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谱了,我的锤子呢?”
这破灵根居然还挑食!
第六天清晨。
柴房的门终於推开了。
苏璃顶著乱糟糟的头髮,满身黑灰走出来。
院子里,赛娜正在餵鸡,伊莲娜正在压腿。听到动静,两个女人齐刷刷看过来。
哐当一声巨响。
苏璃把三把武器直接扔在石桌上。
“完工。”
伊莲娜动作极快,两步衝过来,一眼就盯上了那把细剑。
剑身极窄,通体银白,护手处刻著一朵极其精致的鳶尾花纹路。
她伸手握住剑柄。包著上好熟皮的剑柄触感极佳,重量刚刚好两斤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伊莲娜隨手挽了个剑花。
剑刃划破空气,周围的温度骤降。
冰魄矿石的寒气被以太激活,空气中直接结出了一片细碎的冰霜。
“好剑。”伊莲娜非常满意,简直爱不释手。
赛娜丟下餵鸡的盆子跑过来,抱起那把短斧。
斧刃极宽,通体暗红,入手极沉,几乎有二十斤重。
对普通人来说,单手拿这玩意极其费力,但对现在拥有三阶骑士蛮力的赛娜来说,简直完美。
她走到旁边那个用来劈柴的树墩前,单手抡起斧头。
没有用任何技巧,纯靠蛮力。
只听见刺耳的破风声,斧头直接劈了下去。
腰粗的树墩连同下面垫著的青石板,直接被劈成了两半,切口平滑得不讲道理。
“这玩意顺手!”赛娜乐得见牙不见眼,抱著斧头不撒手了。
苏璃抓起最后一把武器。
伊莲娜和赛娜同时转过头。
伊莲娜指著他手里那把足有门板宽的双手大剑,眉头直跳。
“你之前不是说要打把战锤?”
苏璃单手提著那把造型极其夸张的宽刃大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说这是锤子,你信么?”
“你当我是瞎子?”
苏璃自己也无奈。
他把大剑往地上一插,坚硬的青石砖地面直接被戳出个大窟窿。
“估计是这几天打铁打多了,脑子出幻觉了,看著剑也觉得是锤子。”苏璃隨口扯了个极其离谱的理由。
总不能说自己体內有个剑灵根,不许他用別的武器吧。
不过这把大剑用著確实顺手。
炎魔之心和陨铁的火系以太在剑身內极其安分,只要他一个念头,隨时能爆发出恐怖的高温。
“行了,別管它是剑还是锤子,能打人就行。”苏璃拍了拍手上的灰。
“对了。”苏璃走到水井边打水洗脸,“那几块极品矿石还剩了点边角料,我掺了点秘银,打了三套贴身软甲胚子,后面再打。”
“软甲?”赛娜眼睛一亮,“挡不挡刀?”
“挡住三阶巔峰的全力一击应该没问题。”苏璃拿毛巾擦乾脸,“不过软甲得贴身穿,这玩意讲究个严丝合缝,尺寸必须极其精准,差一寸都会影响以太迴路的运转。”
伊莲娜抱著胳膊,靠在石桌旁。
“所以呢?”
“所以晚上我得给你们量量尺寸。”苏璃满嘴跑火车,脸不红心不跳。
赛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量量尺寸?我们自己拿绳子量不行吗?”
“不行。”苏璃直接拒绝,“软甲上的符文节点得精確对准经脉走向,这种精细活,你们自己量偏了,到时候以太堵在软甲里直接炸开,谁负责?”
伊莲娜嗤笑出声。
“装。”
“爱量不量,不量没护甲穿。”苏璃挺硬气的。
吃过晚饭,洗完澡。
二楼臥室里点著两根粗蜡烛。
赛娜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死死拽著睡裙的领口,脸红得快滴血了。
伊莲娜穿著那件极其清凉的黑色真丝睡衣,靠在衣柜旁边,一脸看戏的表情。
苏璃拿著一根软皮尺走进来,顺手把门反锁。
“谁先来?”
“她先!”赛娜直接指向伊莲娜。
伊莲娜翻了个极其好看的白眼。
“量个尺寸而已,村姑就是没见过世面。”
她大方地走上前,隨手扯开睡衣的带子。
黑色真丝顺著肩膀直接滑落在地。
…………
伊莲娜的呼吸乱了半拍,耳根子立刻红了。
但她强撑著面子,扬著下巴,挑衅地看著坐在床上的赛娜。
“看清楚没,这才是標准比例,某些人光吃肉不长身段,只能干瞪眼。”
赛娜气得磨牙。
“该你了。”伊莲娜穿好睡衣,退到一边,还不忘嘲讽一句,“彆扭扭捏捏的,又不是没看过。”
赛娜磨磨蹭蹭地站起来。
她紧紧闭著眼睛,生硬地把睡裙褪下来。
臥室內极其安静。
伊莲娜原本准备好的嘲讽,在看到赛娜身体的那一刻,直接卡在嗓子眼里。
经过家庭组这几个月高强度的以太滋养,赛娜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乾瘪的村姑了。
她的皮肤透著一股健康的白里透红,身段极其丰腴。
虽然个子没伊莲娜高,但该有肉的地方简直不讲道理。……
…………,把这逆天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居然完全没看出来。
伊莲娜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脸都绿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赛娜,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
“要你管!”赛娜得意,“这就叫天赋!”
“转过去,量臀围。”苏璃拍了拍赛娜的后腰。
赛娜乖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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