    面对这个事情,自己就顺手接下,然后根据委託的內容,去往了一座叫望海崖的小岛。
    在那座小岛上自己確实找到了那个姑娘,不过那里处处充满了诡异,但是在变异生物横行的废土,这些都不算什么。
    当然在那座岛上,好像有著某种邪教,只是这些在手中红杉木左轮射出的子弹下,那些邪教成员和诡异生物,都倒在地上。
    之后自己便带著那姑娘过去,只不过回去的时候,自己身上带著一本黑皮书。
    那本书是在岛上发现的,本来打算回去看看,里面有没有记录著战前的信息,或者回家的办法。
    只不过这本书放在自己身上后,就有些异常,刚开始还不明显,但当自己离开那座小岛后,这种异常越来越明显。
    在回到码头,把那姑娘交给那位母亲后,自己就开始离开那里。
    此时的自己就感受到一种嘈杂无序,又像是某种在对自己低语的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耳边,然后朝著脑子钻进去。
    甚至视野也出现了模糊,自己摘掉手套,好像看到自己的手掌在变得模糊。
    这一切给自己的感觉是那样的混乱,只有不断的在体內运作魂力,开启灵眸才能抵消一些声音。
    而那个声音並没有消失,好像在指引著自己朝著某个地方走去。
    我不知道要去往哪里,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此刻的自己只能朝著那个方向走去。
    那所指的地点,是栋在首都废土上的废弃大楼,而大楼內全是失去了理智的狂尸鬼。
    自己当时的脑中也搞不清那里面有什么,所以只能朝著所指引的地方走去,而那些袭来的狂尸鬼,全部在枪下。
    当自己最后来到这座大楼地下某个地洞內的时候,便看到一个扭曲的刻画著扭曲图案的方尖碑,同时周围还有一个尸鬼在跪拜。
    见此,自己捂著越发混乱的脑袋,开口对那尸问这里是哪里。
    但那尸鬼根本没有反应,见到这一幕,自己直接一枪將其爆头,接著看向那方尖碑。
    那一刻,自己下意识的摸向了那黑皮书,接著自己好像意识到什么,隨后便將那本书放在了上面。
    瞬间,一道诡异的火焰出现,顷刻便將那本书化为乌有,而縈绕在耳边的低语,也立刻消失不见。
    就当自己以为一切都將恢復如常时,可隨著那低语在耳边消失,另外一种奇怪的感觉出现在自己周围,这让自己又一次看向了那座方尖碑。
    这一刻,另外一种诡异的感觉清晰的出现,那方尖石碑像是在吸引著自己,好像哪里可以实现自己一直所希望实现的梦想。
    只是当一种感觉出现的瞬间,自己的眼睛就变得凌厉起来,其身上所携带的盖格计数器正在不断作响,这说明此处有著强烈的辐射。
    而看著那方尖石碑,自己想到那些邪教所祭拜的石像。
    霍雨浩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而看著刚刚还在不断对其跪拜的尸鬼尸体。
    少年举起手中的红杉木左轮,此刻体內的魂力不断的流转,灵眸闪过一丝微光。
    如果打碎这个东西要带来什么厄运,自己不在乎,如果像是那些邪教徒所说的所谓惩罚降临,自己也不怕,而让这个东西继续存在这里,自己不答应。
    “我还是喜欢现实。”说完这句话,枪声响起,子弹朝著那方尖石碑飞去,当枪內最后一颗子弹射出后,那方尖碑出现了一道裂纹,並且开始不断的蔓延。
    一瞬间,一种那种诡异的感觉消失,一片清明之感处在自己脑中,那刚刚出现那种诡异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见此,自己转身离开这栋废弃的大楼,继续在废土上寻找回家的办法。
    当自己继续在首都废土上行进的时候,然后就看到远处一个超级变种人出现。
    这是一个在首都废土很正常的现实,而且在东部的这段时间,就没有见到一个能够正常交流的超级变种人。
    只是此刻的情况不同,因为那名超级变种人身边,还跟著一条狗。
    而那条狗自己认识,就是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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