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客栈,岳灵珊便风风火火衝到柜檯前,纤掌啪地一声拍在檯面上:
“掌柜的!开两间上房!”
董天宝眉梢微挑:“两间?”
“怎么?你不是要专心练功吗?分开住,省得我吵著您这位大忙人用功呀~”
很明显,岳灵珊这是气话。
她已经决定了,这段时间绝不让董天宝碰自己。
看董天宝以后还敢不敢冷落自己。
说完,岳灵珊就对著掌柜再次呵斥:“喂!发什么愣?!赶紧准备啊!还有,立刻给本小姐烧好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掌柜点头哈腰:“哦哦哦,两位这边请。”
看著岳灵珊离去的背影,董天宝嗤笑了一下。
换作是原本的令狐冲或者其他男人,岳灵珊这招肯定管用。
但对他董天宝来说,简直求之不得。
这样就不需要浪费时间应酬这大小姐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路上奔波劳碌,董天宝也脏得不行。
命人准备好热水,也同样开始沐浴。
浸在水里,抹著身体,董天宝开始不断思索,该怎么接触这福威鏢局。
又或者说该怎么把辟邪剑谱拿到手?
如果说,刚开始他的立场跟岳不群和左冷禪一样,坐等青城派逼出辟邪剑谱的秘密,然后再黄雀在后。
那么现在就不一样了。
万一真的通过『友情』,又或者其他办法,將辟邪剑谱先一步拿到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需要冒那么大风险,事后需要跟岳不群这老狐狸以及跟青城派对峙。
左思右想,暂时还是想不到太好的办法。
毕竟他对福威鏢局了解得不多。
看来还是得去打听福威鏢局的情报再说。
於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董天宝就开始在各个客栈或酒馆乱串,又或者暗中观察福威鏢局的动静,终於被他找到了重要的讯息。
此刻的他,藏在暗中,注视著林平之的背影。
最近他打听到不少福威鏢局的消息。
想要接触林家,又不能被对方察觉自己抱有目的性。
其中最大的破绽,就属福威鏢局这个有些天真有些傻的大少爷。
“原来姓林这小子喜欢声张正义,好打不平。呵,看来又是一个傻子。”
“也好,这样去接触他,就显得没有那么突兀了。”
確定目標和计划后,董天宝冷笑一下,就转身离去。
……
两天后。
福州府西门大街。
福威鏢局就坐落在这里。
林平之有打猎的习惯,狩猎到各种野味,更是他吹嘘的资本。他很享受被人吹捧的感觉。
今天,他一如既往的带著几个鏢师,从西侧门骑马衝出来威风无比。
途中,能够听到不少鏢师亦或者路人对他的讚美。
称讚他箭术了得,必有收穫。
又或者称讚他英气威武,年少有为。
这些他全听在耳里,很是享受。
不过,今天在他打猎路上的必经之路却出现了意外。
他看到好几个泼皮无赖正欺负一个良家妇女。
他赶紧收住韁绳,勒马停下:“停下!”
其余四个鏢师也都紧隨勒马停下,几人都很清楚这大少爷的脾性,知道他想干嘛,並不意外。
可正当林平之准备出手营救这良家妇女时。
有一个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那人如大鹏展翅,凌空几个起落,足尖在道旁树枝、石墩上借力轻点,快得只余残影,瞬间便掠至那群泼皮面前!
砰砰砰!
几记凌厉的飞踢闪电般踹出,几个无赖顿时成了滚地葫芦!
看到这一幕的林平之,都忍不住大喝一声:“好轻功!”
另一边。
泼皮无赖很快便跪地求饶。
“混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调戏良家妇女?!”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
“还不滚?!要是被我再看到你们为非作歹,我定斩了你们!”
“哦哦哦哦哦!”
几个泼皮无赖连滚带爬的跑人。
『大侠』这边刚扶起良家妇女,林平之等人就已经来到了后侧,纵身下马。
对著大侠拱手:“兄台好身手!敢问尊姓大名?”
大侠回头望去,同样拱手:“在下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没错,这所谓的大侠,正是董天宝。
而这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自然是他搞出来的自导自演。
这样就不会显得是他主动去接触林平之,那么有目的性了。
很显然,这一招对林平之很是受用。
他平日里,最想做的,就是一个行侠仗义的大侠。最崇拜的,也是那些无拘无束,行侠仗义的大侠。
如今听到『华山派』三个字,更是眼睛大亮!
要知道,他爹爹林震南可没少灌输他江湖上人情世故的重要性。
更是时常对他说,鏢局之所以能发展到现在,靠的就是他爹爹交游广阔。
而华山派这种连他爹爹也没办法接触的名门大派,要是被他结识了,岂不是比爹爹更牛逼?
回去后不就更多人吹捧?
“原来是华山派的高足!久仰久仰!”
“哦?林兄也知我华山薄名?”
“令狐兄说笑了,华山派威震五岳,江湖上谁人不知?相请不如偶遇,在下福威鏢局林平之,不知令狐兄可否赏光,让小弟做东,把酒言欢?”
是的,结识到华山派高徒,林平之连狩猎都不狩猎了。
结识董天宝,这可比他连几只野猪野兔,牛逼多了。
不过对於董天宝来说,如果受邀他就去,那就显得不够自然了。林平之是傻子,他爹爹林震南可不傻。
林震南难免会猜疑他的行为和目的。
於是他便恍然且拒绝道:“原来是福州林家!说起来,林家与敝派確有些渊源。”
“当真?!”
董天宝頷首:“此事说来话长。只是在下今日確有要事缠身,不便久留。不如改日,容在下登门拜访,再与林兄详谈,如何?”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另一边。
城外破庙。
刚才那几个泼皮,正聚在此处,等著领尾款。
“嘿嘿,大哥,这钱也太好挣了!演场戏就有五两雪花银!哎,你说……那小子不会赖帐吧?”
“赖帐?他敢?他摆明了想算计林家那傻小子!咱们捏著他这把柄,他就是只会下金蛋的鸡,他不给也得给!而且是一直给!”
话音刚落。
剑光一闪。
几个泼皮无赖的脖子,同时出现一道血痕,然后几人一起捂著脖子慢慢倒地。
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正是董天宝。
看著刚才那个准备要挟自己的泼皮无赖,董天宝冷笑:“呵,难道你不知道,只有死人才能够守得住秘密吗?”
是的,董天宝根本没想过让这些人活下来,拿住自己的把柄。
而那泼皮无赖,最后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董天宝搜自己的身体,將订金拿回去......
但还没完!
董天宝连他藏在裤脚的积蓄也拿走了!
画面到这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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